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人生跌到谷底,喝凉水都塞牙的时候?换别人可能早就躺平摆烂了,可有这么一位古代文化圈的顶级流量,把三次流放的人生大坑,活成了自己这辈子最耀眼的功勋章。他就是咱们人人都爱的苏东坡,今天咱们就聊聊,这位把一手烂牌打出王炸的文豪,到底怎么把苦难踩在脚下的。
咱们把时间拉回宋神宗熙宁四年,那时候苏东坡才三十多岁,年轻气盛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那会儿王安石在朝堂搞变法,苏东坡看这不对那也不对,脾气上来直接跟朝廷闹翻了。京城待不下去那就走,他主动申请外调,第一站就是杭州,赴任路上刚好路过镇江的金山寺。
那时候的金山寺和现在不一样,当年的江水入海口就在这儿,浪拍着岸边涛声震天。苏东坡站在山顶,看着江里号称天下第一泉的中泠泉随着潮水忽隐忽现,再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心里的憋屈一下子全涌上来了。年轻气盛的他对着滚滚长江发誓,说“有田不归如江水”,意思就是我要是以后不回老家种田,就对不起这东去的江水。哪想到命运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说要回家的他,居然一辈子都在流放路上漂泊,到死都没能回到故乡。
又晃过了几十年,苏东坡经历了一次又一次贬谪打压,死前两个月才从偏远的海南岛被召回内地。路过镇江的时候,他又一次踏进了金山寺。这时候他已经64岁,是个头发胡子全白的垂暮老人了,走进庙门一抬头,墙上居然挂着他自己的画像。
那时候苏东坡就是顶流中的顶流,走到哪儿都有粉丝追着,庙里挂他的画像太正常不过。看着画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再摸摸自己满脸的皱纹和一身的沧桑,苏东坡心里百感交集,当场提笔写下了那首流传千年的《自题金山画像》。开头两句“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道尽了一辈子攒下的无奈。
很多人以为这是苏东坡认输投降了,其实真不是这么回事。这是他见过大风大浪之后,内心平静得像深海,什么事儿都掀不起波澜了,对人生早就看通透了。可就算内心再稳,他也改不了随波逐流的命运,就像没拴绳子的小船,朝廷吹阵小风他就得跟着飘。这种平静里藏着的无奈,就是晚年苏东坡最真实的样子。
紧接着他问了自己一个戳心的问题,“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换做普通人,肯定会把金榜题名、入朝做官当人生最高光的时刻吧?苏东坡偏不,直接把三个被贬得最惨、受苦最多的地方,说成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功绩,这个境界真的太绝了。
咱先说说黄州,当年乌台诗案,苏东坡差点掉脑袋,连政敌王安石都跳出来说,这么伟大的天才不能杀。死里逃生之后,他被扔到了黄州这小地方。换别人说不定早就抑郁垮了,结果人家直接迎来了创作大爆发,《前赤壁赋》《后赤壁赋》这些千古名篇,全都是在这儿写出来的。那句“一蓑烟雨任平生”,现在我每次遇到烦心事翻出来看,都能瞬间松下来,管它什么狂风暴雨,照样该干嘛干嘛,在黄州,苏东坡真正完成了人生的超越。
到了六十岁,政敌还是没放过他,把他贬到了惠州。那时候的岭南可不是现在发达的珠三角,就是荒凉潮湿的瘴疠之地,去了基本就别想活着回来。可苏东坡到了惠州,一点没哭天抢地,反而把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早就不年轻的他,也不说非要辞官回老家了,反正日子就得过且过,怎么舒服怎么来。直接写出那句把政敌气得跳脚的“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好家伙,政敌一看,你在哪儿吃荔枝吃得这么爽?那接着贬!
这一次直接把他扔到了更偏远的海南岛儋州。那时候的海南穷得离谱,连大米都吃不上,只能啃地瓜,跟当地人说话都费劲。苏东坡刚去的时候,连棺材都准备好了,做好了死在这儿的打算。可没过多长时间,他就跟当地老百姓玩到一块儿去了,临走的时候还写诗说“我本海南民,寄生西蜀州”,直接把流放地认成了自己的第二故乡,这份心态真的没谁了。
从黄州到惠州再到儋州,这一路就是实打实的受难史,可这首自题诗,既是苏东坡对自己的自嘲,也是对自己一生的总结,更是他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他就是在说,你们以为这些苦难能打倒我?大错特错,我不仅撑过来了,还活成了你们永远都达不到的样子。
就是这份豁达,这种看透生死的通透,才能让苏东坡在最烂的泥沼里,开出最漂亮的花。现在我去镇江玩,都会特意去看看那天下第一泉,走走当年苏东坡走过的路。遇到憋屈事儿的时候,站在江边吹吹风,一下子就想通了。
人生嘛,难免遇到走不通的死胡同,走不通又能怎么办?苏东坡早就给了咱们答案,走不通就换条路,实在不行,就在死胡同里歇会儿喝口茶再走。咱们虽然没有苏东坡那样的绝顶才华,但完全可以学一学他那种“也无风雨也无晴”的心态。生活本来就够累了,何必跟自己较劲呢。
参考资料:大众日报 苏轼如何成就“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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