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系辞》有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一个家从兴旺走向衰败,从来不是某个突如其来的灾祸,而是早已埋下的隐患,在时间的发酵下一点点蚕食根基。如同房梁被白蚁蛀空,表面看着完好无损,内里却已是朽木。老天收走一个家的福气之前,往往会给三次提醒。家里若出现以下三个征兆,万不可麻痹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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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长辈无德,晚辈无敬,家里的规矩坏了

一个家最深的裂痕,不是穷,是长幼之间失去了该有的分寸。长辈不像长辈,对子女动辄辱骂,把戾气当威严;对孙辈偏袒溺爱,把纵容当慈祥。晚辈不像晚辈,将父母的付出视为当然,稍有不满就恶语相向,在外受了气回家撒,在外装了乖回家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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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氏家训》里有一段话说得极重:“父子之严,不可以狎;骨肉之爱,不可以简。”意思是父子之间要有威严在,不能轻佻;骨肉之爱要有仪式,不能怠慢。规矩不是束缚,是让一家人在各自的位子上安稳相处。规矩一乱,谁都可以越界,谁都可以不服,这个家的魂就散了。一个魂散的家,风一吹就倒。

二、手脚皆懒,坐吃山空,家里的心气没了

清代名臣陈宏谋在《五种遗规》中写过一句话:“家之兴替,在勤与惰之间而已。”一个家往上走还是往下滑,不看祖上留下多少田产,只看这代人还肯不肯流汗。手懒了,地就荒了;心懒了,路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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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家,并非没有本钱,可全家上下都不想出力。老的想享清福,小的想啃老本,男的不愿扛,女的不愿守。天天抱着发财梦,却连灶台落了灰都懒得擦一下。懒气这东西,是会传染的。一个人懒,旁人尚可拉一把;全家都懒,就像一潭不流动的死水,只会慢慢发臭。哪怕祖上留下金山银山,也经不起只出不进的消耗。心气一散,比什么天灾都可怕。

三、骄奢横溢,目中无人,家里的福气漏了

明代吕坤在《呻吟语》中感叹:“家败离不得个奢字。”日子刚有一点起色,就急着摆排场。吃穿用度样样攀比,请客送礼出手阔绰,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过得好。对不如自己的人嗤之以鼻,对规劝的亲戚冷言相向,把狂妄当成了体面,把嚣张当成了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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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最忌一个“满”字。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人满则败。一个家一旦沾上骄奢二字,就像在屋顶开了个窟窿,多少福气填进去都存不住。祸事往往就藏在得意之后。目中无人的人,招来的不是羡慕,是嫉恨;狂妄自大的家,等来的不是上升,是坠落。

结语

三个征兆——规矩坏了、心气没了、福气漏了,哪一个都不是一夕之间形成的,全是一天一天惯出来的。好在这三件事都不是绝症。长辈重新立起模样,晚辈拾起该有的恭敬;全家人把懒散收一收,让手脚重新忙起来;把炫耀的心气降一降,把敬畏重新放回心头。只要人心还在,还肯改,还肯省,这个家就还有救。风雨可以吹倒一面墙,但吹不倒一个齐心修墙的人家。别等天收,自己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