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晓,32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了5年市场总监,年薪40万。我永远记得那个周五的下午。

老板陈总把我叫进办公室,关上门,递给我一杯红酒。他笑得温和,说:“晓晓,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以为是要加班。

“我女儿要结婚了,”他抿了一口酒,“但我老婆最近查岗查得紧。你……能不能假装一下我的情人?”我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地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说:“就三个月。婚礼结束就离婚。事成之后,我给你50万。”50万。我房贷还剩180万。

我看着陈总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突然想起这三年他对我格外关照——带我出差、帮我升职、逢年过节包大红包。原来,都是有代价的。我咬着牙问:“我拒绝会怎样?”

陈总笑了笑:“市场部最近在裁员,你也知道。”

我开始了一场荒诞的“演出”。每个周末,我都要去陈总家“做客”。他老婆刘姐对我特别好,给我煲汤、买衣服、陪我逛街。她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只当我是老板的得力下属。

有一次,刘姐拉着我的手说:“晓晓,你说这男人啊,是不是都靠不住?”

我心里发虚,脸上却赔笑:“陈总对您挺好的。”

“好什么好。”她叹气,“他最近总是晚归,手机也不让我看。”那一刻,我想坦白。但手机响了,是陈总:“别忘了,你的50万。”

又过了两个月,他女儿婚礼定下来了。陈总突然改口:“婚礼之后,你陪我出去旅游一趟,装得再像一点,让她死心离婚。”“当初不是说好三个月吗?”“行情变了,”他说,“加30万。”

80万。

我数着日子,像在刀尖上跳舞。每次见到刘姐,我都心虚到吃不下饭。可她对我越来越好,甚至给我介绍对象。

“这小伙子不错,家里三套房。”她翻着手机相册,“你赶紧嫁了吧,别总单着。”我差点哭出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OO第9个月,陈总突然说:“她怀疑我了。你演场戏——假装怀孕。”

“我做不到。”“再加20万。”100万。

我找朋友借了个假孕肚,穿着宽松的衣服去他家吃饭。刘姐看到我的“孕肚”,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P“你……你怀孕了?”陈总一脸“惊讶”:“晓晓,你怎么不早说?”

刘姐的目光在我和陈总之间来回扫射,嘴唇发抖:“你们……你们到底什么关系?”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总挡在我面前:“既然都这样了,我就直说吧。她怀了我的孩子,我要离婚。”

那是长达三个小时的争吵、哭喊、摔东西。最后刘姐说:“你们等着,我要起诉。”

那晚,我回到家,锁上门,瘫坐在地上。

手机亮了一下,是陈总的微信:“你已经帮我走到这一步了,不能半途而废。事成之后200万。”

200万。我的房贷,我爸妈的养老钱。

她比我想象的平静,眼睛红肿,但语气却异常冷静:“林晓,我不怪你。男人变了心,十个女人也留不住。”

我心里涌上一阵剧痛。

“但是,”她递给我一份文件,“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接过文件,是一份协议。

原来,陈总的公司有一半是刘姐父亲出资的。刘姐早就知道陈总在外面有人,只是一直没证据。她要我继续演下去,作为她离婚官司的证人。

“我不需要你作伪证,”刘姐说,“你只需要把你们之间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给我看。我能让他净身出户。”

我愣住了。

“事成之后,”她伸出三根手指,“我给你300万。”

300万。比陈总多了100万。

我算了一笔账:帮陈总,得罪刘姐,拿200万,但可能公司倒闭,我的工作也没了。帮刘姐,拿300万,得罪陈总,但刘姐承诺给我一个副总职位。

“考虑好了吗?”刘姐问。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问了一句:“如果我把证据给你,你真的只让他净身出户?”

刘姐笑了,笑得很冷:“你放心,我会让他——身败名裂。”

我深吸一口气:“好,我帮你。”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决定会让我这辈子都睡不着觉L

三个月后,陈总净身出户,公司归刘姐。我没有拿到300万。

刘姐只给了我100万,说:“剩下的200万,算是你欠我的。毕竟,你确实差点毁了我的家庭。”我没有反驳。

那100万,我拿去提前还了房贷。剩余的钱,给爸妈买了一套养老房。然后,我辞了职。

换城市、换手机号、换了所有的社交账号。

现在我在一家小公司做普通职员,月薪8000。上司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老板,对我很好。

上周五下班,她硬拉我去参加她的家庭聚会。

饭桌上,她老公给我夹菜,突然问:“林晓,你条件不错,怎么一直不找对象?”

我笑了笑:“怕遇到陈总那样的男人。”

满桌人都笑了,觉得我在幽默。只有我知道,我撒了谎。真正让我害怕的,不是陈总。

而是那天在刘姐面前,我说出“我帮你”三个字时,内心的那股——快感。是的,我没有愧疚。

我细思极恐的,是我发现,自己其实挺享受这场博弈。

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背叛陈总。

但我不知道,下一次,我会不会也背叛对我好的人。人心啊,一旦见了血,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