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熟中共一大代表的故事,却很少有人聊起我们党这位唯一的女创始人。她33岁就牺牲在反动派的刑场,连敌人都怕她的号召力,做出了极其残忍的恶行。她就是向警予,连毛主席都亲切称她“老祖母”,她的一生,比很多人知道的更燃更戳人。
1895年她出生在湖南溆浦一个还算殷实的家庭,放在当时的山乡,像她这样的女孩,早就该按着规矩订亲嫁人相夫教子。她偏偏不认命,靠着家境和时局变动,跑到长沙进了新式的周南女校,从第一步就撞破了旧礼教的规矩。那时候周南女校不教《女四书》针线活这些老内容,开了历史地理自然科学,老师还偷偷给学生灌输新思想,说女人从来不是为家庭活的。同学凑在一起聊女子要不要出门读大学,有人纠结家里不同意坏名声,向警予张口就说,名声是别人给的,路是自己走的,多读书就多一分选择,这话放在百年前,真的太大胆了。
1916年从周南女校毕业,她没留在城里找安稳教职,也没回家等着嫁人,反而回了溆浦老家,要自己办一所女校。那时候的湘西县城还是老一套,谁都觉得女子读那么多书没用,抛头露面太不成体统。她挨家挨户上门做工作,碰到家长把女儿领到门口又要拽回去,她就说先留孩子听一节课,不想读再带走也不迟,结果上完课女孩死活不肯走,家长只能讪讪留下。她还有个当时惊掉人下巴的操作,这所女校不光收女生,还招男生,她说男女都要识字懂道理,社会的事本来就是一起扛的,硬生生打破了当地男女不同校的老规矩,没过几年学生就从十几个涨到了三百多,成了当地不小的新式学校。
五四运动的消息传到溆浦,她拿着报纸看完北京学生的游行,转身就问自己的学生,只在课堂上讲新道理,不走出校门做事,算什么真的新。她带着学生上街发传单,宣传新观念抵制日货,当地人都说从没见过这么敢干的女学生。干着干着她就想通了,只靠一所学校,能改变的人实在太少,要找更大的出路才行。1919年她动身去了长沙,这一次不是以学生身份读书,而是扎进了当时最火的新思潮圈子,加入了蔡和森、毛主席发起的新民学会。
那时候新民学会都是进步青年,没几个女成员,向警予一进去就显得格外不一样。别人聊女权还停留在争取教育权婚姻自由,她直接说,妇女解放不能只改家庭里的规矩,得和整个社会革命绑在一起才行。后来大伙张罗着赴法勤工俭学,想去国外学本事,看看资本主义到底是什么样,好找改造中国的方法,她第一个报名,还牵头组织了周南女子留法勤工俭学会,动员女学生一起去。有人劝她,一个女孩子跑国外,又打工又读书多辛苦,她淡淡回了一句,待在中国就不苦吗?辛苦是一样的,走的方向不一样。
到了法国,她和蔡和森一边打工维持生计,一边挤时间读书讨论,天天聊的就是中国该走什么路,该建什么样的政党。蔡和森最早明确提出要在中国建立一个叫共产党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向警予从头到尾都是最坚定的支持者和参与者,俩人聊着聊着就成了伴侣,在法国结了婚,朋1922年中共二大在上海召开,会上专门讨论了妇女问题,决定设立中央妇女运动委员会。向警予当选中央候补委员,是当时唯一一个进入中央领导层的女性,这也是她被称为我党唯一女创始人的原因。她这个妇女部长可不是挂名的,天天扎在上海武汉的工厂里,跟底层女工待在一起。她知道当时工厂里女工最苦,干最长的活拿最少的钱,只要把女工动员起来,整个工人运动都会更有韧性。她早年办学挨家说服的经验,到了工厂刚好能用,她办妇女夜校,宣传婚姻自由反对缠足,还一直把妇女运动和工人运动绑在一起,从来不孤立地谈女性问题。1925年她增选为第四届中央委员和中央局成员,不光管妇女工作,还参与中央全局决策,这点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
友都打趣说他俩的缘分,是一本本革命书籍攒出来的。后来因为参与革命活动,她被法国当局驱逐,1921年就回了国,很大革命失败后,武汉笼罩在白色恐怖里,很多公开活动都停了,只能转地下。有人说现在局势太险,要不妇女工作先缓一缓,先把精力放在武装斗争上。向警予不认同,她说越是危险,越不能觉得妇女可以往后退,要是妇女都退回家,消息断了人心散了,组织就很难维系了。那时候的妇女工作都是零碎的,有人打听消息,有人送衣物信件,有人发动亲属声援,看起来不起眼,却是地下组织能撑下去的重要纽带。
快加入了刚成立的中国共产党。1928年初,因为叛徒出卖,向警予被捕,敌人用尽酷刑逼她供出组织和同志,她半个字都没说。押往刑场的路上,她一直高声喊革命口号,想给路边的群众传革命道理。敌人怕极了她的声音,竟然把砂石塞进她嘴里,捆紧她的脸颊不让她出声。那一年的五一国际劳动节,她在武汉刑场遇害,才刚刚33岁。
毛主席喊她“老祖母”,满是对她资历和贡献的敬重,她这一辈子虽然短,留下的痕迹却很深。她把原来零散的妇女觉醒,和刚刚成立的党组织绑在了一起,让妇女问题从一句口号变成了我党的具体工作。后来根据地和解放区的妇女运动,好多思路都能看到她当年留下的影子。她的生命停在了1928年,但后来无数女性走上革命和建设的路,都踩着她当年踩出来的脚印。
参考资料:人民网 《向警予:中国共产党唯一的女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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