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文/蒋二二
外面的霓虹灯闪烁
像往常一样最初的梦想紧握在手上
我以为是街头重新开了一家理发店
我以为是十字路口新增的标识
我以为是最显眼的指示
我站在窗前看它若隐若现的背景
我又用相机放大到25倍再聚焦
它还是那么浪漫还是那么闪亮又还是那么多情
想起我们曾经在不远处相遇
要是知道那是最后一次见面
我应该选择不见
就可以把最珍贵的遗憾留在风雨中
马上快一年了
这个世界你曾来过
你的一颦一笑
你的眉目之间
你的热火朝天
你的洋溢洒脱
你的口吐芬芳
你的察言观色
都像是一副行走的书卷
无论走在哪里
总是可以想起你说的每一个声音
我从来不畏惧困难艰险
我从来不害怕仿徨迷茫
我从来不觉得有什么计较
只是从来没有站在别人的立场别人的角度别人的思想去思考
我静了下来沉了下来
也许那些被时间偷走的回忆
是一点一滴最宝贵的青春
我再也听不见你的消息
每当想起你的时候
抬头望一望天空
有人会说
我怎么会想起你
他们都觉得你不过是生命的过客
他们却经常容易忽视最重要的事情
这个夜晚还是这么的漫长
这个夏天还是这么的多巴胺
这个天气还是这么充满色彩
这个气候还是这么充满旋律
我赶在天还没有漆黑的时候
去一环路走了一圈
哪里的人来人往
哪里的朝气蓬勃
哪里的路人谁也不认识谁
从原先的老房子走到现在的高楼大厦
穿过了熙攘的人海
走到了20年都没拆迁的小胡同
小巷子里面有一家自家的冷锅串串
那是我成长的足迹
以前最喜欢去的地方
有朋友来都会带去哪里
哪里的老板从青年到老年人
从一代接过一代
他们有说不完的故事
有说不完的爱情
有说不完的经历
只是坐在那里听他们述说的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自己
我好想时间没有过去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当我抬头的那一瞬间
每一个时刻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记忆都有它的印记
看着他们又要开始忙碌的一天
我想说什么又忘了说什么
辛亏他们都还在这个城市
毕竟他们是我这一生比较亲近的朋友
有的人太近又离得太远
有的人太远又走的很近
有的人说不上哪里好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
就会在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从来不会因为时间关系而挂断电话
也从来不会因为睡意而浅显易懂
也不会因为遇到什么问题而沉默不语
只是有些人他都自己的见解
他有自己的思路
他有自己的人生
他有自己的道场
即使分开也会重逢
即使重逢也会分离
即使分离也会牵挂
只是藏在心里的那个电话号码再也没有拨出去
也没有人知道她最近怎么样
她是不是还在为理想奋斗
也没有人知道她以前是怎样
她是不是还是那样自我禁锢
她的那个心房很少有人打开
因为知道自己心思的人少之又少
她只是说话从来没有片刻思考
当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时候
那层薄膜一样的友谊如同塑料花再也无法修复
我远远地看着她
我还是默默地关注着她
只是她不知道我还是把她当老朋友一样在问候
时间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最想去辽阔的大草原马不停蹄
你说有风的地方就有大树
有大树的地方就会有森林
有森林的地方就有跑道
有跑道的地方就有希冀
我朝着朝天门码头坐船赶了过去
却从来看到心中的那个大地
有人说没有十全十美的地方
也没有十全十美的街景
有的就是脑海里闪现出最美好的时光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看到的风景
我去了十多年都不愿意去的城市
看到了十多年都没有见的那个人
想过打招呼却未能开口
看到他一家三口温馨的画面
曾经那个海誓山盟的话语不过去过眼云烟
他说他不会结婚
他说他不会走进婚姻的殿堂
他说他没有喜欢的人
他说他不会从一而终
他说他不想被任何束缚
他对我说过的那些动词
也不过是他喝醉酒的虚情假意
而我却沿着他说的样子走过春夏秋冬
蓦然回首才发现
我活成了他当年的样子
我无法理解他我却成为了他
看到他现在的改变心里泛起了涟漪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不知道该祝福他还是该感谢他
曾经命运的使者
总是会给我这样或者那样的经历
我学会了接纳
也学会了包容
也懂得了去爱世间的万物
从来不是说什么
而是疲惫的时候卸下一层层包袱
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去看自己想看的风景
去交自己愿意敞开心扉的朋友
不管什么年龄
总有活出真我的时候
不管天长地久
总有驰马奔腾的勇气
不管任何时候
总有浪迹天涯的觉醒
诗歌《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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