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生活里最让人无力的苦难,从来都不是突发的天灾,而是磨人的慢性病、解不开的家庭死局。
我今天想跟大家唠一个真实发生在我亲戚身上的事,没有狗血编造,没有刻意煽情,全是我亲眼所见、亲身感受的家常苦难。这个普通的农村家庭,前几十年安安稳稳、平平淡淡,一家人老实本分过日子,谁也没想过,灾难会毫无预兆砸下来,硬生生把一个好好的家撕碎。
家里16岁的姑娘,也就是我的堂姐,患上了精神类疾病。外人不了解情况,根本看不出她有任何异常。可就是这看不见摸不着的精神病痛,折磨孩子,更折磨家人。去年,已经77岁高龄的三伯,扛不住常年的精神压力,绝望之下选择跳楼离世。
如今这个家,只剩下78岁的三伯母,独自守着患病的女儿。一把年纪的老太太,没有依靠、没有退路,每天活在忧愁和惶恐里,怎么也熬不出头。很多人看完这个家庭的故事,都会忍不住感叹:这世上最痛苦的,从来不是一眼可见的贫穷,而是看不到尽头的煎熬。
一、外人看不懂的精神病女孩:清醒时优秀得让人意外
很多人对精神疾病患者,都有固化的刻板印象。在大多数人的认知里,有精神问题的人,要么疯疯癫癫、大喊大叫,要么生活不能自理、意识模糊,分不清是非对错。
坦白说,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直到我看着堂姐长大,看着她被疾病缠身,我才明白:精神类疾病分很多种,有一类患者,清醒的时候,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比普通人还要优秀。
堂姐今年不过16岁,在她不发病的日子里,完全可以独立生活,自理能力远超很多同龄人。我给大家直白、实事求是地描述一下她的真实状态,没有任何夸大,全部都是日常所见。
日常起居方面,堂姐穿衣洗漱、做饭打扫样样都行,不用旁人贴身照顾。闲暇时间,她有着规律的运动习惯,经常独自出门游泳、跑步,还会骑着自行车在周边散心。身体素质很好,性格安静温和,待人彬彬有礼。
生活常识方面,她完全具备独立社交和消费能力。自己去超市、菜市场购物,挑选商品、扫码付款、现金找零,流程清晰明了,从来不会出错。她脑子清楚,逻辑通顺,说话条理分明,表达能力完全没有问题。
更让人惋惜的是,堂姐本身十分聪慧。她认识汉字,有不错的学习能力,除此之外还自学了俄罗斯语,简单的沟通、单词认读完全没有问题。如果不是生病,这个爱运动、爱学习、头脑灵活的小姑娘,本该坐在教室里读书,拥有明媚灿烂的青春。
说到这里,很多读者肯定会疑惑:孩子这么正常,看着和普通人一模一样,怎么会确诊精神病?
这就是这类精神疾病最残忍的地方。它不会时时刻刻发作,发病没有固定规律,没有人能预判下一次崩溃是什么时候。
在漫长的平稳期,她和常人无异,乖巧、懂事、聪明;可一旦病情发作,她会陷入自我内耗、情绪失控,被负面情绪和病态思维支配。发病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而留给家人的,是无尽的担忧、惶恐和精神折磨。
这种间歇性发病的状态,远比一直失常更让人煎熬。如果孩子一直神志不清,家人尚且能做好心理准备;可偏偏她大部分时间清醒优秀,家人一边为孩子的聪慧开心,一边时刻提心吊胆,害怕下一次病情突发。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种悬在心上、永远放不下的焦虑,一点点消磨着家里每一个人的意志。尤其是孩子的父母,每天都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拉扯。看着清醒的孩子,心里抱有一丝治愈的希望;看着发病的孩子,又坠入无边的绝望。
二、老实本分一家人,前半生安稳,后半生猝不及防跌入深渊
我三伯一家,是最普通、最朴实的寻常老百姓。夫妻俩一辈子勤勤恳恳,没有大本事,也没有坏心思,一辈子脚踏实地过日子。
在出事之前,这个家平淡又温馨。三伯年轻的时候靠劳力干活,种地、打零工,靠着一双粗糙的双手,撑起整个家庭的开支。三伯母温柔内敛,一辈子围着家庭打转,操持家务、照顾家人,一辈子省吃俭用,为人和善谦卑。
老两口性格都偏隐忍,不爱麻烦别人,不管遇到什么难事,都习惯自己默默扛着。夫妻俩感情和睦,待人友善,在亲戚邻里之间口碑极好。在堂姐生病之前,一家人没有烦心事,日子不算富裕,但安稳舒心。
谁也想不到,厄运偏偏选中了这个善良的普通家庭。堂姐毫无征兆地出现精神异常,最开始只是情绪低落、不爱说话,家人只当是青春期孩子的敏感叛逆,没有放在心上。
等到发现不对劲、带去医院检查的时候,结果给了全家人当头一棒:确诊精神类疾病。
从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刻开始,这个原本平静的家庭,彻底变了模样。
那一年,三伯已经七十多岁,本该是安享晚年、喝茶遛弯、颐养天年的年纪。别的同龄人,每天晒晒太阳、下棋聊天,儿孙绕膝享受天伦之乐。可我的三伯,一把年纪,硬生生扛起了沉重的担子。
老年人承受压力的能力,本就远不如年轻人。年轻人遇到烦心事,可以倾诉、可以发泄、可以外出散心排解情绪。可老一辈的人,骨子里固执又隐忍,习惯把所有苦楚压在心底,不愿意对外人诉苦,更不想麻烦亲戚朋友。
堂姐的病情,成了压在三伯心口的一块巨石。这块石头,日复一日、时时刻刻压着他,从来没有挪开过。
1、经济压力:治病开销无底洞,老人无力承担
精神疾病的治疗,是一场漫长且烧钱的持久战。定期的药物、反复的复查、必要的心理干预、突发情况的住院治疗,每一笔都是实打实的开销。
堂姐病情反复,无法正常上学,更没有工作能力,一辈子都需要家人看护照料。这笔看不到尽头的医药费、生活费,对于没有退休金、没有稳定收入的农村老人来说,是天文数字。
三伯年纪大了,体力衰退,干不了重活,几乎没有收入来源。夫妻俩一辈子攒下的积蓄,全部投入到孩子的治疗当中,很快就消耗殆尽。为了省钱给孩子治病,老两口节衣缩食,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日子过得拮据又艰难。
2、精神内耗:日夜提心吊胆,从未睡过安稳觉
比起金钱上的拮据,更折磨人的是精神上的煎熬。
间歇性发作的病情,让老两口时刻处于紧绷状态。白天要盯着孩子,生怕她情绪波动、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晚上睡觉不敢熟睡,反复起身查看孩子的状态。
尤其是三伯,心思重、爱多想。他常常一个人闷坐着发呆,自责、愧疚、焦虑全部堆积在心里。他总觉得是自己没本事,没能给孩子更好的生活,没能护住孩子,让孩子小小年纪饱受病痛折磨。
亲戚们时常劝他,告诉大家都会帮忙,让他放宽心,人活着健康平安就好。可道理人人都懂,情绪从来不由人控制。看着聪慧的女儿被疾病困住,看着遥遥无期的治疗之路,这个年迈的老人,看不到任何希望。
3、无人倾诉的孤独:苦难只能自己消化
人到老年,最害怕的就是孤独无助。
三伯性格内向,不爱交际,心里的苦楚从来不会跟别人诉说。同龄人都在享受晚年生活,谈论儿孙趣事,只有他,每天被病痛、金钱、未来的焦虑包裹。
旁人无法感同身受他的痛苦,旁人的安慰,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想开点”。没有人能替他扛起重担,没有人能真正懂他深夜失眠时的绝望。长久的孤独、压抑、内耗,一点点摧毁了这位七旬老人的身心。
三、77岁老人决绝离世,留下孤苦母女,一生遗憾无法弥补
成年人的崩溃,从来都不是一瞬间发生的,而是无数次隐忍、无数次压抑之后,彻底的崩塌。
去年,悲剧终究还是发生了。
没有人知道三伯在决定离开的前一夜,独自想了多少事情,也没有人知道,这位老人在楼顶纵身一跃的时候,心里藏着多少绝望。
77岁,本该是享福的年纪,他却被女儿的病情、生活的重担、未知的未来逼上了绝路。他扛了一年又一年,坚持了一天又一天,最后实在撑不住了,选择用最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自己一生的痛苦。
三伯走后,整个亲戚圈都陷入了悲痛。所有人都在惋惜,惋惜善良老实的老人,没能熬过生活的苦难;惋惜这个原本圆满的家庭,落得支离破碎的下场。
更让人心疼的是,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承受苦难。
三伯离世之后,家里的顶梁柱彻底倒塌。如今这个家里,只剩下78岁的三伯母,和患有精神病的16岁堂姐。
我亲眼见过三伯母如今的生活状态,每次去看望她们,心里都酸涩无比。
这位78岁的老人,头发早已全部花白,脊背佝偻弯曲,短短一年时间,苍老憔悴了不止一点。从前爱笑温和的老太太,如今脸上再也没有笑容,眉眼之间全是化不开的忧愁。
她不敢大哭,不敢崩溃。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丈夫不在了,自己如果倒下,患病的女儿就彻底无人看管、无依无靠。
一把年纪的老人,硬生生逼着自己坚强起来。她每天小心翼翼照顾女儿的饮食起居,时刻观察女儿的情绪变化。害怕女儿突然发病,害怕女儿做出极端行为,害怕自己百年之后,女儿无人照料。
夜深人静的时候,三伯母经常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默默流泪。她想念离世的丈夫,焦虑患病的孩子,担忧渺茫的未来。可她没有退路,只能咬牙硬撑,熬一天算一天。
很多人问我,堂姐知道父亲离世吗?她清醒的时候,清楚知道发生的一切。她会难过、会愧疚、会自责,她明白是自己的病情,压垮了年迈的父亲。
这种清醒的痛苦,远比懵懂无知更折磨人。懂事的时候,她痛恨自己的身体,痛恨自己给家人带来的负担;发病的时候,她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陷入病态的混沌。这个16岁的姑娘,一边清醒痛苦,一边病态挣扎,活得格外煎熬。
四、揭开隐性精神病家庭的隐痛:光鲜外表下,全是血泪
我把这个家庭的真实故事写出来,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而是想让更多人看见,隐性间歇性精神疾病家庭,不为人知的心酸和无奈。
在我们的生活中,有很多和堂姐一样的精神疾病患者。他们平稳期智力正常、生活自理、才华出众,外表看不出任何缺陷。也正因为如此,这类家庭的苦难,常常被外人忽略。
外人看到的,是一个正常聪明的孩子;看不到的,是孩子发病时的痛苦,是家人日夜的煎熬。
这类家庭,往往还要承受无形的偏见和压力。
第一,隐瞒式生活,不敢对外坦白病情。很多精神疾病患者的家属,都会刻意隐瞒孩子的病情。害怕邻里议论、害怕旁人歧视、害怕孩子被特殊看待、害怕影响孩子未来。哪怕内心受尽折磨,在外人面前,也要装作一切安好。
第二,无人理解的孤独,苦难不被认可。很多外人会说:孩子看着好好的,哪里有病?是不是家人太过矫情?这种不被理解的滋味,最是心酸。身体上的病痛人人看得见,精神上的痛苦,却永远无法向旁人解释清楚。
第三,漫长的持久战,看不到终点。精神疾病难以彻底根治,复发率极高。对于家属来说,这是一场没有终点的陪伴和煎熬。从孩子年少,熬到自己年迈,一辈子都要提心吊胆,永远不能真正放松。
就像我的三伯一家,前半生平安顺遂,后半生被精神疾病困住。外人看着孩子正常优秀,只有一家人清楚,平静的表面之下,藏着多少崩溃和眼泪。
我见过很多普通家庭,被精神疾病拖垮。有的父母熬白了头发,有的家人患上抑郁,有的家庭负债累累,还有的,像我三伯一样,被压力逼上绝路。
在所有的疾病当中,精神疾病从来都是最磨人的那一种。它不致命,却能慢慢消耗一家人的精力、财力、情绪,一点点摧毁一个普通的家庭。
五、真诚呼吁:多一份包容,给苦难普通家庭一点善意
写下这篇长达几千字的文章,我的心情一直格外沉重。看着78岁苦苦支撑的伯母,看着清醒又痛苦的堂姐,我由衷地希望,大家能够对精神疾病患者,多一点包容,少一点偏见。
在这里,我想发自内心给所有人说几句心里话。
1、不要随意评判精神疾病家庭,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我们永远不要用自己的标准,去评判任何一个患病家庭。你永远不知道,表面平静安稳的一家人,背地里正在经历怎样的磨难。
不要轻易说一句“想不开”“太矫情”,三伯的离世,从来不是因为脆弱,而是长久压抑下的无力妥协。换做任何人,常年承受经济、精神、心理三重压力,都很难咬牙坚持。
2、正视间歇性精神病,它不是矫情,是需要治疗的疾病
请大家一定要明白,间歇性精神疾病,是正规的病理性疾病,不是性格不好,不是思想矫情,更不是装模作样。
患者清醒时拥有正常思维,发病时无法控制自我,他们本身也是病痛的受害者。希望社会能够减少歧视,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待这类患者和家属。
3、善待身边苦难的普通人,平凡的我们,都在用力活着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的生活一帆风顺。光鲜亮丽只是少数人的生活,绝大多数普通人,都在为了柴米油盐、为了家人健康,咬牙苦苦坚持。
三伯一辈子善良老实,一生勤恳劳作,最后却没能安享晚年;三伯母年迈体弱,本该被人照顾,如今却要独自扛起重担;16岁的堂姐,本该肆意青春,却被疾病困住半生。
这一家人,没有做错任何事,却要承受命运无端的恶意。
如今我们能做的,只有默默祝福。希望三伯在另外一个世界,没有压力、没有焦虑、没有病痛,安稳顺遂;希望堂姐能够好好配合治疗,病情慢慢稳定,少一点痛苦折磨;希望年迈的三伯母,身体健康、平安顺遂,往后的日子,少一些忧愁。
六、文末讨论
看完这个真实又心酸的家庭故事,我的心里久久无法平静。
老实本分一辈子的老人,扛不住压力绝望离世;古稀之年的老太太,独自守护患病女儿;花季少女被困病痛,清醒时满心愧疚。这就是最真实的底层苦难,平淡又戳心。
今天我把这个真实的故事分享出来,想问问屏幕前的各位朋友:
1、你身边有没有间歇性精神疾病的患者家庭?你见过哪些不为人知的心酸?
2、对于77岁老人不堪重压跳楼离世这件事,你有什么感触?
3、我们普通人,该如何温柔对待精神疾病患者,给予他们善意?
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留下你的想法,我们一起理性讨论。不求流量,不求点赞,只希望更多人看见隐性精神病家庭的苦难,多一份包容,少一份歧视。
愿世间所有苦难的普通人,都能被生活温柔以待;愿所有精神疾病患者,都能早日摆脱病痛,重归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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