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头条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专唠唐朝冷门趣事的历史老顽童。
提起阎立本,谁都知道他是唐朝丹青圣手,一幅《步辇图》流传千古,画帝王、画功臣、画朝堂百态,笔法传神,冠绝初唐。很多人以为,这样的大画家,又官至宰相,这辈子肯定风光无限、春风得意。
可真实历史里的阎立本,活得那叫一个憋屈又无奈。身居宰相高位,却一辈子被人贴上“画师”的标签,当众受辱、被人嘲讽,满心仕途抱负得不到认可,最后郁郁寡欢,含恨而终。
古人常说: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用在阎立本身上,简直再贴切不过。他出身名门,还是北周武帝的外孙,妥妥的名门贵胄,从小饱读诗书,不光会画画,懂建筑、通政务、能理政,本来一心想做治国贤臣,压根不想靠画画出名。
奈何偏偏画功太好,直接被皇帝盯上,成了宫廷专属“御用画师”,这也成了他一辈子心里的疙瘩和遗憾。
在咱们现在看来,会画画是才华、是本事,受人尊敬。但在唐朝那会儿,风气完全不一样。读书做官、沙场立功才是正途,画师、画工被归为匠人杂役一类,地位低微,上不了大雅之堂。
阎立本这辈子最大的羞耻名场面,发生在唐太宗时期。有一回太宗带着文武大臣在春苑池泛舟游玩,湖面有异鸟嬉戏,景致特别好看。太宗兴致一来,就让随行文人当场作诗咏景,紧接着一声令下,派人传唤阎立本前来写生作画。
要命的是,传旨的宫人张口就喊:传画师阎立本!
要知道那会儿的阎立本,已经官居正爵郎中,堂堂朝廷命官,有品级、有身份。听到别人不喊他官职,反倒直呼“画师”三个字,他心里瞬间五味杂陈。但皇命难违,只能一路小跑赶来,汗流浃背,俯身在池边研墨调色,埋头作画。
抬头一看,满朝大臣坐在船上饮酒谈笑,自己却像个打杂的匠人一样伏在地上画画,那种尴尬、屈辱、难堪,简直无地自容。
这件事成了阎立本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回到家里,他郑重告诫自己的子孙:千万别潜心学画画!我年少读书,也算小有才华,如今却只因丹青技艺被皇帝召见,做这种仆役般的差事,是我此生最大的耻辱。
你看,别人挤破头想当御用画师,阎立本却打心底里嫌弃这个身份,满心都是无奈和憋屈。
后来到了唐高宗时期,阎立本一路升迁,接替兄长担任工部尚书,最后官拜右相,妥妥的朝堂核心重臣。本以为身居宰相之位,总算能摆脱“画师”标签,安心施展治国抱负了,结果更扎心的嘲讽又来了。
当时的左相姜恪,是沙场老将,靠战功扬名边疆。民间很快流传出一句顺口溜:左相宣威沙漠,右相驰誉丹青。
表面听着像对仗夸赞,实则满是挖苦和轻视。意思就是:人家左相靠军功安邦定国,你阎立本呢,也就只会画画,当宰相根本没什么治国本事。
这话传到阎立本耳朵里,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他明明勤恳理政、体恤百姓、还慧眼识才提拔了狄仁杰,为大唐留住栋梁,可在世人眼里,永远只记得他是个画画的,没人认可他的为官能力。
一身才华,一半留给丹青,一半献给朝堂,却始终挣脱不掉“画师”这个刻板标签。才华被当成副业,抱负被视而不见,这种不被理解、不被认可的委屈,日积月累,堵在心里散不开。
纵观阎立本的一生,真的让人特别感慨。他能画尽帝王将相的悲欢,绘尽大唐盛世的风华,却画不出自己人生的顺遂通达;他能慧眼识珠成全狄仁杰的仕途,却成全不了自己的仕途理想。
辛弃疾有词云: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用来形容阎立本再合适不过。空有宰相之才,却被一技之长掩盖了所有光芒;满心报国之志,却被世俗偏见困住一生。
他一辈子想摘掉“画师”的帽子,做一名被朝堂认可、被世人敬重的能臣,可偏偏造化弄人,时代的偏见、世俗的眼光,让他终其一生都活在憋屈里,晚年郁郁寡欢,最终含恨离世。
更有意思的是,千百年岁月流转,当年那些嘲讽他、轻视他的文武百官,早已湮没在历史尘埃里,没人记得姓名。反倒是被他嫌弃的画技,被后世奉为神品,《步辇图》《历代帝王图》成了传世国宝,让他名留青史。
当年他拼命想摆脱的身份,反倒成了后世记住他的最大荣光;当年他一心追求的仕途盛名,反倒成了一生的遗憾。世事无常,大抵就是如此。
咱们中国人向来敬重有才之人,也懂得换位思考看人看事。抛开世俗偏见,阎立本既是丹青圣手,又是尽职宰相,有才、有品、有格局,只是生在了重军功、轻技艺的时代,终究委屈了自己。
读阎立本的人生,也让我们读懂一个道理:世人总爱用单一标签定义别人,却很少有人愿意静下心,看见一个人背后的才华、抱负与无奈。学会尊重每一份本事,理解每一份身不由己,才是最难得的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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