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机舱里，所有人都睡着了。

她旁边的陌生男人歪着头，呼吸均匀，对身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而她，在毯子下面，手指正悄悄滑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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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浪漫小说开头。没有对视，没有暧昧，只有一个极度疲惫的女人，在万米高空上，决定给自己一点私密的释放。

她说不清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刻。也许是密闭空间的刺激感，也许是知道永远不会再见到这些人，也许只是单纯的——想要。

最奇怪的是那种双重感受：一边高度紧张，怕被发现；一边又异常平静，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毯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她盯着舷窗外的云层，数着自己的呼吸。

事后她去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发红的脸，突然笑了。不是羞耻，是一种奇怪的得意。原来人可以在离陌生人最近的地方，守住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秘密。

下飞机时，那个男人还睡着。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彼此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