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咖啡馆等人，听见隔壁桌两个大姐聊天。一个在说自家妹妹的事，说妹夫看着挺老实一人，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另一个问，是不是早就有什么苗头。说话的大姐摇摇头，用勺子慢慢搅着杯子里的咖啡，说哪有什么苗头，每天准时上下班，手机也随便看。就是去年有阵子，他们部门就他和一个新来的女同事老一起加班，一来二去，就那样了。大姐说，唉，有时候就是那点机会，人一迷糊，就踩过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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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那儿，咖啡都忘了喝。好像真是这样。男人的心思，有时候像没关严的窗户，外面有点热闹，风一吹就开了。他不是成心要把窗户拆了，可能就是开条缝听听声，听着听着，人就探出去了。机会这东西，不一定多惊天动地，可能就是一段没人打扰的共处时间，一点酒精带来的松弛，或者只是一句“反正没人知道”的自我安慰。等回过神来，脚已经踩在泥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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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呢，女人的心像一盆挺怕冷的植物。你得把它放在有光的地方，记得浇水。要是你老把它扔在墙角阴着，十天半个月不理，它不会马上死，但叶子会一片一片地黄，掉，变得灰扑扑的，不好看。这个时候，要是有别人路过，看它可怜，给它挪了个能见着光的地方，浇了半杯水，它可能就会朝着那个方向长出一点点新芽。它不是因为喜欢那个挪它的人，它只是想活。我认识一个姐姐，她说她前夫也没打她骂她，就是当她是个摆设。她在屋里说话像对着墙壁说，哭也好笑也好，都没回应。后来她在网上写点东西，有个陌生人总能看懂她字里行间的那点情绪。她说，不是因为那个人多好，是在自己家里冻得太久了，别人给了一根火柴的暖，都觉得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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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像是守门的人，看着门，心里却痒痒地想，外面是什么声，我去看一眼就回来。另一个像是屋子里烧炕的人，柴火添了一把又一把，炕却怎么也烧不热，只好起身去看看，是不是别家的灶更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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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给谁找理由。错了就是错了，踩过线就是踩过线。只是有时候想想，这错的源头，好像不在一个地方。一个的错，常常是从“闲着也是闲着”开始的。另一个的错，往往是从“算了，不说了”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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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婚姻这东西，挺像两个人一起走一条挺长的夜路。男人得自己管住自己的眼睛，别老盯着路边那些灯红酒绿看，看多了容易迷路，忘了身边还有人跟着。女人呢，也得时不时喊一声，我累了，或者我有点怕黑，别闷着头自己走，走到最后发现只剩自己一个人。两个人得互相听着脚步声，远了近了，快了点慢了点，随时调整着，这路才能一起走下去。
说到底，就是别给那扇没关严的窗留缝，也别忘了给身边那盆植物晒太阳。路还长，互相看着点，总比一个人走丢了，或者两个人走散了，要强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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