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1月，OpenAI宫斗剧的高潮时刻，微软高管们正在手机上紧急商讨重组方案。一份最新解密的短信记录显示，当讨论到新董事会人选时，微软CTO凯文·斯科特（Kevin Scott）对前谷歌云CEO黛安·格林（Diane Greene）给出了"strong, strong no"的激烈反对。

这条短信链此前公布时关键人名被涂黑，如今在马斯克诉阿尔特曼案的庭审中完整曝光。参与讨论的四方包括：微软CEO萨提亚·纳德拉、微软CTO凯文·斯科特、微软总裁布拉德·史密斯，以及当时刚被罢免又即将复职的萨姆·阿尔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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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科特最初提议的是资深游戏高管、凯鹏华盈合伙人威廉·"宾"·戈登（William "Bing" Gordon）。但纳德拉很快指出问题：戈登在亚马逊董事会任职14年，即便卸任后仍与该公司保持联系。周一在奥克兰联邦法院出庭作证时，纳德拉承认，他反对戈登和格林的原因相同——两人都与微软在AI领域的竞争对手有关联。

相比之下，前Airbnb首席运营官贝琳达·约翰逊（Belinda Johnson）获得了截然不同的评价。斯科特称她"很棒"，纳德拉点赞了这条消息。纳德拉自己提名的是盖茨基金会前CEO苏·德斯蒙德-赫尔曼（Sue Desmond-Hellmann），她后来确实进入了OpenAI董事会。纳德拉还推荐了施乐公司前CEO乌苏拉·伯恩斯（Ursula Burns）。

微软总裁布拉德·史密斯的名单则偏向媒体和科技交叉背景：他称迪士尼-ABC电视集团前总裁、Netflix董事安妮·斯韦尼（Anne Sweeney）"稳重、深思熟虑、冷静"；评价Netflix前首席营销官莱斯利·基尔戈尔（Leslie Kilgore）"极其聪明、坚定、务实，同时善于倾听"。斯科特附和道："没错"，并补充基尔戈尔还在领英董事会任职（斯科特在微软收购领英前曾在此工作），他的最终评估是"非常合理"。

斯科特还列出了一份更长的人选清单：人权观察联合主席艾米·拉奥（Amy Rao）、Coinbase总裁兼首席运营官埃米莉·崔（Emilie Choi）、Eventbrite联合创始人兼前CEO朱莉娅·哈茨（Julia Hartz）、Facebook前财务负责人兼旧金山49人队前首席财务官奇普·赫尔曼（Ciporra Herman）、LiveOps前CEO梅纳德·韦布（Maynard Webb），以及领英前CEO杰夫·韦纳（Jeff Weiner）。

讨论中甚至出现了一个出人意料的选项——斯科特自己。"我可以辞职六个月来做这个，"他发短信说，"准备好被萨提亚否决了，而且我也不是认真的。"纳德拉确实不喜欢这个提议。

当晚，框架逐渐清晰。阿尔特曼提议三人董事会：布雷特·泰勒（Bret Taylor）、拉里·萨默斯（Larry Summers）和亚当·德安杰洛（Adam D'Angelo），自己恢复CEO职位但不进入董事会。史密斯对萨默斯提出疑虑：这位前美国财政部长很聪明，"但太反复无常。我觉得风险太大。"

阿尔特曼承认了这一点。"鉴于我和他谈过的内容以及我们现在的处境，我可以接受，"他写道，"这很扯淡，但我想挽救这个局面……你们能忍吗？"

纳德拉的回应很直接："我今晚能给拉里打电话吗？"阿尔特曼把萨默斯的手机号发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