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大西洋上一艘小型游轮爆发的疫情,引发了多国公共卫生部门的高度警报。新冠疫情的余波未平,公众对于传染病的心理防线仍然脆弱。加之北美地区曾因部分官员的极端反疫苗倾向,导致民众对现有防疫体系的信心受挫,这使得社会各界对任何新型突发疫情都保持着极度警惕。在这一大背景下,一种致死率极高且确认可以“人传人”的汉坦病毒变种,让多国政府如临大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此次事件的核心是一艘在荷兰注册、由一家小公司经营的游轮。这艘船的体量不大,事发时连同船员在内的总人数不到200人,其中乘客总数不足180人。

四月底至五月初,该轮在西非沿海航行时,内部被证实爆发了疫情。游轮原本计划停靠的下一站是西非岛国佛得角,但由于该国经济条件落后、医疗资源极其匮乏,因恐惧疫情蔓延而直接拒绝该游轮靠岸。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最终,在欧盟和世界卫生组织(WHO)的紧急协调下,这艘游轮才勉强获准靠近属于西班牙自治区的加那利群岛。加那利群岛自古以来就是欧洲人居多,也是欧盟领土的一部分,拥有相对较好的卫生条件。5月9日,游轮正式停泊在特内里费岛的格拉纳迪利亚港附近海域。

这起疫情最让人揪心的是其极高的致死比例。统计数据显示,虽然游轮上的确诊总数极少(在4到6例之间浮动,关于密切接触的医生是否算作确诊病例尚存争议),但已经有3人因感染死亡。5月2日,一名德国籍乘客最先因病去世;随后,一名曾搭乘该游轮的荷兰籍女乘客,在南非约翰内斯堡的医院中身亡;目前,还有一名死在船上的乘客,其遗体仍被留在游轮上等待处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关于“汉坦”这个名字,其历史可以追溯到上世纪60年代,当时这种病毒在韩国被首次发现,并以当地一条名为汉坦的河流命名。如今,为了避免地域歧视,世界卫生组织(WHO)早已明令禁止使用地名、河流名或国名来命名新病毒,因此“汉坦”这种命名方式属于旧时代的遗留产物。

原始的汉坦病毒主要宿主是大型啮齿类动物,如老鼠、松鼠等,病毒通过这些动物的体液和粪便进行传播。人类感染后的症状类似恶性流感,伴有发热、出血、全身肌肉酸痛、呕吐以及严重的呼吸困难,潜伏期一般为1到2周。

此次引发全球警惕的是汉坦病毒的最新变异株——安第斯变种(也有称其为2026变种)。它的致命威胁在于:这是目前已知唯一能在人与人之间传播的汉坦病毒变种,且已经出现了明确的确诊实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面对这种能人传人的高致死率病毒,各国的应对措施堪称极其严厉,其中英国的战术执行最为彻底。

游轮上有一名女乘客,在疫情被正式发现前的四月底就提前下船了。她随后辗转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特里斯坦-达库尼亚群岛。这是一个位于南大西洋的英国属岛,被称为真正的“天涯海角”。它距离最近的有人居住陆地(圣赫勒拿岛)足足有2400公里。岛上没有机场,对外交通仅靠每个月一趟、从南非开普敦单程航行6天的船只维持。目前,该岛仅有221名常住居民。

这名女乘客返乡后,疑似出现了感染汉坦病毒的症状。考虑到岛上极其封闭的自然环境和几乎为零的抗风险能力,一旦这种高致死率病毒在岛内蔓延,对这221名居民而言将是彻底的灭顶之灾。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为了掐断这微小的隐患火苗,5月9日,英国皇家空军直接出动了一架运输机,强行向该岛空投了8名人员。这支先遣队由6名负责维持秩序的伞兵和2名专业医生组成,伴随他们落下的还有大量的救生氧气与医疗设备。他们在岛上火速建立了绝对隔离区,以物理手段硬核切断了病毒可能扩散的路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对于仍滞留在游轮上的大量涉事人员,多国政府启动了严格的包机撤离与隔离程序。5月6日,西班牙方面先用直升机接走了4名极危人员,其中包括3名确诊患者和1名密切接触的医生。随后在5月10日至11日,大规模疏散在格拉纳迪利亚港正式展开。

撤离现场的管控极其严苛:所有下船的乘客和船员必须穿戴全套高级别防护设备,包括口罩、防护服和呼吸器,随后被陆续疏散回各自的国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各国的接送与安置措施如下:美国单独派出一架包机接走本国公民,落地后直接将他们送往内布拉斯加州的一家具有军方背景的偏远医疗中心进行绝对隔离。挪威由民防局出面,从欧盟专门租借了一架用于运送高风险感染者的特种飞机执行撤离任务。荷兰作为游轮公司的所在国,派包机统一接走了29名相关人员(包含荷兰、比利时等多国籍乘客)。澳大利亚在11日派包机接走了澳新两国的公民,据可靠消息透露,航班上还顺带撤离了印度和斐济的公民。法国与英国均派专机接回本国人员。法国为撤离者安排了72小时医院隔离外加45天居家隔离的严格要求;英国也将相关人员直接送入医院进行强制隔离。加拿大船上的6名加拿大公民已全部平安回国并接受隔离,目前未发现任何一人感染。

在撤离过程中,乘客们面临着巨大的财产损失。为了彻底消除病毒附着的隐患,游轮公司下达死命令:所有撤离人员只能携带一个小包,里面仅允许装入必需品、手机、充电器和旅行证件。所有的大件行李、衣物以及贵重物品必须全部留在船上。这艘游轮在进行初步处理后,将驶回其位于荷兰鹿特丹的母港进行深度消毒。如果遗留的行李存在妨碍防疫的可能,将面临被彻底销毁的命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此次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中,网络上出现了一些试图将疫情发源地与中国强行关联的不实言论,这些完全是缺乏事实依据的揣测。事实非常明确:这起轮疫情与中国毫无关系。病毒并非发源于中国,事发航程中唯一的一名中国籍乘客在疫情被发现前一天就已经下船,并且至今未检测出携带病毒。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针对当前的全球疫情态势,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在5月10日公开发表声明,指出此次疫情对公众的风险较低。从流行病学的科学规律来看,致死率极高的病毒,往往因为宿主在短时间内死亡,反而丧失了继续大范围传播的机会。以源自非洲的埃博拉病毒为例,尽管其致死率极高,但并未在非洲以外引发大规模爆发,正是因为其高致死率限制了传染半径。目前的数据也表明,汉坦病毒安第斯变种虽然可以人传人,但其传播速度和难易程度远未达到非典或新冠的级别。

但这绝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放松警惕。在这次事件中,西班牙卫生部的应对暴露出了一定的迟缓。在5月6日局势已然严峻时,其卫生部长加西亚仍对外宣称“疫情轻微”,直到5月10日才开始匆忙组织隔离和疏散。此外,病毒的变异是难以预测的,一旦这种病毒在未来演变成“致死率降低但传播性极强”的形态,后果将不堪设想。

游轮疫情再次为全球敲响了警钟。面对未知的病毒变种,严密监控、科学隔离、果断切断传染源,才是各国卫生系统应有的态度。我们普通公众需要做的,是保持理智,不信谣不传谣,同时持续关注权威信息,做好个人的基础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