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的劲敌是谁?马超避而不战,诸葛亮也曾多次在与他对决中败下阵来
199年春,冀州的北风仍旧刮得凛冽。袁绍大营中,人们喊张郃“河北五将”之一,可谁也没想到,这一批本土武人,最终只有他闯出了三国后期的西北战场。那一年,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被打散,冀州马场再次供出新兵,新马,新野心。袁绍自诩坐拥十万甲士,却忽略了谋与断的重要,河北诸将对即将到来的官渡决战议论纷纷,张郃的劝谏没能改变袁绍的打法,集团裂缝自此埋下。
官渡败局显现,高览、张郃两个偏将在前线望着逐渐混乱的袁军,已经读懂了结局。史书记载他们相继率部向曹操投降,但具体场景多语焉不详。只留一句传说:“曹公闻之喜,曰:得郃,如得一臂。”夸张难免,却能说明用人思路——来者不问过去,只看战场成绩。张郃受封偏将军,都亭侯,编入主力,不到两年,便跟着夏侯渊和徐晃一路西进。
关中以西,当时尚无“三辅”稳定之说,马超、韩遂、张鲁轮番在渭水与汉中间角力。曹操夺汉中后,把要害分成数郡,由不同将领分段镇守,这种“节段防御”在边疆是头一次尝试。张郃被派驻下辨,山路崎岖,水网交错,行军极慢,他却乐在其中:“兵多则迟,山险可用。”这句随口评论后来被郭淮引用,劝夏侯渊留郃断后。218年刘备趁夏侯渊新布防偷袭定军山,渊遇难,前军动摇,郭淮指着张郃对众将说:“此人熟路,可保我军。”兵不血刃便稳住了阵脚,曹操闻讯再加郃散骑将军。
汉中保住,蜀军却没死心。刘备去世后,诸葛亮调整战略,打算越秦岭直取陇右,绕开汉中正面。228年,他挥师出斜谷,主力掩护马谡抢占街亭。街亭并非雄城,只是一片高阜与水口,却决定了蜀军粮道能不能稳住。张郃接到求援,先勘地形,再走山小道,一昼夜赶到正面。短兵相接不过数刻,马谡部已被截成数段。有人说街亭失败完全怪马谡虚张声势,其实张郃的路线选择才是关键:主路为车,旁路为兵,蜀军行辎重,快不起来;郃走山脊,轻装奇袭,步卒反而先到。诸葛亮闻变,只得全线后撤。街亭这一折,关中各郡再无起应蜀汉的念头。
次年,蜀军卷土重来,却不走街亭,直扑陈仓。陈仓城小墙低,耕地也少,对粮草极端敏感。张郃看城墙环线,粗粗算完,对友军说了句:“十日粮,久攻自败。”曹睿本想发大军救援,被他一语点醒,仅遣偏师牵制。果不其然,诸葛亮在第八夜拔寨退回祁山,无功而返。史书对此轻描淡写,但关中百姓都记得那年仓廪没空过,张郃的名声也因此在西凉一带坐实。
231年,再次北伐爆发,司马懿统大军据渭水东岸,以空间换时间。双方数次试探后,蜀军转向木门峡谷欲走侧翼。司马懿命张郃率轻骑穷追,郃则反复劝阻:“峡窄林密,可伏,可火。”司马懿坚持:“追之可破其锐。”张郃只能奉令。峡谷口雾重,蜀军已弃辎重布弩阵,先头骑射混杂,魏军进深不足五里便遭两侧箭雨。张郃中流矢坠马,亲兵抱上谷坡。史书只写一句对话——“急退!”这是他留给副将的最后命令。撤退途中,魏军折损三千,幸未酿更大败局。
张郃死后被谥壮侯,葬于木门西岭麓。据地方志记载,行旅路过常见石碑半埋荒草,碑面模糊,仅可辨“魏故征西车骑将军”数字。河北旧部有人远来凭吊,感慨五将之中,颜良、文丑早亡,高览无考,麹义失踪,唯张郃名列史册,且横跨河北、关中、西凉三线。西北防线因为他的多年经营,直到曹魏末年仍能维持表面稳固,这比一时的冲锋更难得。
回看他的一生,真正决定走向的节点其实只有两个:官渡之变的军前选择,和木门谷口那声无法拒绝的军令。前者让他凭武艺与判断跳出旧体系,后者却揭示了武人在权力更替面前的无可奈何。战争收束,人物退场,山河仍在,却再无张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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