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察人士看来,除了国际政治,马克龙总统手中已所剩无几,后者几乎成了他唯一还能押注、以争取外交突破的一张牌。阿尔及利亚议题或许就是这项外交工作的“压轴之笔”。
法国总统曾试图以多种方式推进这项工作,其中不少做法不同程度地突破了传统外交的框架。
的确,马克龙表现出一种意愿,试图跨越法国外交部在法阿关系中设下的原则与红线。此前,雅克·希拉克曾沿着戴高乐将军的路径,在一系列关键且不断更新的时刻,勾勒出其基本准则,并据此形成一种信任政策。
我们已经进入一个利益压倒联盟的时代。外交也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之上,即一种以利益为核心的务实主义:国家首先依据自身利益行动,尤其是经济和安全利益,而不是依据传统意义上的合作标准。过去,我们曾赋予这种合作某种使关系上升为共同期待的色彩。
那么,在当下的外交领域,关系与期待的逻辑是否仍然存在?利益成为“议题中的议题”并不新鲜,但历史上也曾有过这样一些时期:利益与长远眼光并存,而后者正是发展愿景的基本前提。
在我们的西方世界里,“愿景”几乎已无人谈论,但超越利益本身的能力,仍是总统的一项核心职责。
法阿关系若想实现稳定,离不开一线专家,也离不开技术人员。
是的,法阿共同记忆也是一种共同叙事。若不让各方都获得应有的位置,就无法理解这种叙事;而分享那些属于过去时代的伤痛,并不意味着否认它们的存在。
正如塞戈莱娜·罗亚尔所说:“这一页必须被写下,才能被翻过去。”她是法阿协会现任主席,这句话出自一段播放量超过220000次的视频。
但未来的篇章必须从现在开始书写。可以肯定的是,围绕殖民现实及其各种形态实现记忆和解,必然会带来一种缓和,并形成“记忆红利”,进而营造出一种有利于双方共享经济红利的氛围。
法国确实依赖阿尔及利亚液化天然气。在伊朗战争爆发仅一周后,法国相关进口就增长了29%。俄乌战争爆发后,阿尔及利亚天然气也成为欧盟国家重要的替代来源。
众所周知,类似西班牙与摩洛哥之间的合作模式,法国在阿尔及利亚的能源投资也已转向太阳能领域的高质量投资。这一转向被纳入一项旨在采用无碳能源的战略计划之中。法阿关系若想实现稳定,离不开一线专家,也离不开技术人员。
如果说本雅明·斯托拉为记忆议题搭建了框架,并从理论上阐述了其多元性以及将其纳入政治的必要性,那么中间派内政部长洛朗·努涅斯则推动了这一方程式的另一部分,也就是阿尔及利亚主权与法国主权之间的共处。他是通过激活外交对话来做到这一点的。
也许还有另一项先例,这次体现在话语层面,同样值得高度关注。阿尔及利亚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在法国国防部副部长在场时表示,应当“超越过去的伤痛,但不要忘记它们”。
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的是,我们这里谈论的正是问题的核心:既要停留于历史事实,也要在未来把它们转化为创造历史的力量,去面对我们之间即将到来的历史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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