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有一种病能把好好的人一步步变成咬人的“野兽”,几千年前的人类搞不懂它,只当是恶魔附了身。直到今天,它依然是致死率顶尖的杀手,藏在我们身边的角落。这一场横跨四千年的人魔大战,藏着好多离谱往事,也藏着人类靠科学破局的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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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古人碰上狂犬病,全靠歪门邪道对付所谓的“邪灵”。病人怕水,那就直接按进水池里淹死邪灵,说邪灵怕烫,就拿烧红的铁烙铁往伤口上按,活生生把人疼死。民间更离谱,说以毒攻毒,吃烤熟的疯狗肝脏,还有人买动物胃里的钙化毛球叫风石,一颗就能卖到今天几万块。

1845年还有人给医学刊物写信,说给狗开后宫满足欲望就能平抑狂犬病,这个离谱提案没做成,换来了全欧洲大范围杀狗。1879年单巴黎就宰了快一万只狗,满街都是血,狂犬病该来还是来,恶魔半点没走。后来德国医生金克记录下病毒靠唾液传播,人类终于摸到了恶魔的衣角,还是没看清它到底长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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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有个坐轮椅的天才看不下去了,就是路易·巴斯德,他中风后右手一直没力气,面对的还是连显微镜都看不到的对手。他干脆换个思路,不看病毒本身,追踪它的活动轨迹,很快发现病毒最喜欢待的地方不是血液,是脑子和脊髓。他带着助手做实验,把病毒放到兔子体内连续传代,还意外发现把染病的脊髓挂干燥瓶里放得越久,毒性越弱。

巴斯德一下子想通了,这不就是给免疫系统练手吗,先打毒性弱的病毒模拟对战,真恶魔来了就能打赢。他们拿50只狗做测试,全活了,可从狗到人跨着一道天大的坎,搞不好救人变杀人,疫苗就这么被放起来了。直到1885年,一个遍体鳞伤的孩子找上门,把巴斯德架到了不得不做出选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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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的约瑟夫被疯狗咬了14道伤口,母亲带着孩子跑了两天,找到巴斯德的时候已经绝望,全欧洲只有巴斯德可能有办法。巴斯德一整夜没合眼,熬到天亮终于下定决心打这个赌。从7月6日开始,每天给孩子打一针,毒性一天天往上加,到第七针打完,巴斯德晚上都睡不好,梦到孩子发病。

第二天一早巴斯德慌慌张张跑去看孩子,发现人安安稳稳睡得香。打到第13天,给孩子用上了几乎全剂量的新鲜病毒,巴斯德打完针出来靠在墙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到7月27日,孩子愣是全好了,这个消息直接轰动了整个世界,上千人跑到巴黎找巴斯德救命,后来巴斯德研究所也建起来了,还在上海开了分部,科学的火种一下撒遍全世界。

等到二十世纪电子显微镜出来,人类终于看清了这个恶魔的真面目,就是一颗完美的子弹型颗粒。它进到伤口里不马上进血液,先安安静静躲在肌肉里,用糖蛋白骗过神经,顺着神经一路往大脑爬,每天能挪五十到一百毫米,全程躲在神经纤维里,抗体根本抓不到它。等到进了大脑直接接管身体,让你怕水是怕你稀释唾液,让你狂躁咬人是为了传染下一个宿主,合着整个人都变成它的传播机器了,说它是恶魔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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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大家以为打赢了,结果1932年特立尼达岛出了怪事,人和牲畜接二连三得狂犬病死,连疯狗的影子都没见着。研究员帕万翻遍了所有死者家属的描述,挖出来一个没人注意的共同点,都碰过蝙蝠。实验做完结果实锤了,蝙蝠才是狂犬病毒真正的天然宿主,人家带毒还啥事没有,和病毒打了百万年的停战协议,后来还发现狐狸浣熊都能带毒。

针剂打不到野生动物身上,科学家得想新法子。1978年瑞士直接玩了波空投,把疫苗包进鸡头和肉饼里往野外撒,相当于给狐狸们发免费自助餐,吃了就有免疫力。到九十年代末,西欧野外狂犬病发病率直接掉了九成五,效果好得惊人。

现在WHO发起了“2030零狂犬病”计划,要彻底终结这个缠了人类四千年的噩梦。直到今天,狂犬病毒还是地球上最狠的杀手之一,它藏在流浪狗的唾液里,藏在野外蝙蝠的翅膀上,但凡给它机会,一点不含糊就会毁掉你的一切。我们花了四千年,从乱杀无辜到科学接种,从空投疫苗到全球一起动手,终于摸对了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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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慢慢懂了,所谓猎魔,从来不是靠歪门邪道,靠的是科学围剿,还有对生命的尊重。现在诊室冰箱里那一小瓶透明药剂,就是人类攒了四千年的防线。恶魔从来没走远,只要科学防线不崩,我们的理智和尊严就不会倒。

参考资料:新华网 人类与狂犬病的千年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