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笑着过来。
“这就是嫂子吧?我是徐染,跟遇严哥就是纯兄弟,别介意。”
“嫂子长地真水灵,要是我也忍不住早早娶回家”,她捏着我的下巴,俯身又要来吻我。
我皱着眉推开。
徐染捂嘴笑了两声.
“嫂子,我就是看你生的美,没忍住。”
“我喜欢同性,我跟严哥你就放心吧。”
她说着给我调出‘女朋友’的照片,我半信半疑看向严遇州。
“她说的是真的?”
严遇州笑着把我搂在怀里。
“当然是真的,我跟她认识也好几年了,要真有什么还能跟你结婚?”
“刚刚就是个意外,你别多心。”
我看了看他们,还是心软选择了相信。
从那之后,我每次都能看见徐染跟严遇州勾肩搭背。
徐染当着他的面都不穿衣服。
我忍不住皱眉提醒,可他丝毫不在意。
“兄弟而已,哪儿有那么多事,你把她当男的看就行。”
“再说了,她女朋友都没闹,你生什么气?”
看着他不在意的样子,我甚至也以为自己多想了。
徐染也经常给我送东西,一口一个嫂子叫得亲热。
我说服自己别那么斤斤计较。
于是傻傻地把徐染当成好友。
做饭给她多做一份,买东西也会想着她。
甚至她生日那天,我还亲手给她做了蛋糕。
直到我和严遇州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他最近一直忙着在国外谈合作。
我专门买好情趣睡衣,给他准备好礼物。
找到他兄弟,亮着眼睛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抬头却看见他兄弟支支吾吾看着我。
“嫂子,要不别去了吧?”
“你说什么?”我笑意僵在脸上。
他深吸了口气,别过脸。
“嫂子,他一直在H市,在陪徐染。”
我要到地址,赶到的时候。
矗立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是他曾经为了哄我开心建的。
我颤抖着走近,双腿忍不住发抖。
门缝里,徐染小腹微凸,他温柔地摸着她的肚子。
“咱儿子真有劲,再踹一下。”
“他这么闹腾,真是辛苦你了。”
“等他长大了,我就把公司过户给他。”
我抓着门,指甲划出了血。
想起这一年来我说想要孩子。
他总说不急不急,原来是早就有了。
我猛地推开门。
“严遇州,这就是你说的忙?”
嗓子就像糊了一滩血。
“你怎么来了?”
严遇州下意识挡在了徐染身前,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冷笑一声,“这话该我问你。”
他拧着眉,语气总带着不耐。
“小染跟女朋友分手了,受了情伤,她说想体验做母亲的感觉。”
“我只是想帮帮她。”
“帮她?”
我的声音几乎都要劈开了。
“严遇州,你究竟把我放在哪里?”
徐染走过来,瞪了一眼严遇州。
“严哥,你怎么跟嫂子说话呢?”
她过来抓住我的手,“嫂子,我就是想要个孩子,跟你们关系好,就跟严哥借了个种子。”
“你也不会在意的对吧?”
“我跟严哥向来都只是铁哥们,你放心,我们没越界。”
我连着冷笑了两声甩开她,气到发抖。
对,没越界,只是睡了。
“严遇州,我们离婚吧。”
我转过身,闭上眼。
没等他回答,我回到家开始收拾东西。
收到一半的时候,严遇州赶回来了。
他按住我的手。
“我们这么多年,你确定就这么不要了?”
“你没上过班,出去怎么生活?”
“不用你管。”我甩开他。
他猛地把我抱进怀里,擦着我的眼泪。
“老婆,我错了,是我不对。”
“看在这么多年的份儿上,别离婚好不好?”
“那你让她打掉,送走!”
“好。”
他顿了顿,答应了。
我紧紧拽着他的衣领:“我要你现在,立刻,跟我生个孩子。”
他看了我好半天,最终还是同意了。
“好。”
我把他困在家里,没日没夜地做。
吃不完的补剂,用不完的偏方。
终于在三个月后,我怀孕了。
严遇州终于松了口气,就像完成任务一样。
可他看向这个孩子时,却没有我意想中的宠溺和高兴。
他对我也不算差,依旧陪我产检,会及时给我买补品。
甚至在我晚上大哭时,他也会给我递来纸巾和温水。
可我看得出,他只是在机械性地重复。
人在我这儿,可始终心不在焉。
直到我孕五月,他又开始频繁外出。
不接电话。
又一个白天,他趁我睡着出门。
我跟着他,去了老宅。
徐染肚大如球,正穿着他的衬衫,靠在沙发上吃着冰激凌。
可这些天,严遇州从不让我碰他的衬衫。
此刻,他轻柔地拿走她的冰激凌。
给她揉着腿。
“只准吃两口,这些天我不能陪你,真是辛苦你了。”
我用力推开,唇齿止不住颤抖。
“不是说,打掉了吗?”
“严遇州,你骗我?”
看见我,严遇州青筋暴起,终于爆发。
“明柒,你有完没完?”
“你说想要我陪,我陪着,你说想要孩子,我做到了。”
“徐染怀着双胞胎,月份又大了,你知道我从监控里看着她走路有多心疼吗?”
“都是我的孩子,你就这么容不下吗?”
“可你答应过我的!”我紧紧攥着拳头。
徐染勾了勾唇,故意摸着肚子。
“嫂子,我这两个孩子衣服都穿不下了,严哥的衣服正合适。”
“医生都夸我厉害,一下怀两个,不过我觉得我还能翻跟头呢。”
“也就严哥大惊小怪,机车也不让骑,鬼片也不让看。”
“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我有的是力气。”
我终于按捺不住,拿起花瓶砸过去。
“真恶心!”
“小染,小心!”
严遇州猛地挡住,他狠狠剜向我。
“你怎么这么恶毒!”
“你知不知道她怀了双胞胎!”
“明柒,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过不下去就滚。”
胃里翻涌着恶心,我擦了擦嘴。
“好,滚就滚!”
我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转身离开。
敲响了我闺蜜的门。
哭着说了我的遭遇。
可她只是不断皱眉。
“小柒,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懂事了。”
“徐染人很好的,只是找严遇州生个孩子,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你也太狠心了,居然还让徐染打掉,那也是一条生命。”
“你怀孕以来她都什么都没争,你也闹得太不像话了。”
她继续挑选着东西。
“你说徐染生孩子,我给她送什么礼物好?”
我喉咙里就像哽着一块瘀血。
吐不出,咽不下。
连我多年的挚友,也站在了徐染那一边。
我离开闺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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