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72岁的牧师，正在认真讨论怎么收回女性的选举权。

Douglas Wilson说得很轻巧："我们按家庭投票就行。"意思是，一家之主——也就是丈夫——投一票，代表全家。女人？不需要有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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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边缘疯话。Wilson创立的教派有170间附属教堂，美国国防部长Pete Hegseth是他的教友。今年二月，他被请去五角大楼主持祷告。当你能站在权力中心念祷词的时候，你关于"取消半数人口投票权"的设想，就不再是笑话了。

我问他：这和说"所有白人男性都该进笼子——但不是现在"有什么区别？他笑了："我知道你会盯着我这句话不放。"

这就是Wilson的风格。他可以跟你聊P.G. Wodehouse聊得投机，转头就在博客上骂女性是"平胸泼妇""悍妇""伐木工人式的女同性恋"。他每年十一月搞"不留情面月"，专门说"真心话"。Gloria Steinem被他叫过什么，这里甚至没法直接引述。

他的清单很长：女性"通常"不该从政，绝对不该上战场，丈夫要管妻子的体重、花钱和看电视。这些曾经被视为疯癫边缘的论调，如今借着Hegseth的提携，正在往主流蠕动。保守派作家Karen Swallow Prior说得直白："没人能再说Doug Wilson是边缘人物了。"

他给自己这套起了个名字："男性主义"。宗教版。核心就一句：男人当家，女人安静。

200年后才实现？听听就好。重点是，这话现在能公开说，还能被请去国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