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7月1日起，普林斯顿大学的学生将在有人监督的环境下参加考试。这是该校自1893年以来首次恢复监考制度，而当年正是为了取消这一做法才建立了荣誉制度。

这一改变的直接原因是人工智能作弊的泛滥。普林斯顿大学指出，生成式人工智能让作弊变得过于容易——学生可以在智能手机等个人设备上操作，难以被发现和举报。更棘手的是，由于担心在社交媒体上遭到人肉搜索或其他形式的报复，举报行为变得越来越少，且多为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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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校学院院长迈克尔·戈丁在政策提案中解释了这一困境："如果考场里只有学生，而学生又不愿意举报，那么考试期间就没有任何机制来约束不当行为。"即使某些违规行为引发广泛讨论，荣誉委员会和学生事务办公室也难以跟进处理。

2025年的一项校内调查显示，约30%的普林斯顿学生承认有过作弊行为。但耐人寻味的是，被传唤至荣誉委员会的案例并未显著增加。这种"高承认率、低查处率"的落差，最终促使校方在4月全票通过了恢复监考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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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林斯顿并非孤例。2024年，杜克大学已停止为申请文书打分数。该校本科招生院长克里斯托夫·古滕塔格表示，文书曾是了解申请者的重要窗口，但人工智能的兴起让学校无法再假定文书真实反映了候选人水平。杜克仍对其他类别如课程强度、课外活动和标化成绩保留评分。

从废除监考到恢复监考，133年的循环折射出技术对学术诚信的持续冲击。当作弊工具变得隐蔽且普及，依赖学生自律的荣誉制度是否还能独立支撑？普林斯顿的选择暗示了一种务实的转向——在理想主义与现实压力之间，后者暂时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