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那边刚敲定特朗普5月13号到15号访华,这边就接连对华出手。5月11号,美国财政部宣布制裁3名个人和9家企业,其中4家是中国香港的企业。理由是老一套——协助伊朗卖石油。紧接着,美方又放风要在访华期间谈台湾和香港问题。
这两件事发生的时间点很巧,距离特朗普专机落地北京不到48小时,美方连出两招,他到底想干什么?
先说制裁这事。美国财政部那份声明写得很清楚,制裁对象是帮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卖石油、运石油的个人和实体。一句话说就是:谁帮伊朗卖油,美国就制裁谁。
但这个事经不起推敲,美方声称要切断伊朗政权的资金来源,防止它搞武器项目、搞“恐怖主义代理人”、搞核野心。听起来冠冕堂皇,但仔细想想就知道有问题。伊朗石油出口不是一天两天了。美国制裁伊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为什么偏偏选在特朗普访华前两天动手?为什么制裁名单里专门塞进4家中国香港的企业?
原因很简单,美国有意在访华前“虚空造牌”,目的是在特朗普访华期间施压中方,要求中国帮忙解决伊朗问题,甚至要中国出面说服伊朗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
对此,中方反应很快。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5月11号就表态了:中方坚决反对没有国际法依据、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非法单边制裁。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美国的制裁,我们不认。
更直接的是后面那句,“当务之急是全力避免战端重启,而不是借战事,恶意关联抹黑他国。”
这话说得很重。“恶意关联抹黑”六个字,等于直接拆穿了美方的把戏,捅破了窗户纸。你打伊朗,是你的事。你制裁伊朗,也是你的事。但你不能因为你跟伊朗有问题,就拿中国企业开刀,更不能指望中国按你的剧本走。
中方的反制手段也不只是嘴上说说。本月初,商务部已经发了禁令,明确告诉五家被美国制裁的中国炼油企业:不得承认、不得执行、不得遵守美国的制裁措施。这条禁令的意思很清楚:美国想搞长臂管辖,在中国这里行不通。美国说你不能跟伊朗做生意,中国说你必须跟伊朗做生意的权利,中国法律保护。
这就是给中国企业吃了定心丸。你美国制裁你的,我们该怎么做还怎么做。有国家法律撑腰,企业不用怕。
美方这套制裁戏码演得很足,但效果会怎么样?大概率是雷声大雨点小。因为伊朗问题的关键不在中国,在美国自己。
这种情况下,美方指望中国去说服伊朗,本身就是一厢情愿。中国不会按照特朗普设想的“剧本”去中东搞外交,更不会被胁迫外交的逻辑裹挟。美国想把中国拉进中东的泥潭,让中国替美国解决伊朗问题。但中国有自己独立的外交政策,不需要跟着美国的指挥棒转。
制裁伊朗的事还没完,美方又在台湾和香港问题上动手脚。
5月12号的外交部记者会上,有记者直接问:特朗普访华期间会不会讨论台湾问题和香港有关问题?对此,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强调了两句:中方反对美国向中国台湾地区出售武器的立场是一贯的明确的。关于黎智英案,中方此前已经多次阐明立场。
这个回答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发言人没有直接说“会讨论”还是“不会讨论”,而是把中方在这两个问题上的立场再强调了一遍。
其实,这就是在给美方划红线,台湾问题和香港问题都是中国的内政,不是可以拿来交易的话题。美国想谈,可以。但前提是必须尊重中方的立场。
美方在这个时间点放出要谈台港问题的风声,意图很明显:一是试探中方的底线和反应;二是制造谈判筹码;三是给国内强硬派一个交代。
但这一招对中方不管用,因为在涉及主权和领土完整的问题上,中方没有退让的空间。你美国谈也好,不谈也好,中方的立场就摆在那里: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香港是中国的香港,这两个问题上没有交易的可能。
搞清楚了美方这两张“牌”,再来看特朗普这次访华,脉络就清晰了。有几个关键信息值得注意。
这是中美两国高层继去年10月釜山之后再次面对面会晤。上一次见面是去年10月,到现在也就半年多时间。这个频率不低,说明两国都有保持高层沟通的意愿。
这是美国总统时隔9年再次访华。9年,这个时间跨度不小。上一任美国总统访华是什么时候?要追溯到2017年特朗普第一次执政时期。中间隔了拜登一个完整任期,都没有美国总统来访问。这次特朗普能来,本身就说明中美关系有缓和的迹象。
中方期待用“平等、尊重、互惠的精神”来扩大合作、管控分歧。这三个词不是随便说的。“平等”意味着不能美国说了算,不能搞霸权那一套。“尊重”意味着美国要尊重中国的核心利益,不能一边谈一边在背后捅刀子。“互惠”意味着合作必须是双向的,不能只对美国有利。
中方的期待很清楚:高层外交有不可替代的战略引领作用。双方面对面沟通,可以解决很多工作层面解决不了的问题。
但这里有一个关键问题:美方这次来,到底是真心想谈合作,还是带着“虚空造牌”的套路来施压?
从美方访华前的这两招来看,后者的成分更重一些。因为真正想谈合作,不会在人家家门口先搞两下小动作。你既然是来访问的,那就拿出访问的诚意。结果你人还没到,制裁先到了,台港问题的话先放出来了。这算什么态度?
现在中方应对得很成熟:你制裁你的,我反制我的。你搞你的小动作,我谈我的合作。不被你牵着鼻子走。
对比一下中方这次和美方的反应,会发现一个明显的变化:中方这次回应更直接、更强硬、更不留余地。
制裁伊朗的问题上,外交部直接用了“恶意关联抹黑”这样的重话。这在过去的外交辞令里不常见。过去中方回应这类问题,一般是“坚决反对”“强烈不满”“严正交涉”这类标准表述。这次直接定性为“恶意”,措辞升级了。
在香港问题上,发言人专门提了黎智英案。黎智英案是香港国安法的重要案件,美方一直在这个问题上说三道四。中方这次在元首会晤前直接把这个话题摆出来,意思很明确:你不要以为这只是个司法案件,这是涉及国家安全的红线问题,没有讨论的余地。
在台湾问题上,回应虽然用了“一贯的明确的”这个标准表述,但放在这个时间节点说,分量不一样。美方想在访华期间谈台湾问题,可以。但中方的立场已经提前说清楚了:你谈可以,但不能改变中方的立场。
为什么中方这次这么硬?
一方面美方这次造牌造得太刻意了。制裁中国企业的时间点掐得太准,台港问题放风的时间点也太准。这么明显的“虚空造牌”,中方要是看不出来,那就不配当对手了。既然看出来了,就没必要客气。
另一方面中方手里有牌可打。过去美国制裁中国企业,中方可能还有点被动。现在不一样了。商务部发了阻断令,直接告诉中国企业不要理睬美国的制裁。这就是实打实的反制手段。你有制裁权,我有阻断权。看谁的法律管用。
除此之外,中方对这次访问的定位很清楚。外交部的表态说了四个字:管控分歧。注意不是解决分歧。这两个概念差别很大。解决分歧意味着要达成协议,要相互让步。管控分歧的标准低得多,就是保持沟通,不让矛盾升级。中方把预期管理做得很到位,不会给美方太多讨价还价的空间。
基于以上分析,可以对特朗普这次访华做一个基本判断。
核心议题上不会有突破性进展。台湾问题、香港问题、南海问题、人权问题,这些老问题不可能因为一次访问就解决。双方能做的就是各自重申立场,然后同意继续沟通。
经贸合作可能有进展。这是相对容易出成果的领域。双方可以在关税、市场准入、供应链合作等具体问题上找到共同利益。而且经贸问题政治敏感性相对低,容易达成一些务实协议。
伊朗问题会成为重要话题。美国希望中国帮忙给伊朗施压,但中国不会按美国的剧本走。最可能的结果是:中方表示愿意推动和平解决,但不会配合美国的单边制裁。美方不满意,但也只能接受。
这次访问最大的价值不在于签了什么协议,而在于两国元首保持了直接沟通的渠道。在两国关系紧张的大背景下,领导人能坐下来面对面谈,本身就是个积极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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