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晚,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总监。我有一个闺蜜叫苏晴,是我大学四年的室友,也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我们俩从大一开始就形影不离,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哭一起笑,感情好得连她妈都嫉妒。苏晴家条件不错,父亲是开建材公司的,母亲是中学老师,家里在市中心有两套房,一辆奥迪Q5。而我,普通工薪家庭出身,父母都是退休工人,每个月靠着三千多块的退休金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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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样一个家境优渥的苏晴,却有一个让她操碎了心的哥哥——苏景川。

苏景川比苏晴大三岁,今年三十一。在我印象里,苏晴提起她哥的时候,永远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哥啊,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大学毕业这么多年,换了十几份工作,没有一份干超过半年的。不是嫌工资低,就是嫌太累,要不就是跟领导吵架被开除。现在倒好,干脆在家躺平了,天天打游戏,连门都不出。”

我见过苏景川几次。他长得其实不差,一米八的个子,五官端正,就是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穿着大裤衩和人字拖,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懒散。说实话,我对他的印象并不好。一个三十一岁的男人,没有正经工作,没有存款,没有上进心,整天窝在家里啃老,这样的男人,谁嫁给他谁倒霉。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命运会跟我开一个这么大的玩笑。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那天晚上,苏晴突然给我打电话,电话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晚晚,你能不能来我家一趟?我有急事找你。”

我二话不说,打车就去了她家。一进门,就看到苏晴坐在沙发上,眼睛哭得红肿,茶几上堆着一堆纸巾。她妈坐在旁边,也是一脸愁容。苏景川倒是不在,估计又躲在房间里打游戏。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赶紧坐到苏晴身边,握住她的手。

晚晚……”苏晴抬起头看着我,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哥他……他被人骗了。”

原来,苏景川半年前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人,两个人聊得火热,很快就确定了恋爱关系。那女人说自己家里是做生意的,需要资金周转,苏景川信以为真,不仅把自己仅有的五万块存款转给了她,还偷偷用苏晴爸的身份证贷了二十万。结果钱一转过去,那女人就消失了,电话打不通,微信被拉黑,连头像都换了。

“二十万啊!晚晚,我爸气得差点心梗发作!”苏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哥那个没用的东西,除了哭什么都不会!他说他要去死,被我爸扇了一巴掌才老实。现在我们家天天鸡飞狗跳的,我真的快崩溃了……”

我听着,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虽然我觉得苏景川活该,但看着苏晴这么难过,我也心疼。我安慰她:“别哭了,钱的事慢慢想办法,总能解决的。”

“晚晚,”苏晴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里带着一种让我心里发毛的认真,“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你说。”

“你能不能……嫁给我哥?”

我愣住了。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你能不能嫁给我哥?”苏晴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晚晚,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我真的没办法了。我哥现在这个样子,没有哪个正经姑娘愿意嫁给他。我妈天天以泪洗面,说要是能看到我哥成家,她死也瞑目了。我爸说,只要我哥能结婚,那二十万的债他就不追究了,还会给他一套房子结婚用。”

“可……可我不喜欢你哥啊!”我急了,“苏晴,我们是闺蜜,你不能这样坑我!”

“我知道!我知道!”苏晴哭得更厉害了,“晚晚,我不是让你真的跟他过一辈子。你就跟他领个证,应付一下我爸妈。等过个一年半载,你们再悄悄离婚,我不会让你吃亏的。我求求你了,晚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我看着苏晴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我知道,她不是那种会随便坑朋友的人。她一定是真的被逼到了绝路,才会想出这种荒唐的办法。可让我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还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啃老族,这让我怎么接受?

“晚晚,你想想,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想换工作吗?你不是一直想去法国学设计吗?只要你答应嫁给我哥,我出钱送你去法国!学费、生活费,我全包了!”苏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抛出条件。

我沉默了。去法国学设计,是我从大学开始就有的梦想。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我一直没能实现。如果苏晴真的愿意出钱……这个诱惑,确实太大了。

“你让我想想。”我说。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起苏晴对我的好——大学四年,她总是把好吃的分我一半;我生病的时候,她翘课陪我去医院;我失恋的时候,她陪我喝酒到天亮;我找工作的时候,她帮我改简历、模拟面试。她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她从来没有求过我什么。这是她第一次开口求我,我怎么能拒绝?

可嫁给苏景川……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一阵抗拒。但转念一想,苏晴说了,只是假结婚,应付一下她爸妈,一年半载就离。而且,她还会送我去法国。这笔买卖,好像也不亏。

第二天,我给苏晴打了电话:“我答应你。”

苏晴在电话那头哭得稀里哗啦,连声说谢谢。我挂了电话,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我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我知道,我没有别的选择。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和苏景川开始“交往”。说是交往,其实就是每周一起吃顿饭,在苏晴爸妈面前演演戏。苏景川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在我面前,他倒是收敛了不少,至少不再穿大裤衩和人字拖了。他话不多,每次吃饭都是我在找话题,他就在那里嗯嗯啊啊地应着。我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他说“走一步看一步”。我问他喜欢什么,他说“打游戏”。我问他有没有想过结婚以后怎么生活,他说“听你的”。

我对他越来越失望,但想到苏晴的承诺,我还是忍了。

终于,到了领证那天。苏晴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晚晚,今天领证,你别忘了啊!我哥已经出门了,你们约的九点在民政局门口见,对吧?”

“嗯,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看着镜子里穿着白裙子的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诞感。我要结婚了,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还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啃老族。这要是让我爸妈知道了,非气死不可。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包,出了门。

民政局在市中心,我打车过去,路上堵了一会儿车。到的时候,已经九点过五分了。我下了车,四处张望,却没看到苏景川的影子。我给他打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该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我心里嘀咕着,又给苏晴打了电话。

“什么?我哥还没到?”苏晴的声音也急了,“我给他打电话!你等着!”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越来越烦躁。太阳越升越高,晒得我额头冒汗。我看了看手机,已经九点二十了。苏景川还是没来。

“这个混蛋,该不会是放我鸽子了吧?”我心里涌起一股怒火。我为了他,牺牲了自己的婚姻,他倒好,连领证都能迟到!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从远处传来。我抬起头,看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民政局门口的停车场。那辆车锃光瓦亮,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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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啊?这么大排场?”我心里嘀咕着,也没多想,继续低头看手机。

可下一秒,劳斯莱斯的车门打开了。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从车里走了下来。他身材高大,肩宽腰窄,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整个人英挺而矜贵。他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依然能看出五官轮廓分明,下颌线锋利如刀。

他下了车,径直朝我走来。

我愣住了。这个男人……怎么有点眼熟?

他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让我彻底傻眼的脸——是苏景川。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他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带着歉意的笑意,“等很久了吧?”

我张大了嘴巴,瞪大眼睛看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苏景川吗?那个穿着大裤衩和人字拖、头发乱糟糟、眼神懒散的苏景川?那个被苏晴说成“扶不起的阿斗”的苏景川?那个在家啃老、连工作都没有的苏景川?

他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我认不出牌子但一看就很贵的表,脚上的皮鞋锃亮得能照出人影。他站在那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质——自信、从容、矜贵,像一个真正的豪门公子。

“你……你怎么……”我指着那辆劳斯莱斯,结结巴巴地问。

“哦,那辆车啊。”他回头看了一眼,语气轻描淡写,“我的。去年刚买的,平时不怎么开,今天领证,想着不能太寒酸,就开出来了。”

“你……你不是没工作吗?你不是在家啃老吗?你不是连二十万都拿不出来吗?”我的脑子一片混乱,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苏景川看着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走近一步,低头看着我,声音低沉而温柔:“林晚,对不起,骗了你这么久。其实,我不是什么啃老族。我是苏氏集团的总经理,我爸的公司,实际上是我在打理。那二十万,也不是被骗的,是我故意让苏晴那么说的。”

“什么?”我彻底懵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娶你。”他说,眼神认真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林晚,我喜欢你很久了。从你大学第一次来我家找苏晴玩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可我知道,我那时候在你眼里,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你不会喜欢我的。”

“所以……你就让苏晴演了那出戏?”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嗯。”他点了点头,“我知道,如果我用真实身份追你,你肯定不会答应。你会觉得我是富二代,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我让苏晴配合我,演了一出‘愁穷哥哥’的戏。我知道你重情义,知道你不会拒绝苏晴的请求。果然,你答应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愤怒,有震惊,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冲击着的感觉。他为了追我,竟然布了这么大一个局——让妹妹配合演戏,假装被骗钱,假装走投无路,逼我“嫁”给他。这手段,也太……太离谱了吧?

“你就不怕我拒绝?”我问。

“怕。”他说,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但我赌了一把。我赌你会为了苏晴,答应这个荒唐的要求。我赌你会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自己。”

“你就不怕我恨你?”

“怕。”他说,“但我更怕错过你。林晚,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卑鄙,但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喜欢你六年了,从你二十二岁,到你二十八岁。我看着你谈恋爱、失恋、换工作、搬家,我一直在你身边,可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你留在我身边。”

我看着他,那双曾经让我觉得懒散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认真和深情。我站在那里,心里乱成一团。我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感动。他骗了我,这是事实。但他对我的感情,也是真的。

“林晚,”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很混乱。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但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余生来弥补这个谎言。我会对你好,会照顾你,会支持你所有的梦想。你想去法国学设计,我陪你去;你想开自己的工作室,我帮你开;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我低头看着他握着我的手,那只手温暖而有力。我抬起头,看着他,问:“你就不怕我领完证就跟你离婚?”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笃定:“你不会的。因为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我。”

“谁说的?”我嘴硬。

“苏晴说的。”他说,“她说你每次提起我的时候,眼神都不一样。她说你其实不讨厌我,你只是觉得我不上进,觉得我配不上你。她说如果我能证明自己,你一定会喜欢我的。”

我愣住了。苏晴那个死丫头,居然连这个都跟他说了?

“所以,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站在那里,像一个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等着他的公主给他一个答案。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

“苏景川,你真是个混蛋。”

他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喜悦。

“那你愿意嫁给这个混蛋吗?”他问。

我没有回答,而是转身,朝民政局大门走去。走了两步,我回头,看着他:“还愣着干什么?再不进去,人家就要下班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大步跟了上来。他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握的手,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被幸福填满的感觉。

我们走进民政局,填表、拍照、盖章。整个过程,他都紧紧握着我的手,一刻也没有松开。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让我们笑一笑,他转过头,看着我,笑得像个孩子。我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甜蜜。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他拿着那本红彤彤的结婚证,看了又看,笑得合不拢嘴。我看着他那个傻样,忍不住笑了:“别看了,再看也变不出花来。”

“我老婆真好看。”他说,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骄傲和满足。

我脸一红,拍了他一下:“少贫嘴。”

他笑着,拉着我的手,走向那辆劳斯莱斯。他打开副驾驶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老婆大人,请上车。”

我坐进车里,看着车内豪华的内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几个小时前,我还以为自己要嫁给一个啃老的穷光蛋,还在心里骂自己命苦。可现在,我却坐在一辆劳斯莱斯里,身边坐着一个身家不菲的丈夫。这反转,也太戏剧性了。

“你就不怕我生气?”我看着他,问。

“怕。”他说,“但我更怕失去你。”

我看着他,沉默了。然后,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苏景川,我不生你的气了。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再骗我。”

“我发誓。”他举起右手,表情认真得像在宣誓,“从今往后,我对林晚,绝无半句谎言。”

我笑了,靠在他肩膀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照得人心里也暖洋洋的。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苏晴那个死丫头,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计划?”

苏景川笑了:“嗯,她是主谋。”

“好啊,你们两个合起伙来骗我!”我假装生气地捶了他一下,“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

“别别别,”他连忙求饶,“是我逼她的,你要罚就罚我。”

“罚你?怎么罚?”

他想了想,然后凑到我耳边,低声说:“罚我给你做一辈子饭。”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和满足。

如今,我和苏景川已经结婚半年了。他兑现了他的承诺,对我好得无可挑剔。他每天早上给我做早餐,晚上下班回来给我带一束花,周末带我去各种好玩的地方。他真的陪我去法国学了一个月的设计,还帮我开了一间属于自己的设计工作室。苏晴那个死丫头,每次来我家都笑得贼兮兮的,问我:“怎么样,我哥不错吧?”

我每次都假装生气地瞪她一眼,但心里,却充满了感激。感激她给我设了这个“局”,让我遇到了一个真正爱我的人。

有时候,我会想起那天在民政局门口,苏景川开着劳斯莱斯出现的那一刻。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现在,我知道,那不是梦,那是现实。那个我以为的“愁穷哥哥”,其实是一个身家不菲的豪门公子。那个我以为的“啃老族”,其实是一个能力出众的企业家。那个我以为的“扶不起的阿斗”,其实是一个为了追我,不惜布下弥天大局的痴情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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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啊,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你以为你嫁给了穷光蛋,结果他开着劳斯莱斯来接你。你以为你掉进了火坑,结果那是一个铺满玫瑰的温柔乡。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这座城市繁华的夜景。手机里,苏景川发来消息:“老婆,我快到家了,给你带了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我笑着回复他:“等你。”

然后,我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幸福的笑意。

那个在民政局门口开着劳斯莱斯出现的男人,那个对我说“不好意思,路上堵车”的男人,那个用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把我娶回家的男人——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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