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要做什么?通过版本将采购美方的M109A7自行榴弹炮、“海马斯”多管火箭炮系统、反装甲型无人机导弹系统、“标枪”反坦克导弹、“陶”式2B反坦克导弹5项,预算上限3000亿。第二期4800亿预算需美方在一年内同意出售才能编列。
去年11月,赖清德绕过岛内社会与立法机构,直接向《华盛顿邮报》投书,宣布将提出400亿美元、约合1.25万亿元新台币的“特别防务预算案”,计划8年内用于对美军购。此举引发岛内强烈批评,400亿美元足以购买三艘美国航空母舰,台湾根本难以承受如此庞大的规模,赖清德此举实为向美国缴纳“保护费”。
赖清德的算盘很清楚:用一张无法审查的空白支票,换取美国对其“台独”路线的安全背书。但这张支票有两个致命弱点:没有具体采购项目明细,完全绕开岛内立法监督机制。
这场表决的意义不在数字,而在于制度层面打破了“当局提出、全额通过”的惯例。蓝白阵营建立了一套以“分阶段拨付、发价书审查、一年一期”为基础的军购监督机制。这套机制不只在这一次生效,日后任何执政者想拿对美军购做政治交易,都要先过这一关。
预算被砍后,华盛顿的反应很大。
5月9日,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公开宣称,延后对其他已规划的能力提供经费,就是向中国大陆“屈服”。美国国务卿鲁比奥8日就此回应称,美国台湾政策维持不变,“不希望看到现状发生任何强制或被迫的改变”。美国在台协会同步加码施压,要求台立法机构尽快通过剩余预算。
一个地区的预算审议被美国官方定性为“让步”,在现代国际关系中极为罕见。美方措辞的严厉程度暴露了一个事实:在华盛顿的眼中,台湾方面的军购预算本该全额通过,不应有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预算被砍,意味着美国收的“保护费”有了变数。
美方的愤怒是预算审议流程,当台湾内部对军购形成真正的政治制衡时,五角大楼向国会要钱、军火商向台湾地区出货、华盛顿向北京施压的节奏就出了问题。每一笔延迟的军购订单,都是美国军火工业失去的收入。
民进党48席民意代表无一反对、全体弃权,是精打细算之后做出的政治选择。
如果投反对票,等于民进党公开拒绝蓝白阵营提出的“有监督的军购”方案,而岛内近六成民众不相信“若台海有事,美国会出兵保护台湾”,在此背景下,公开反对一项“防务预算”在政治上是不利的。如果投赞成票,等于公开接受预算被砍4700亿的结果,承认1.25万亿的要价确有不合理之处,这将直接削弱赖清德的信用。
弃权是一种模糊处理的方式,既维持对外所谓的“安全需求”立场,又避免承担预算被砍的政治责任。但这暴露了赖清德当局的最大软肋:当岛内在野阵营形成实质制衡后,赖清德对美国的承诺便无法兑现。
值得注意的是,即便赖清德当局倾尽全力采购武器,也没人来操作这些装备。台军正面临严重的人力流失问题。2026年台军志愿役预算员额仅剩153965人,比2025年大减6784人,一年内蒸发两个联兵旅的建制。志愿役士兵减少尤为严重,2026年仅剩28436人,较2025年剧减8201人,减幅高达22%。
岛内少子化趋势叠加,2027年役男人数预计将跌破8万。征兵人力池在缩小,现役兵员在流失,买了武器没人操作,这恰恰指出了赖清德“以武谋独”路线最根本的缺陷。
在这种复杂背景下,赖清德的“以武谋独”路线面临三个结构性矛盾,美国要收保护费,台湾财政撑不住;岛内立法机构不再给空白支票,预算审查打掉了投机空间;即便强行推动采购,日益加剧的兵源短缺也让这些装备难以发挥实际战斗力。这三层压力不是暂时的政策辩论,而是赖清德路线的结构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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