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本该聚焦AI行业未来的诉讼，变成了被告席上的独角戏。马斯克起诉OpenAI的官司进入结案陈词阶段，原告本人却不见了踪影——他带着特朗普总统去了中国，留下律师在法庭上替他道歉。

据The Verge报道，马斯克的首席律师Steven Molo在开场时先说了一句："他很抱歉无法到场。"随后Molo开始大谈陪审团义务的重要性——这种话出现在结案陈词里，用该网站记者Elizabeth Lopatto的话说，"从来不是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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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的核心在于：马斯克根本不该走。

美国地区法官Yvonne Gonzalez Rogers此前明确命令马斯克处于"召回状态"（recall status），意味着他应随时待命，一旦法庭要求就必须再次出庭作证。NBC News援引知情人士消息称，马斯克从未获得法官许可离开，技术上虽未被明令禁止出行，但处境微妙。

范德堡大学法学教授Jeffrey Bellin指出，这类限制通常由法官裁量，没有固定距离标准。"典型证人在召回状态下不会离境，"他说，"如果我是律师，一定会确保法官同意证人离境。"

马斯克的缺席时机耐人寻味。庭审风向正对他不利：作证时他态度焦躁、充满对抗性，称提问"定义上就复杂"，全程未能保持镇定。他推翻了特斯拉正在开发通用人工智能（AGI）的先前说法，在捐款金额上说谎，得意承认自己"没看细则"就签署了Altman分享的OpenAI营利化重组条款，还在解释前OpenAI董事Shivon Zilis（曾任其幕僚长，也是其子女母亲）身份时支支吾吾。法官甚至不得不下令禁止他在推特上谈论庭审——这次他倒是照办了。

为何冒险离境？动机不明。或许他无法放弃重申在华影响力的机会——这个他长期拥有重要商业关系、拥有大批拥趸的市场，尽管近年其汽车业务已被本土竞争对手超越。

对法庭传唤的轻慢并非首次。今年初，他无视法国检察官的自愿问讯传票，该调查涉及其AI聊天机器人Grok的"数字脱衣"未成年人问题。

庭审仍在继续，但原告席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