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月薪6万请假回家,老板暗中跟随,见到女孩母亲竟当场下跪
林晚看着手机里老板发来的消息,指尖微微发颤,犹豫了足足十分钟,还是咬着牙点开了公司的请假审批页面,申请时间是一周,事由那一栏,她只简单填了家里有事。
她今年二十五岁,在这座一线城市的互联网公司里做项目主管,月薪实打实拿到手六万,在同龄人里算是混得拔尖的。从毕业到现在,她整整三年没回过老家,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也回不起。刚来大城市的时候,她挤在十平米的城中村出租屋,每天啃着馒头加班,拼了命想站稳脚跟,那时候总想着等赚够了钱,等事业稳定了,就风风光光回家看妈妈。
可真等月薪涨到六万,手里有了存款,她却越发不敢面对家里的一切。每天高强度的工作,无休止的加班、开会、对接客户,让她几乎榨干了所有精力,偶尔深夜跟妈妈通电话,也总是报喜不报忧,说自己吃得好住得好,工作轻松不累,从来不敢说自己凌晨三点还在改方案,不敢说因为压力大偷偷在厕所哭,更不敢说自己胃早就疼了大半年,一直没时间去医院检查。
这次请假,实在是逼不得已。早上接到老家邻居张婶的电话,说她妈妈突然晕倒在家,被邻居发现送进了乡镇医院,情况不算特别危急,但老人一直念叨着她,医生也说最好让家人陪在身边。挂了电话,林晚当场就红了眼,手里的鼠标重重砸在桌面上,顾不得手里还在推进的百万项目,当即就找老板请假。
她的老板叫陈敬山,四十多岁,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平日里对员工要求严苛,最不喜欢员工因为私事耽误工作,之前有员工家里亲人病重请假,都被他批了一顿,只给了三天假。林晚心里忐忑极了,她负责的项目正处在关键期,她这一走,项目进度肯定受影响,她以为陈敬山会百般刁难,甚至会发火,没想到陈敬山看完她的请假申请,只是抬眼打量了她几秒,那眼神很深,看不出情绪,沉默了片刻便淡淡开口:“批准了,赶紧回去吧,工作这边我安排人顶着。”
林晚当时又惊又喜,连连跟陈敬山道谢,收拾东西的时候手都在抖,只想立刻买最快的车票赶回老家,压根没注意到,陈敬山在她转身离开办公室后,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忐忑,还有一丝深埋多年的挣扎。
陈敬山看着林晚匆匆离去的背影,坐在办公椅上沉默了很久,手指反复摩挲着桌面上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姑娘,笑得一脸灿烂,背景是十几年前的小山村。良久,他站起身,拿起车钥匙,跟助理交代了一句公司事务全权代管,便开车跟在了林晚身后。
他没有恶意,也不是不放心工作,更不是要监视林晚,只是心里那根埋了二十多年的刺,在听到林晚请假回家的那一刻,突然就被拨动了,他心里有个猜测,一个让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猜测,他必须亲自去确认,不然他这辈子都没法安心。
林晚一心赶回家,先是坐高铁,又转大巴,最后坐了乡镇的小巴,一路辗转,折腾了将近八个小时,才回到那个位于大山深处的小山村。她穿着简约的大牌风衣,背着轻奢的包包,和这个破旧落后、满是泥土气息的小山村格格不入,一路上引来不少村民的侧目,大家都在私下议论,说老林家的闺女终于回来了,在大城市赚了大钱,成了城里人。
林晚没心思理会这些议论,脚步匆匆地往村里的卫生院赶,卫生院很小,只有几间平房,设施简陋,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她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看到妈妈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头发花白了大半,身形消瘦得厉害,手上还挂着吊瓶,正闭着眼睛休息,比起三年前,老了不止十岁。
那一刻,林晚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她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妈妈枯瘦的手,哽咽着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林母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是女儿,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有了光彩,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声音虚弱又温柔:“晚晚,你咋回来了?工作那么忙,别耽误了正事,妈没事,就是老毛病了,歇两天就好。”
“妈,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话。”林晚扶着妈妈躺好,眼泪掉得更凶,“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以后我多陪你。”
母女俩正说着话,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陈敬山走了进来。
他一路跟着林晚,从繁华的一线城市,到拥挤的大巴车,再到这个偏僻的小山村,心里的猜测一点点被印证,脚步越来越沉重,心情也越发复杂。他走进病房,第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林母,只是一眼,他的身体就猛地僵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母,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林晚看到突然出现的陈敬山,瞬间懵了,一脸错愕地站起来,满脸不解:“陈总?您怎么来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老板会突然出现在老家的乡镇卫生院里,这太离谱了,她心里瞬间打起鼓,难道是老板不放心她请假,特意过来质问她?还是觉得她撒谎请假,故意来找麻烦?
一时间,林晚心里又慌又乱,既有被老板撞见自己老家这般落魄模样的窘迫,又有对老板突然出现的不满,还有担心工作受影响的焦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脸色格外难看。
林母也看到了陈敬山,先是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了他半天,眼神里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显然是不认识眼前这个穿着考究、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
而陈敬山,依旧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林母,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泪水慢慢充盈了眼眶,多年的愧疚、自责、悔恨,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一步步往前走,脚步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赎罪。走到病床边,在林晚和林母无比震惊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林母的病床前。
这一跪,不仅林晚彻底傻了眼,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病床上的林母都惊得撑起身,慌忙说道:“你这同志,咋回事啊?快起来,快起来,这是干啥啊!”
林晚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想去扶陈敬山:“陈总,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啊!有话好好说,您是老板,怎么能给我妈下跪,这折煞我们了!”
月薪六万的她,在老板面前一直是恭敬的、谨慎的,在她眼里,陈敬山是高高在上的公司老总,是掌握她职场命运的人,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威严冷漠的老板,会在自己母亲面前下跪,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可无论林晚怎么拉,陈敬山就是不肯起来,他跪在地上,微微低着头,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哭腔,一字一句地说道:“姐,二十多年了,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老林哥,我今天,是来赎罪的。”
一声“姐”,让林母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怔怔地看着陈敬山,眼神里的疑惑渐渐变成了震惊,随后又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心酸,还有一丝尘封多年的怨怼,她颤抖着手指着陈敬山,声音哽咽:“你……你是小山?陈敬山?”
“是我,姐,是我。”陈敬山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这么多年,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哪怕是公司面临破产危机,他都没掉过一滴泪,可此刻,在这个简陋的卫生院病房里,在林母面前,他哭得像个孩子。
一旁的林晚彻底愣住了,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满是疑惑,她从来没听妈妈提起过陈敬山,更不知道妈妈和自己的老板,竟然还有这么一段过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站在一旁,没有再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心里的谜团越来越大,也隐隐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拼命想要隐藏的家庭过往,自己从不肯对外人说起的父母往事,或许就要在这一刻,全部揭开。
林母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敬山,沉默了很久,眼泪也顺着眼角滑落,她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沧桑:“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来找我……起来吧,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姐,我不能起来,我心里愧啊。”陈敬山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开始缓缓说起那段尘封了二十多年的往事。
二十多年前,陈敬山还是这个小山村里走出去的穷小子,家里条件极差,父母早逝,无依无靠,那时候,林晚的父亲林建军和母亲苏梅,是村里最善良、最热心的人,看他可怜,一直对他多有照顾。
那时候陈敬山刚高中毕业,没钱上大学,一心想要出去打工闯出路,可连出门的路费都没有。林建军和苏梅看他有志向,不忍心耽误他,二话不说,把家里攒了好几年、准备用来盖新房的积蓄,全都拿给了他,还把家里唯一的一只老母鸡杀了给他践行,反复叮嘱他,出门在外照顾好自己,要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回来,家里永远有他一口饭吃。
陈敬山当时感动得热泪盈眶,对着林建军和苏梅发誓,等自己将来出人头地了,一定加倍报答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他们的恩情。
刚出去的那几年,陈敬山确实经常和家里联系,给林建军夫妇写信,说自己在外面的情况,说自己很快就能赚到钱,回来报答他们。可后来,他在城里打拼,遇到了很多机遇,也遇到了很多诱惑,慢慢的,心思就变了。
他一心想着赚大钱,往上爬,渐渐忽略了远在老家的恩人。后来,他做生意遇到了危机,欠了一大笔钱,为了躲债,为了不拖累林建军夫妇,也为了自己所谓的前途,他彻底断了和村里的联系,换了手机号,搬了住处,硬生生消失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消失后,林建军一直四处打听他的消息,担心他在外面出事。那时候,村里有人说他在外面犯了事被抓了,有人说他客死他乡了,苏梅天天以泪洗面,林建军也整日忧心忡忡。
更让人揪心的是,几年后,林建军为了给家里多赚点钱,为了帮陈敬山留着那份恩情,也为了给女儿林晚攒学费,跟着村里人去外地的工地打工,结果在一次施工中,意外从高处坠落,当场就没了性命。
工地老板赔了一笔钱,可对于这个家来说,顶梁柱倒了,再多的钱也换不回亲人的性命。那时候林晚才几岁,还不懂事,苏梅一个女人,带着年幼的女儿,还要照顾家里年迈的婆婆,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她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种地、打零工,什么脏活累活都干,硬生生把林晚拉扯大,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曾经倾尽所有帮助过一个忘恩负义的年轻人。
林晚小时候,只知道爸爸在外地打工没了,知道妈妈一个人把她带大很辛苦,却从来不知道爸爸去世的背后,还有这样一段往事,更不知道妈妈心里,一直藏着这样一份被辜负的恩情。
这些年,陈敬山靠着自己的手段和机遇,慢慢还清了债务,生意越做越大,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成了别人口中的陈总,有钱有势,过上了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可日子过得越好,他心里的愧疚就越深,夜里常常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是林建军夫妇当年对他的好,就是林建军憨厚的笑容,就是苏梅温柔的叮嘱。
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当年的不告而别,不仅辜负了恩人,更是间接害死了林建军。他不是没想过回来找他们,可他没脸,他不敢面对苏梅,不敢面对林建军的牌位,他怕看到苏梅怨恨的眼神,怕听到村里人指责的话语,所以他一直逃避,一直把这份愧疚深埋在心底。
直到林晚进入他的公司,他第一眼看到林晚,就觉得她很眼熟,眉眼间像极了当年的苏梅。后来慢慢接触,他得知林晚是从那个小山村走出来的,心里的猜测就越来越深,他悄悄打听,默默核实,终于确认,林晚就是林建军和苏梅的女儿。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陈敬山如遭雷击,心里又疼又悔,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恩人的女儿,竟然就在自己手下工作,而自己,还一直以老板的身份,对她严苛要求,让她没日没夜地加班,让她承受巨大的工作压力。
他看着林晚拼命工作的样子,看着她报喜不报忧的坚强,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难受。他想对林晚好,想弥补她,想把她应得的一切都还给她,可他又不敢说出真相,他怕林晚恨他,怕林晚无法接受,只能在工作中默默照顾她,给她最好的薪资待遇,给她升职加薪,看着她一步步站稳脚跟。
这次林晚请假,他一听是家里有事,立刻就慌了,生怕苏梅出什么事,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愧疚和牵挂,不顾一切地跟了过来,他知道,自己逃避了二十多年,这次,必须面对,必须赎罪。
听完陈敬山的话,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吊瓶滴答滴答的声音,林晚站在原地,浑身冰冷,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终于明白了一切。
明白了妈妈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偷偷发呆,明白了妈妈为什么从来不让她提爸爸的往事,明白了妈妈为什么一辈子都不愿意离开这个小山村,明白了妈妈这些年,到底承受了多少委屈和痛苦。
她一直以为,妈妈只是普通的农村妇女,一辈子没读过多少书,只知道埋头干活,养育她长大,却不知道,妈妈心里藏着这样一段被辜负的深情,藏着这样一份无人诉说的伤痛。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妈妈吃着粗粮野菜,却把仅有的白面馒头留给她;想起冬天家里冷,妈妈把她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取暖;想起她考上大学,妈妈四处借钱,凑够她的学费,笑着跟她说,让她安心读书,家里一切都好;想起她工作后,每次打电话,妈妈都从不提家里的难处,从来不要她的钱,总说自己有钱花,让她自己留着用。
她一直以为自己月薪六万,很有本事,能让妈妈过上好日子,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妈妈,根本不知道妈妈这些年的苦,她所谓的孝顺,不过是给妈妈打钱,却从来没有真正陪伴过她,从来没有走进过妈妈的心里。
她拼命在大城市打拼,想要摆脱原生家庭的贫困,想要活得光鲜亮丽,甚至不愿意让同事、让老板知道自己老家的落魄,知道自己有一个农村母亲,可她却忘了,没有妈妈含辛茹苦的养育,没有妈妈倾尽所有的付出,就没有现在的她。
而自己的老板,那个自己一直敬畏、敬重的人,竟然是造成自己家庭悲剧的人,是让妈妈守了一辈子寡、苦了一辈子的人,这让她心里五味杂陈,有怨恨,有不解,也有一丝说不出的心酸。
苏梅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敬山,抹了抹眼泪,声音平静却带着沧桑:“小山,起来吧,当年的事,不怪你,人各有志,你有你的难处。你建军哥要是还在,也不会怪你的,他一辈子心软,最看不得别人为难。”
她嘴上说不怪,可眼神里的落寞和心酸,却骗不了人。二十多年的孤独,二十多年的辛苦,二十多年的思念,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只是她善良,不愿意再追究,不愿意再揪着过去不放,毕竟,人已经没了,再怪谁,也换不回老伴的命。
“姐,我知道你心里苦,都是我的错,你骂我,打我,我都认。”陈敬山依旧不肯起来,“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没有一天不在愧疚,以后,你的晚年,我来照顾,晚晚就是我的亲闺女,我会把欠你们的,全部弥补回来。”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苏梅摇了摇头,“我们娘俩过得挺好,晚晚现在长大了,能赚钱了,我们不需要你的弥补,你能记得这份情,就够了。”
苏梅看得通透,她知道,陈敬山的愧疚是真的,想要弥补也是真的,可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再多的钱,再好的弥补,也换不回老伴的性命,也换不回她逝去的青春,也换不回那些苦日子里的心酸。
林晚走到妈妈身边,紧紧握住妈妈的手,看着妈妈苍白的脸庞,心里满是自责和心疼。她一直觉得,自己努力赚钱,让妈妈衣食无忧,就是最好的孝顺,可她却忽略了,妈妈想要的从来不是钱,而是陪伴,是家人在身边的温暖。
她三年不回家,每天忙着工作,忙着应酬,忙着在大城市里打拼属于自己的天地,却忘了家里还有一个日夜牵挂她、等待她的老母亲。她总觉得还有时间,总觉得等自己再成功一点,再有钱一点,就好好陪妈妈,可人生最经不起的就是等待,谁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会先来。
这次妈妈晕倒,把她彻底惊醒了,她所谓的事业成功,所谓的月薪六万,在妈妈的健康面前,在亲情面前,根本一文不值。如果妈妈真的出了什么事,她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意义呢?
接下来的几天,陈敬山一直留在村里,衣不解带地在医院照顾苏梅。他放下老板的身段,给苏梅端水喂药,擦身洗漱,跑前跑后,没有一丝怨言,做着所有他能做的事,用自己的方式,弥补着二十多年的过错。
村里的人知道了这件事,都议论纷纷,有人说陈敬山忘恩负义,当年辜负了林建军夫妇,现在才知道来赎罪;有人说苏梅心善,一辈子吃苦,终于等到了一句道歉;也有人说林晚有出息,在大城市赚大钱,还遇到了良心未泯的老板,以后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
林晚没有在意村里人的议论,她推掉了所有工作,专心留在医院陪妈妈,每天给妈妈擦脸、喂饭,跟妈妈聊这些年的趣事,听妈妈讲小时候的往事,安安静静地享受着难得的母女时光。
她看着陈敬山忙碌的身影,心里的怨恨渐渐淡了。她能看出陈敬山是真的愧疚,真的在用心弥补,妈妈也确实需要人照顾,她不可能一辈子陪着妈妈留在老家,有陈敬山在,能帮她分担很多,也能让妈妈晚年多一份依靠。
而且她也明白,爸爸的去世,虽然和陈敬山的不告而别有关,但更多的是意外,是生活所迫。妈妈都选择了原谅,她又何必一直揪着过去不放,徒增烦恼呢。
一周后,苏梅的身体渐渐好转,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了村里的老房子。
陈敬山出钱,找人把苏梅的老房子重新翻修,装上了暖气、热水器,买了全新的家具家电,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让苏梅能住得舒服一点。他还请了村里一个靠谱的大婶,平时帮忙照顾苏梅的饮食起居,每个月给丰厚的报酬,确保苏梅身边随时有人照应。
做完这一切,陈敬山才准备离开,临走前,他再次来到苏梅面前,郑重地说道:“姐,以后我每个月都会来看你,晚晚那边,我也会好好照顾,绝对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你放心。”
苏梅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路上注意安全。
林晚送陈敬山到村口,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快要上车的时候,陈敬山停下脚步,看着林晚,语气诚恳:“晚晚,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和你妈妈,以后,我会用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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