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一艘名为“洪迪厄斯号”的荷兰籍邮轮正载着安第斯型-汉坦病毒的阴影在波涛中穿行。

当“3人死亡、8人感染、人际传播”这些令人惊心的关键词再次跳入公众视野,人们不禁要问:这是否是下一场全球大流行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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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悲剧的起点,本是一次充满期待的极地探险。 4月1日,载着约150名乘客及船员的“洪迪厄斯号”从阿根廷扬帆起航,目标是遥远的南极冰川。

死神早已悄然潜伏在行李舱底。截至5月8日,这艘邮轮累计报告了8例感染病例,其中包括5例确诊和3例疑似。更令人沉重的是,已有3人在这场海上孤旅中病逝,另有1人处于重症监护状态。

回顾疫情的爆发轨迹,首位遇难者是一名70岁的荷兰籍男性乘客,他在登船后的第10天,即4月11日便宣告病逝。悲剧并未就此停止,他的妻子在南非进行转运就医的途中,于4月26日也不幸离世。

随后的病毒溯源报告揭开了元凶的真面目——安第斯型汉坦病毒(Andes virus)。 经初步调查,这对首发病例夫妇在登船前曾在阿根廷参加过野外观鸟活动,极有可能是在那个过程中接触到了携带病毒的鼠类排泄物,从而将病毒带上了这艘封闭的“浮动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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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汉坦病毒并不陌生,但“安第斯型”却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变种。

汉坦病毒在科学界展现出截然不同的双重面孔。第一种是我们在欧亚地区常见的类型,它引发的是“肾综合征出血热”(HFRS)。这种病在我国较为流行,典型特征是所谓的“三痛三红”——即头痛、腰痛、眼眶痛,以及面部、颈部、胸部潮红。 虽然听起来可怕,但其病死率通常维持在1%左右。

“洪迪厄斯号”上爆发的安第斯病毒属于第二种——美洲型。它所引发的是“汉坦病毒肺综合征”(HPS)。与欧亚型不同,肺综合征的进展速度堪称迅猛,患者会迅速演变为急性呼吸衰竭,病死率高达30%至50%。

这意味着,一旦感染,死神敲门的概率几乎达到了一半。

正是这种极高的致死率,让“洪迪厄斯号”在航行途中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外交困局:佛得角、西班牙等多国此前均拒绝该邮轮靠岸,直到西班牙加那利群岛最终出于人道主义同意接收并开展全员筛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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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最敏感的神经无疑在于“人际传播”这四个字。事实上,安第斯病毒确实是目前唯一明确可以人际传播的汉坦病毒亚型。

但这种人传人并非像流感那般通过普通社交接触就能实现,它通常需要满足两个极端条件:一是长期的密切接触,如夫妻间的日常起居或同舱位的贴身护理;二是密闭空间内高浓度的气溶胶传播。

虽然世界卫生组织(WHO)评估认为,由于安第斯病毒的潜伏期最长可达6周,未来可能还会出现新增病例,但其全球扩散的风险被定级为“极低”。

换言之,这场疫情更像是一个特定封闭环境下的聚集性感染,而非全球流行的预兆。 汉坦病毒的主要传播媒介依然是鼠类,通过吸入含有鼠类排泄物的气溶胶而感染,这在开放的社交环境中很难形成大规模传播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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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的防线是否稳固?答案是肯定的。

首先,科学研究表明,我国境内并不存在安第斯型汉坦病毒的自然宿主——长尾米鼠。这种鼠类主要分布在美洲,物种的天然屏障在很大程度上隔绝了病毒的自然扩散。截至目前,中国境内从未有过安第斯病毒的输入病例报告。

而且在本土防控方面,中国的汉坦病毒监测体系运行得极为平稳。

此外,关于台北一名70岁慢性病患者因感染汉坦病毒死亡的病例,也常被误传与邮轮疫情有关。事实上,该病例是因为接触本地鼠类而感染的散发个案,与远在美洲的安第斯病毒并无瓜葛。

今年以来,此类病例的发生频率与往年基本持平,属于正常的地域性自然疫源性疾病,并非新发病毒爆发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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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全球风险较低,但对于计划前往南美等病毒流行区旅行的公众,预防常识必须烂熟于心。汉坦病毒的防护核心在于四个字——“防鼠灭鼠”。

在日常生活中,封堵建筑缝隙、密封储存食物是切断感染源的第一步。如果需要清理疑似有鼠类活动的场所,切记不要直接清扫干燥的灰尘,应先喷洒含氯消毒剂进行湿润,并佩戴好手套和口罩进行操作,防止吸入带毒的气溶胶。

在野外环境下,应尽量避免接触草丛和鼠洞,劳作时穿着长袖长裤,严禁饮用未经处理的生水。

尤为关键的是症状的自我识别。如果曾在病毒流行区有过鼠类接触史,在随后的7至14天内出现不明原因的高热、“三痛三红”或突发呼吸困难,必须立即就医,并详细告知医生自己的旅行和接触史。

“洪迪厄斯号”的悲剧再一次提醒我们,人类与自然界的接触边界必须保持应有的敬畏。

汉坦病毒并非新威胁,它是一个长期存在的自然挑战。面对安第斯病毒的人际传播属性,我们需要给予高度重视,并且依托中国稳固的公共卫生监测体系和科学的个人防护常识,我们完全有能力将其阻绝于国门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