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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体坛大叔
最近这波美国人组团来中国,看得我乐了好几天。
马斯克到了北京,跟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似的,站在街头举着手机转圈拍,拍完发社交媒体,那表情,说实话你要是不认识他,还以为是哪个小城市来的游客头一回到天安门。世界首富,造火箭的,搞自动驾驶的,站在中国的马路上愣住了,这画面本身就挺有意思。
他拍什么呢,高楼,街道,车流,夜景,都是我们天天看腻了的东西。但你换个角度想,一个美国人,尤其是一个在美国最顶尖的科技圈混了二十多年的美国人,他震撼的不是某一栋楼某一条路,他震撼的是这整个东西运转起来的那个状态,干净,有序,什么都在正常地转。
这事儿要是单独看也就算了,偏偏同一拨来的还有福克斯的记者。
福克斯那帮人你懂的,来之前剧本估计都写好了,找监控摄像头,找"社会信用",找一切能往"老大哥在看着你"上靠的素材。结果他们也转圈了,不过人家转圈是找茬,到处拍摄像头,拍完配上一段阴间滤镜的旁白,大意就是"看,中国到处都是监控,多可怕"。
同样是转圈,马斯克拍的是震撼,福克斯拍的是恐惧。
这两种反应放在一起看,比单看哪一个都有意思。
马斯克是个商人,商人看东西看的是"这玩意儿怎么做到的",他的震撼是真的,因为他知道让一个十几亿人的国家运转成这样意味着什么。福克斯是媒体,而且是那种立场先行的媒体,他们来之前就知道自己要拍什么,看到的所有东西都往预设的框架里塞,塞不进去的就不拍。
摄像头这事我想多说两句,因为美国媒体隔三差五就拿这个说事。
他们的逻辑是,摄像头多等于监控多,监控多等于不自由,不自由等于坏。这套三段论在美国的语境里能自洽,因为美国人确实特别在意那个抽象的"隐私",但他们从来不往下想一层,你要隐私干什么用,你的隐私换来了什么。
中国摄像头多,美国枪支多,这是两个国家各自选的路。
摄像头多了之后呢,半夜三更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大概率没事,丢了手机报个警能找回来,街上有人打架五分钟之内有人来处理,小区里的电动车被偷了调个监控就能破案。枪支多了之后呢,校园枪击隔几个月来一次,超市逛着逛着可能有人开枪,警察查个车都紧张得要命因为不知道对方车里有没有枪,芝加哥南区到了晚上跟战区似的。
你跟一个美国人说"我们这儿到处都是摄像头",他觉得恐怖。你跟一个中国人说"我们那儿到处都能买到枪",他才觉得恐怖。
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这是选择的问题,你到底要什么。
我们选的是,绝大多数人的安全排在第一位,为了这个,可以让渡一点所谓的"隐私"。说白了我一个普通人,摄像头拍到我上班下班买菜接孩子,拍就拍了,我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我换来的是晚上出门不用担心被抢,孩子放学自己走回家我不用提心吊胆。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美国人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们是不愿意承认。承认了就等于承认自己那套"绝对自由"的叙事有问题,这比承认中国发展得好还让他们难受。
说回马斯克。
有人说他那个转圈拍照的样子没见过世面,我倒觉得这恰恰说明他是个实在人。见过世面的人才会被真正的好东西震住,没见过世面的人才会装作什么都不稀奇。福克斯那帮记者你看他们的表情,永远是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来之前就知道中国是什么样,来了之后拍了一堆素材回去剪成他们想要的样子,观众看了继续觉得中国很可怕,完美闭环。
马斯克起码是睁着眼看的。
还有个细节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这次有美国商界的人在北京违停被贴了条,网上一片叫好。
这事搁以前可能会有人觉得"哎呀影响不好,人家是外宾",但现在大家的反应很统一,罚得好。交警没有因为你是外国人就网开一面,该贴条贴条,该罚款罚款,北京违停的规矩是先提醒,15分钟内开走就不罚,你不走那就别怪我。这个规矩对中国人是这样,对美国人也是这样。
这才是真正的自信。
十年前我们可能还会在意外国人怎么看我们,小心翼翼地维护一个"好客"的形象,生怕人家说我们不友好。现在不了,规矩就是规矩,你来做客我欢迎,但你在我家也得守我家的规矩,这不是不友好,这是平等。
马斯克拿着手机拍来拍去的时候,其实也在做一件中国人每天都在做的事——一有空就看手机。你看,世界首富跟我们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到了一个让他觉得新鲜的地方,第一反应也是掏手机。
美国来了一百多年的家底,工业革命吃到的红利,两次世界大战攒下的优势,确实厚。但有些东西不是靠家底能撑住的,文化底蕴这个东西,五千年攒下来的,偷不走，买不来,也装不出来。马斯克站在故宫边上转圈拍照的时候,他拍到的每一块砖可能都比美国建国的历史长,这种冲击不是看新闻能感受到的,得亲自站在那儿。
所以你看,同样是来中国,带着眼睛来的人看到了震撼,带着剧本来的人只拍到了摄像头。
这事儿说到底,不是中国变了,中国一直在这么干，建设，发展，一点一点地把日子往好了过。变的是对比,当美国自己的城市开始塌,基建开始烂,治安开始崩的时候,中国这边的正常运转就成了"震撼"。
马斯克的震撼是真的,福克斯的恐惧也是真的,只不过一个是对实力的尊重,一个是对实力的害怕。
你说哪种反应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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