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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为抢芯下臭棋,中方拒绝忍气吞声,反手一份将军令送到荷兰,80亿赔偿一分都不能少。

荷兰政府强行干预半导体子公司已经大半年了。日前,安世母公司闻泰科技就正式发起反击,依据双边协定提起仲裁,并向荷兰政府提出了80亿天价赔偿,一分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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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泰科技来说,这一招是硬招。早在2001年时,中荷就签订了《双边投资保护协定》,这份协定中有明确条款,规定若荷兰方面用不正当的理由干预了中方合法经营,就必须给中方做出赔偿。并且当时清清楚楚写道,协定中不包含安全例外条款,荷兰不能拿任何事情当挡箭牌,这一点,如今就成为了闻泰科技要求索赔的法律基石。

站在中方的角度来看,要这80亿赔偿,一点也不为过。80亿美元当中,既涵盖了当年闻泰收购安世半导体时,实打实投入的数百亿并购成本,也包括荷兰强行接管后,企业经营中断、订单流失带来的巨额预期利润损失,同时还囊括了企业全球品牌受损和供应链撕裂产生的隐性商誉损失。各项损失证据完整,就算放到严谨的国际仲裁庭上,荷兰政府也没有任何挑刺的余地。

有意思的一点是,当年强行接管安世、搞政治干预的,是上一届斯霍夫内阁,在去年6 月份,旧政府垮台,今年2月全新耶滕内阁刚上台,就碰上闻泰80 亿巨额赔款问责,不得不提旧班子背锅,简直戏剧感拉满。

回头看荷兰当初的算计,其实从一开始就充满投机与侥幸。它天真地以为,强行接管安世半导体,就能牢牢锁住成熟车规芯片技术不外流,顺势掌控全球关键的功率芯片产能,同时通过对华技术遏制,向欧美阵营表忠心,稳固自身在西方半导体体系里的位置。可如今现实走向完全相反,这场看似稳赚不赔的抢芯操作,最终全盘落空。

安世半导体虽然挂着“荷兰公司”的名头,但它的真正“心脏”在中国。安世全球大约80%的封装测试产能都在中国的东莞工厂,年产能超过500亿颗半导体元器件。

简单来说,安世在荷兰和德国生产出的晶圆,必须送到东莞进行切割、封装和测试,才能变成成品芯片。荷兰政府以为自己抢的是“大脑”,实际上拿到手的是一个没有身体的空壳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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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从财政层面看,80亿美元这笔资金规模,足以覆盖荷兰多个核心部门的年度预算了,一旦仲裁败诉需要赔付,将直接冲击荷兰的财政收支。而当初推动接管一事的荷兰经济部门和内阁官员,则必须为这笔巨额赔款承担政治责任,当下的执政团队将面临巨大的问责压力。

更重要的是,闻泰科技这个动作带来的示范效应,比这80亿美元的索赔更可怕。

一旦仲裁启动了,所有被美西方无理打压的中国科技巨头,都可以照葫芦画瓢。如果类似的索赔在未来几年内接踵而至,对荷兰及西方国家的政府财政来说,无异于一场持久的出血热。

荷兰的国际商业信誉,也会被贴上不良标签,这个损失也是无价的。

一家企业被抢劫是它自己的损失,但如果各国投资者都觉得你的法律环境不安全,国家层面的信誉股灾就爆发了。如今,像ASML这样的光刻机巨头正在加速向法国扩张,联合利华考虑迁出鹿特丹。荷兰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商业大撤退,背后其实就是各国企业对荷兰投资环境政治化以及法律不确定性的深度恐惧。

而对中企来说,这一招,却在海外为中企打出了“护身符”的效果。

以往中资企业受到西方制裁,要么忍气吞声,要么请公关公司搞危机公关,都是防守姿态。但闻泰这次完全不一样了,它选择主动进攻,而且是到国际仲裁庭上去进攻。这正是对西方惯用的“法律武器化”策略的一次以牙还牙。你打我,我不仅接住,我还立刻起诉你。这给所有在海外有资产布局的中企立了个榜样:签了国际条约就有国际保护,条约不是摆设,关键时刻真能用得上。

同时,这场拉锯战,还给所有中国企业上了一堂极其昂贵的跨境投资课。

首先是要警惕西方所谓“国家安全”这个万能口袋。安世事件就用血的教训告诉我们,当西方国家的政客开始将“国家安全”用作武器时,企业做的所有所谓合规的事情,都会变得无足轻重。只要扣上这顶大帽子,随时可以启动临时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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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必须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闻泰没有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仲裁索赔上,产业自救早已同步落地。面对荷兰强行割裂供应链的绝境,闻泰依托已建成投产的半导体晶圆厂,全新设立闻世芯半导体公司,一边用法律向荷兰追责索赔,一边加速国产自主供应链建设。这样即便最坏情况出现,也能真正实现自主可控。

这场博弈,闻泰从一开始就把退路和反击,全部攥在了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