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聊起李大钊就义,大多只记得他一个人的名字,很少会想起,当年和他一起走上绞刑架的,还有整整19位年轻人。这些人大多没进过教科书,只在旧档案里留下只言片语,不少人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来。今天我们就聊聊这群被遗忘的烈士,说说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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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不是碰巧凑在一起被杀的,他们全都是当年中共北方区委秘密网络里的关键节点。1923年中共北方区委在北京成立,核心领导人就是李大钊,当时工作重心主要放在城市和学校里。不少学校的教室、图书馆,都是秘密开会开展活动的掩护场所。

大部分烈士最早的身份都是学生,借着校园的掩护开展工作。谢伯俞是湖南人,1924年考上北京师范大学,没两年就当上了北师大的中共支部书记,还参与领导学生运动。杨景山走的是另一条线,他专门负责组织工作,后来当上北方区委的组织负责人,直隶、天津一带不少基层支部都是他牵头发展的。

当年是国共合作时期,不少烈士还有双重身份,明面上是国民党左派的骨干,暗地里给中共北方区委打掩护做工作。比如张挹兰,她出身知识家庭,当过国民党北京市党部的妇女部长,公开身份是国民党的妇女工作负责人。实际上她一直帮着联合妇女界支持工农运动,还编进步刊物宣传新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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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个人分工各不相同,有学生、有宣传员、有组织者、有管经费交通的,散在北京城各个角落,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张作霖入主北京之后,早就盯上了这群人,当时南方北伐节节胜利,张作霖生怕自己的地盘出问题,早就憋着劲要端掉北方区委的中枢。

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之后,北方反动当局也跟着加紧了搜捕。奉系军警早就摸清了线索,知道李大钊和北方区委常在东交民巷的苏联使馆活动开会。1927年4月6日,他们不顾外交惯例,直接闯进去抓人,一下就把李大钊和在场的好多骨干一网打尽。

之后几天,军警又陆陆续续抓了不少和北方区委有关的人。有人是出门送文件被截住,有人是准备去天津联络起义被拦下来,郑培明就是那时候被捕的,他当时是北方交通局总机关部的会计主任,管着整个组织的经费和联络路线,他一被捕,相当于直接端掉了北方区委的后勤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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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警的行动太快,不少本来得到消息准备转移的同志,都没来得及脱身,最后全都被关进了监狱。这群烈士的身份其实特别多样,不是大家刻板印象里单一的革命者面孔,这个组合本身就藏着当年北方革命工作的特点。

除了青年学生,还有不少在组织里做日常工作的普通职员。谭祖尧就是李大钊的秘书,一直帮李大钊整理文件、传递消息,是李大钊身边离不开的左膀右臂,这次搜捕自然没能脱身。还有不少国民党左派的党务干部,比如邓文辉、吴平地,都在北京党部任职,明面上做国民党的工作,暗地里帮共产党联络进步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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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有双重身份的人,本来靠着合法身份打掩护,真到了清算的时候,反而被当局归为一类,成了必须除掉的目标。队伍里还有一位女烈士张挹兰,就义的时候才34岁,是当年北方妇女运动的骨干。被捕之后她态度一直很坚决,同狱的人后来回忆,她面对审讯一点都不慌张,从容和亲人做了告别。

这群烈士大多只有二三十岁,不少人刚从学校毕业走进社会,就直接站到了革命斗争的最前线。被捕之后所有人都被分批关起来审讯,李大钊是重点审讯对象,遭了不少拷打,却半个字都没透露组织的秘密。

狱里有人偷偷和李大钊聊天,问他接下来大家会怎么样。李大钊说,总得有人先走一步,后来的人才好走接下来的路。好多人都猜到了自己的结局,还是抢着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就怕牵连更多还没暴露的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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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4月28日,行刑命令正式下达,地点在北京宣武门外的刑场。当天一共有20个人被执行绞刑,李大钊就在这20人当中,剩下的19人里,谢伯俞是两天之后才被处决的,牺牲的时候才22岁。

张挹兰被押上绞刑架之前,只说了一句话,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就别再回头想了。短短一句话,把那代人的决绝和平静都写透了。谢伯俞在狱中一直坚持读书写字,行刑前还从容整理了自己带的纸张,一点都没有慌乱。

这群人的集体牺牲,不只是一段悲壮的历史,还藏着当年北方党组织的困境。当年北方区委高度依赖城市学生和国民党左派的合法掩护,所有核心骨干都集中在北京,被反动当局精准打击之后,整个组织中枢直接就垮了。

那次之后,我党也调整了工作策略,慢慢把工作重心从大城市往农村转移,北方的工作也改成了更分散的隐蔽布局,不再把所有核心都集中在一处。这些烈士大多没有留下显赫的名声,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少有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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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必须知道,没有这19位烈士,当年北方区委的日常工作根本推不动,李大钊也撑不起整个北方的革命网络。我们说起李大钊就义,不该只记得他一个人,绞刑架下的那支队伍,每一个名字都值得被记住。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缅怀与李大钊一同牺牲的十九位烈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