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拿过诺贝尔奖的顶级科学家,暴死在郊外自行车道上,过了整整一周,所在大学才发了一句话的简短讣告,连死因都没公开提过。这个天才叫钱永健,大部分中国人提起他,第一反应从来不是诺奖得主,而是钱学森的堂侄子。同一个曾祖父,两个科学界牛人,走出了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钱永健从小就是开挂的天才儿童。童年因为哮喘常年待在家里,老爸的地下室就是他的第一个实验室。16岁拿了被称作“少年诺奖”的西屋科学天才奖一等奖,20岁就从哈佛大学拿到了化学和物理双学士学位,转头就去剑桥读了博士。
他这辈子的科研工作全在英美完成。最早研究钙离子成像,搞出了一系列好用的钙指示剂,后来转去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开始研究荧光蛋白。下村修发现了绿色荧光蛋白,沙尔菲证明它能做基因标记,钱永健直接把颜色从单一绿色拓展到了整个光谱,现在全球几乎所有生物实验室都在用他的成果。他后来还因为这个拿了2008年的诺贝尔化学奖,实打实的行业大牛。
他和钱学森的渊源,说起来近,其实远。钱永健爸爸钱学榘,和钱学森是同一个祖父,两人当年一起从上海交大毕业,一起去麻省理工读航空系。钱学榘家道中落的时候,全靠钱学森的爸爸出钱资助才读完了书。后来俩堂兄弟一个要回国,一个留美国,从此再也没什么密切往来。
钱学森当年为了回国遭了大罪。新中国成立之后他铁了心要回去,被美国扣押软禁了五年,还蹲过13天监狱,每个月都要去移民局报到,连写信都被人监控。就在这五年里,他愣是写出了《工程控制论》,直接开了一门新学科,连导师冯·卡门都承认他学术上已经超过自己。后来他想尽办法把求助信寄到北京,才终于拿到离境许可,全家挤着买了仅剩的三等舱船票回了国。
回国之后的钱学森,把一辈子都献给了国家。他牵头搞两弹一星,从第一枚近程导弹到第一颗原子弹、第一颗人造卫星,全是他扛下来的。他一辈子俭省,几十年穿同一件中山装,国家发的巨额奖金全捐了,到死都住在航天大院的老旧红砖楼里。2009年去世的时候,八宝山办了最高规格的葬礼,三军仪仗队抬棺,几十万老百姓自发送行,整个国家都为他哀悼。
钱永健这辈子都生在美国长在美国,几乎不会说中文,跟钱学森一辈子都没见过面。2008年拿诺奖之后,中国媒体一窝蜂报道,全把焦点放在他是钱学森侄子这件事上,不少人等着他认故乡,结果他直接说自己是美国科学家,血统不能决定身份,当时好多人都觉得挺失望。他自己也说,对中国没什么明确的故乡概念,这辈子就是个美国科研人。
晚年的钱永健身体一直不好,之前得过前列腺癌,后来又中风,行动能力差了很多,日常骑车都要骑特制的卧式三轮车。2016年那天他出门骑车,到中午都没回家,妻子找不到人就报了警,最后发现他倒在了郊外的自行车道上,没救过来。他去世之后,美国公众那边没什么反响,没几天就没了消息,反倒是中国所有主流媒体都发了报道,焦点还是他和钱学森的关系。
同一个祖父,两条完全不同的人生路。一个被写进中小学教科书,全国各地到处都有他的印记,死后哀荣是国家最高规格。一个是拿了诺奖的天才,却孤独死在异国街头,只留下学校短短一篇声明,没多少人记得他的贡献。没人能说这两条路谁对谁错,本来就是不同成长环境下自然而然的选择。只是难免会有人想,如果当年钱学榘跟着钱学森一起回了国,钱永健的人生又会是哪一副模样。
参考资料:新华网 诺贝尔化学奖得主钱永健逝世 系钱学森堂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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