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菲律宾马科斯与杜特尔特两大家族政治博弈白热化。马科斯阵营凭借众议院席位优势,高票通过了针对副总统莎拉的弹劾案。然而杜特尔特家族迅速在参议院展开反制——参议长席位易主,老杜盟友取代了原先亲马科斯的议长。

这一变局几乎令马科斯的弹劾计划功亏一篑。原因在于弹劾程序需依次经过众议院和参议院,若参议院否决,莎拉便可安然无恙。杜特尔特家族为何能在看似最危险的时刻反获转机?马科斯的政治手段失效后,是否会考虑动用武力?军方又持何种立场?

杜特尔特家族选择在参议院而非众议院反击,毕竟,众议院255票的结果表明硬碰硬毫无意义。莎拉阵营将战场前移,在投票前通过更换参议长夺取程序主导权。要知道参议长掌控弹劾审判的议程、证据规则、辩论时限和投票排期,新任参议长无需公开辩护,只需拖延审判至2028年大选,即可耗尽司法时间。

杜特尔特阵营展现的是对制度规则的极致运用:不推翻弹劾程序本身,仅在审判前换掉主持人,完全在宪法框架内完成逆转,而且还未动用街头力量或军方力量。

要知道,弹劾投票当天,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声明军方"未发现破坏稳定的企图"。马科斯阵营解读为军方承诺不干预,为弹劾清除障碍;杜特尔特阵营则认为"今天没监测到"不等于"明天不会"。

毕竟,菲律宾军方素来派系林立、政治渗透深厚,从老马科斯军管到杜特尔特军警整合,武装力量的政治立场始终是变量。当前军方更接近中性观望——不承诺支持任何一方,也不排除任何选项。这种悬置风险对马科斯而言最为危险:若将"暂时不插手"误判为"永远中立",代价可能是整个政治局面的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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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2日,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突然公开全球逮捕令,目标直指菲律宾参议员德拉·罗沙。令人意外的是,这份逮捕令早在2025年11月6日便已秘密签发,却一直被封存,偏偏选在菲律宾政坛动荡之际公之于众,背后用意不言而喻。

5月13日,菲律宾参议院因国调局试图逮捕前警察总监德拉罗萨而进入封锁状态,现场有军方持枪人员和身穿防弹衣的安保,并传出连续枪声。参议长卡耶塔诺宣称参议院“正遭受疑似袭击”,但晚些时候秘书长确认所有人员及德拉罗萨均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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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罗沙外号"巴托",是前总统杜特尔特最核心的盟友。2016至2018年他担任菲律宾国家警察总长,全面主导了杜特尔特发起的全国禁毒战争,掌控着从街头巡查到政策推行的一切权力。卸任后他当选参议员,在菲律宾政坛依然拥有深厚影响力。

海牙法院指控他犯有反人类罪。预审分庭认定,他作为间接共犯至少与32人在扫毒行动中的死亡有关。而杜特尔特禁毒战中,警方公布死亡约6600人,人权组织估算则接近2.7万人。德拉·罗沙曾将一名被误杀的3岁女童称为"附带损害",尽管事后道歉,争议从未平息。

尽管菲律宾已于2019年退出《罗马规约》,但海牙法院对其退出前发生的罪行仍具管辖权——调查早在2018年2月便已启动。法院之所以秘密签发并隐藏半年,是因为判断德拉·罗沙不会配合,担心提前暴露会导致他潜逃或干扰调查。

事发后,德拉·罗沙团队已向菲律宾最高法院申请禁令,阻止政府配合海牙法院的逮捕和引渡请求,这与杜特尔特此前的应对策略如出一辙。自逮捕令秘密签发以来,他再未出席参议院会议,去向成谜。

海牙法院助理律师透露,此举也是在警告将加快追查杜特尔特的其他同谋,多名前官员或将被卷入。这场全球追捕,表面是对一名参议员的追责,实则牵动着国际政治博弈与人权争议的深层矛盾。而最令人痛心的,始终是那些在禁毒风暴中无辜丧生的平民——他们才是这场权力游戏中真正的代价。

马科斯此时出手绝非偶然,背后是三重压力的逼迫:

其一,经济持续低迷。受伊朗战争冲击能源市场影响,菲律宾家庭消费萎缩,最新一季度GDP增速仅2.8%,为2009年以来最低,通胀压力令民怨沸腾。

其二,支持率崩盘。2026年首季民调显示,马科斯支持率已跌至19%,信任度仅13%;反观莎拉,在南部及基层仍保有约55%的支持率。

其三,台风灾害暴露出严重的基建贪腐问题,数万人上街抗议,甚至蔓延至总统官邸附近。转移矛盾是政治危机的惯用手段。马科斯此时推动弹劾,意图将公众视线从经济困境与贪腐丑闻引向"惩治副总统"。但他忽略了关键风险——若弹劾失败,总统连副总统都制不住,威信何存?

如今,杜特尔特家族若想翻盘,必须做到两点:

第一,别对莎拉过于乐观,应提前布局新人。马科斯即便保不住总统之位,也必会拖莎拉下马。莎拉虽有超50%的民意支持,但参议院仍在马科斯掌控下,弹劾案中极为被动。杜特尔特家族必须未雨绸缪,安排新人上位。

第二,绝不能再向马科斯妥协。指望谈判换来莎拉平安是幻想。若不趁马科斯支持率低谷将其拉下马,待其缓过劲来,局面只会更糟。

归根结底,杜特尔特时代菲律宾经济表现不俗,与周边国家尤其是中国关系良好。选马科斯当总统,是菲律宾民众近年犯下的最大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