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说87版《红楼梦》之后,再无林黛玉,这话真不是盲目的捧杀。当年陈晓旭一站到镜头前,全剧组人都忍不住感慨,这不就是从书里走出来的林妹妹吗?可很少有人认真聊过,从她出生到去世,前后居然藏着两件说不清楚的怪事,至今聊起来都让人忍不住唏嘘。
陈晓旭出生前,她妈妈怀着她,天天琢磨着给孩子起个满意的好名字。结果某天晚上做了个格外清晰的梦,梦里来了个白胡子老头,给了两个模模糊糊的字,听着像“也芬”,字形还带着草头。
睡醒之后一家人都觉得这事神奇,她爸爸专门找了懂《易经》的先生过来参谋。先生听完梦境的描述,又算了父母和孩子的生辰,最后建议说不如改叫晓旭,晓是天将明,旭是初升太阳,寓意温和明亮。这件事是陈晓旭成年后自己亲口说的,不存在瞎编的成分。
后来87版《红楼梦》导演组搞全国海选,不找熟脸,就想找贴合角色的演员,前后上万个人报名。18岁的陈晓旭也递了资料,不光给了照片,还附了一首自己写的诗,就是后来很有名的那首《我是一朵柳絮》。
工作人员翻资料翻得眼睛都花了,一眼就记住了她这页纸。字不张扬干干净净,诗里自带一股冷清飘摇的劲儿,刚好戳中了所有人对林黛玉的想象。试镜的时候大家问她怎么理解林黛玉,她没说所有人都在说的多愁善感,只说林黛玉心里有数,好多话憋着说不出来。
就这么一句话,当场把剧组的人说服了。外形对得上,气质对得上,连对角色的理解都对得上,林黛玉这个角色就这么落到了她头上。她不是科班出身,那股子书卷气全来自家里的培养和自己的爱好。
她从小就爱静,不爱凑堆凑热闹,总一个人坐在窗边看书写诗画画,父亲催她出去和小朋友玩,她都嫌人多脑袋疼。放到普通孩子身上这可能会被说孤僻,放到林黛玉身上,那简直就是老天爷给的气质。
拍戏那几年她也低调,总抱着原著蹲在角落琢磨,碰到拿不准的地方就追着编剧导演问清楚。拍夜里垂泪那场戏,导演本来设计了大开大合的哭法,她提出异议说,林黛玉寄人篱下,哪敢放声哭,不如收着演。
最后出来的镜头,只看得见背影肩膀微微发抖,手绢捂着嘴不出声,反倒比大哭更戳人,看过的人没一个不记牢这个画面。剧集播完之后,全国观众都把她和林黛玉绑定了,提到林黛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对演员来说这是最高的认可,可也是甩不掉的标签。
谁也没想到,演完红楼梦大红的她,没继续在演艺圈深耕,反倒转身扎进了刚兴起的广告行业做起了生意。戏里柔柔弱弱的林妹妹,谈生意的时候特别干脆,遇到报价虚高的合作方,当面就说要重新算,半点不拖泥带水。
可见戏是戏,人是人,她只是把角色演活了,本身却是个特别有主意的理性人。后来到了2000年前后,她开始接触佛教,常常去寺院静修,找寻精神上的寄托。
2007年她查出来乳腺癌,那会儿才刚41岁,医生都建议尽快手术化疗,还有很大的治愈希望。但她最后还是选了遵从自己的内心,没有承受化疗的痛苦,而是把时间交给了修行,当年五月就离开了人世。
追悼会的时候,当年给红楼梦做造型的杨树云老师在场布置,本来安安稳稳立在那里的一张林黛玉造型海报,没大风支架也没看出松动,突然就倒了,方向刚好对着杨树云。
现场的人都有点发怔,杨树云老师后来也没说什么玄乎的话,只说就当是陈晓旭跟老同事打个招呼。这件事就是大家常说的离世那件怪事,到底是支架不牢还是地面不平,没人考证得清,也就留下了想象空间。
现在很多人喜欢把这两件事串起来,说陈晓旭本来就是林黛玉投胎,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其实往细了想,哪有那么多玄乎的说法。
出生的怪梦,不过是那时候家家户户给孩子起名都格外上心,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太正常不过。离世的海报意外,不过是当时在场的人都沉浸在悲伤怀念里,本来对和陈晓旭有关的东西就敏感,自然会给普通的小意外附上特殊意义。
说白了,陈晓旭能成为几代人心里的林黛玉,真不是什么上天安排,是她刚好赶上了那部全员沉下心做出来的经典作品,又刚好外形、气质、文化积累全都贴合这个角色。
这么多年过去了,87版红楼梦播了一遍又一遍,哪怕是没经历过当年追剧热潮的新观众,一眼看到她,也会觉得这就是林妹妹。她这一辈子,演过无人能替代的经典,闯过陌生的商界,最后也按照自己的想法选择了如何面对生死,算不上什么玄乎的传奇,就是一个活得通透又有主意的普通人。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永远的“林黛玉”陈晓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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