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第一时间卸掉了我安在车上的逆变器,调整了刹车的灵敏度。
我紧张上前。
那是我摸索三年调整好的最佳配置。
“跑川危线不能用你学的那些死东西。”
“川危线每一个弯道,每一个陡坡,甚至过每一块凸起的石头都需要配合我的逆变器和刹车时机,你这种调度很容易翻车。”
“李军,不想死就调回去。”
李军闻言,当场翻脸,拿出一张驾照怼在我脸上。
“邵岩,你以前打着教我技术的旗号压制我就算了,
现在张秘书肯给我机会,你竟然张口就诅咒我,真当我是吃素的!”
“看清楚了,我已经拿到了A1、A2合并的全能驾照,别说几个弯道了,就是天梯我也能开上去,比你厉害多了。”
张月月极尽嘲讽的大笑出声。
“穿上铠甲就忘了自己曾经也是王八了,还敢在这冠冕堂皇的教训别人。”
“没早点把你这垃圾揪出来,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职。”
一旁看热闹的队友也纷纷发出嗤笑声。
“他就拿个破A2,就敢给我们军哥随便上课了?”
“有些人一辈子只被他妈称过一次,早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呵!军哥的技术早就碾压他了,他还当自己是根独苗葱呢。”
“一个业余练手的还能有我们军哥这个专业拿证的厉害?别跟他墨迹了,让军哥转一圈,展示展示技术。”
李军开车扬长而去,掀起的尘土扑在我脸上,呛的我肺管子生疼。
张月月十分鄙夷的瞥着我。
“看见了么?这种速度才叫技术,你一个投机取巧的垃圾拿什么比?”
平路60迈车轮还在画龙的技术,我确实比不了。
几个队员被激的热情高涨,吹捧着张月月重新分了车。
最后一辆,张月月施舍般丢给我。
是辆三蹦子。
邵岩,别说我欺负你,这可是我专门给你留的。”
“瞧你那挫样,跟这辆车配的简直天衣无缝。”
见我没动,她态度越发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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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拒绝?别忘了你是签了合同的,如果不按公司安排完成工作,我让你赔到……”
话音未落,老板的手机响了,张月月拿出手机后立刻挤出笑脸。
“张总您放心,以后川危线全面对您开放,一个月别说一次,十次都能给您送到。”
“最新的司机可是顶一流的,比那个邵岩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货送不到,我们十倍赔偿给您。”
我攥紧的拳头松了松,最后拿起了三蹦子的钥匙。
川危线的货主里,张总的运输费最高,可那些货是瓷器,值钱又脆弱,以往我去跑都得提心吊胆的。
反正合同还有三天就到期了,留下来看看戏也挺好。  破旧的三蹦子满是铁锈,驾驶座上还摊着几坨鸟屎。
踟蹰片刻,我开上三蹦子去装货。
车小也好,装的货少,轻松。
我刚进厂区,开铲车的老陈却端着一铲子鸡粪拍到了车上。
我愣了一瞬。
“老陈,你什么意思?”
老陈眼神羞愧,动作却不敢停,三两下直接把三蹦子装满。
“抱歉了兄弟,我也是按照上面吩咐的办事。”
旁边开沟机的刘哥也叹了口气。
“邵岩,你还是快点开着车走吧,老陈就指望这点工资生活呢,他不给你装,那个姓张的就得开了他。”
我气的踹了一脚三蹦子。
“她简直欺人太甚!”
刘哥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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