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涉华问题上的强硬姿态,搞出了一场不小的风波。《朝日新闻》的报道说,她在发表那番涉台言论之后,私下里跟身边人嘀咕,承认自己"不小心说过头了",连最亲近的心腹现在都在后悔。

报道还引述消息人士的话,说首相官邸资源不足,事前没考虑周全,没料到反弹会这么大;另有心腹表示,高市个人能力是强,但团队不稳,这是以后要解决的问题。听着挺像那么回事,但稍微琢磨一下就知道——这压根就是烟雾弹。

日本军国主义者和右翼分子最擅长的就是欺骗,几乎都在撒谎。这一点安倍晋三本人就给过现成的答案: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说,和平宪法不能改没关系,可以从看不见的地方去改,也就是偷偷地改。

2015年修订美日安保条约后,把所谓的存亡危机事态写入法律,自卫队原本应该是单纯为了防卫日本本土的,结果通过修法,变成要保护美军舰艇、日本就必须参战,一项一项地改,自卫队就这么一步步往"国防军"的概念上挪。

安倍在任内从没说过"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卸任之后才说出口——这就是只做不说的套路。那为什么高市早苗的幕僚要刻意把"说过头了"这个消息喂给《朝日新闻》?

这个细节其实最耐人寻味。她没选右翼媒体,偏偏选了左翼自由派的《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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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层是想表达"这不是我的本意",就像吵架时一时气急说错了话。可问题是——若真不是本意,为什么不收回?为什么官房长官说不收回?

为什么外相说不收回?这就意味着,那番话就是她真实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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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第二层含义就是"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说",自己不小心露了底牌——这其实是公开撒谎。而且同一篇报道里匿名者不止一个。

另一位匿名人士透露,11月7日凌晨3点,高市进入首相官邸的书房开始读国会答询稿,幕僚们已经工作了好几个小时,重点部分用红笔划出来。她记者出身,受过专业训练,记者在重点处划线,就是要在国会专门把这个讯号发出去,必然会成头版。

她当然知道会上头版,她就是要上头版。结果头版一出来才发现闯了大祸——安倍只敢做不敢说,美国不敢说,日本历任首相都不敢说,她敢说,她以为自己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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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是想告诉所有人:为什么我最有勇气?因为有特朗普撑腰。特朗普公开说过对她"有求必应、百分之百满足"。

但特朗普嘴上说说而已,根本不懂高市说的"面子"是什么,让她丢了脸——客气点说,就是不会兑现承诺。高市想拿特朗普这张牌当靠山,对内压制极右翼,宣示自己才是右翼的领导者而不是麻生太郎;对外宣示我高市声望正盛,敢做你们都不敢做的事。

这是极度的挑衅。如今闯祸了想收回,但骗得了谁呢?军国主义者就是骗子。

而中方这次的回击,根本没按过去三十年的"剧本"走。11月13日,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孙卫东奉示召见日本驻华大使,就高市早苗涉华错误言行提出严正交涉,明确告诫日方,台湾是中国的台湾,台湾问题纯属中国内政,不容任何外部势力插手干涉。

值得玩味的是——通篇没有一次提到"等待日方道歉"。这是一个微妙却深刻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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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几十年的循环——日方政客闯祸、中方抗议、日方"反省"、风波平息、下一轮再来——"道歉"早就被反复包装成廉价的政治创可贴,贴上撕下,伤口却始终在那儿。这一次中方直接选了"以行动定性、以行动还击"的路径。

11月25日,日本政府内阁决议通过答辩书,称高市的国会答辩"不改变日本政府一贯立场",强调"政府立场完全维持不变,没有修订和再研究的必要"。

不仅不道歉,反而以内阁决议给错误言论"背书"——这种姿态,让所有还在期待日本"良心发现"的人彻底清醒。而这次北京手里最硬的牌,是汽车晶片和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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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重稀土领域,中国几乎垄断了全球供应。日本嘴上说要自救,可截至2024年底,他们从中国进口稀土的比例从2018年的50%上升到63%,特别是一些重稀土元素,全是电动车电机驱动系统不可或缺的材料。

一旦供应被切断,日本整个高科技产业都会震荡。简单评估,日本汽车各品牌有些必然减产10%,有些减产30%,武器生产可能必须停产20%,电动车、混合动力车、柴油车都要减产一半。

需要稀土磁铁的不只是汽车,还有机床、光学仪器的稀土玻璃、日本擅长的精密仪器,以及所有半导体制造设备,都会停摆。电池用的石墨负极材料100%由中国供应,正极材料60%由中国供应,全世界根本找不到这么多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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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拿一点,澳洲拿一点,东拼西凑——这就是现实。但目前日本舆论依然很强势,高市的支持率高达69%。

短时间内日本民众感受不到痛,所以会继续挺她。要理解日本这个民族,得明白它的弱点:第一没有纵深,福岛核电站一出事整个国家都受冲击;第二所有资源都靠海上运输,所以它非常担心海上补给线被切断。

每次它对外侵略,都用同一句话——"日本存亡危机事态"。九一八事变是这句,攻击珍珠港是这句,这一次说到台湾还是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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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以为高市这么说是在帮台湾,不是。一旦台湾回归中国,它从南到北的海上补给线就被切断,所以她才把这事定义为存亡危机事态。

这是一种岛国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心态,你不招惹它,它也会先来招惹你。高市未来其实只剩三条路。

第一条把话吞回去,但以她现在的高支持率,做不到。第二条沉默装死等事情翻篇,可中方绝不会让这页就这么翻过去,一定会逼她给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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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都没退路,那就只剩第三条——硬到底。

把自卫队转为正规军,复活军国主义,可能性都不低。写到这儿,心里其实挺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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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曾经对"道歉"二字有过执念,那是从血与火里浸泡出来的执念——抗战十四年,中华大地伤亡军民超3500万。但今天我们终于看清,真正告慰这3500万亡魂的,从来不是日本政客嘴上一句敷衍的"反省",而是中国今天足以让其不敢造次的实力。

海警船日常巡航钓鱼岛、福建舰劈波斩浪、稀土阀门掌握在自己手里、一个中国原则被全球绝大多数国家普遍接受——这些,才是最郑重的告慰。从今日起,中国不再需要日本的道歉,我们要的是日本的清醒,更要的是中国自己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