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愿拖着父母的遗物,一步步往回走。
她看到熟悉的环境,恍然想起和秦斯年的第一次接吻就在这里。
她让秦斯年送她回家,然后索吻。
秦斯年动作粗暴。
她的唇肿了几天,被惩罚性地咬出血印。
吃东西也困难,伤口疼得厉害。
罪魁祸首见了却不觉得有心疼,还说:“活该。”
仔细回想,秦斯年于她,从来都是一场折磨。
路过篮球场,有几个少年在打球。
篮球滚到姜如愿脚下,少年朝她喊:“大妈,帮忙捡一下。”
姜如愿继续往前走,直到第二声。
她脚步一顿。
大妈?
哦,原来在喊她。
她低头看自己穿着。
今天打扫了整座别墅,身上的毛衣沾满灰。
鞋面也脏,裤腿一高一低挽起。
姜如愿愣了几秒,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又掉下眼泪。
昨日种种,恍若隔世。
沈清清说她是报应。
但她明明也会带着精挑细选的礼物去孤儿院做义工。
姜如愿回到别墅,身上被雨淋湿。
但来不及换,还得忙着伺候秦斯年的那帮朋友。
她端餐盘进去时,他们正在玩真心话游戏。
沈清清抽中签,被起哄回答隐私问题。
“床上的风格嘛,斯年他……”
姜如愿摆放着甜点,面不改色。
沈清清嘴角含笑,看着她回答:“他在床上很温柔,还总说爱我。”
“谁主动索吻?当然是他,他总是控制不住。”
“第一面的时候还以为是绅士,当然,他在其他地方是很绅士。”
众人露出了然的笑,对秦斯年挤眉弄眼。
秦斯年无奈:“好了老婆,有些话我们关起门来偷偷说。”
他笑容宠溺,被沈清清暴露隐私,也不见脸上有懊恼。
几人起哄,让他们亲吻秀恩爱。
秦斯年搂过沈清清,在她脸颊落下一吻。
姜如愿低头垂眼,用余光看到,手一抖。
如果不是有对比,她不会觉得眼前一幕格外刺眼。
但偏偏,秦斯年对她从没有过这样的体贴。
她放完东西,逃也似地准备走。
一个少爷突然喊住她。
这人姜如愿认识,圈里有名的花花公子。
他生得肥头大耳,喝了酒,色眯眯地盯着人。
“大小姐沦落到去翻垃圾桶,这件事过去说出去谁会信。不过要是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还是可以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他又转头询问秦斯年:“秦总不会介意吧?”
秦斯年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花花公子放了心,伸手去摸姜如愿。
姜如愿不肯,扔了餐盘就要跑。
男人追出来,强行拉住她的手。
姜如愿害怕到尖叫,像被毒蛇缠上,手腕触感滑腻。
恶心至极。
她本能朝秦斯年求助。
但后者无动于衷,没抬一下眉峰。
四周幸灾乐祸的目光如潮水,几欲将她吞没。
她反抗得太厉害,男人逐渐失去兴致,收了手,脸色狰狞:“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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