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成立还不到两年,上海功德林战犯管理所就出了一件事,五个曾经在国民党军队里担任高级将领的人,被依法执行了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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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军对战犯一向以教育改造为主,能宽大就宽大,很多原国民党高官认错改造后都得到了特赦,这五个人为啥成了例外?今天就把这件事说清楚。

那时候解放战争结束后,大量原国民党军政人员被俘,新政权没有一刀切处理,专门设了功德林战犯管理所,集中关押改造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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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愿意认错悔改,配合改造,基本都能得到宽大处理,不少人后来还走出战犯管理所,为新中国建设出了力。

但政策也有底线,要是罪大恶极还不肯悔改,甚至在改造期间搞破坏,那就只能依法处置,这五个人刚好踩在了底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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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出身都不差,大多是正规军校毕业,不少还参加过北伐,甚至在抗日战争里出过力,这些功劳审查的时候都算过。

陆荫楫是保定军校毕业,后来还在贵州讲武堂任职,早年跟着桂军参加北伐,还在川黔一带打退过吴佩孚的部队,靠着战功一步步升到高级将领。

抗日战争时期,他担任国民党第21集团军参谋长,在西南大后方布防,保住了内地交通线的安全,这也算是他曾经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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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抗日胜利之后,他转身就把枪口对准了共产党人,转任贵州行政督察专员后,立刻解散进步工人组织,到处搜捕地下党员。

不少基层干部和工人骨干死在他的镇压行动里,解放战争末期解放军打进贵州,他还纠集残部在罗甸组织抵抗,战败后才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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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子超是黄埔出身,大革命时期就跟着国民党在赣皖边界活动,大革命失败后,就一直在江西参与围剿苏区,手上早就沾了革命群众的血。

抗日战争时期,他负责转移南昌的军事物资,撤到赣州之后,还下令开枪驱散游行学生,镇压爱国民主人士,这些都成了后来他的重要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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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战争打到江西,他带着残部在赣州抵抗,战败后被俘,随后被送到了功德林战犯管理所改造。

杨清海一直在东北活动,东北沦陷后他直接投靠了伪满政权,还靠着手里的情报给日军递信,泄露东北抗联的活动位置,害得不少抗联组织遭受重创。

为了掩盖罪行,他还亲自下手清理知情者,这笔汉奸血债,从一开始就给他定了大罪的基调。

日本投降后他立刻转投国民党,当上了东北民众军高级参谋,继续跟着国民党反共,辽沈战役打到沈阳,他想坐飞机逃跑,刚到机场就被解放军抓住。

张国勋是军统高级特工,一直活动在川黔滇地区,重庆解放前后,他收编了大量散兵土匪,自封川黔滇“剿共总司令”,到处袭扰解放区边缘据点。

他组织了好几次对解放区的破坏活动,给新生的地方政权添了不少麻烦,解放军大部队西进之后,他往西南逃窜,路过贵州安顺的时候被认出俘获。

张卓早年是云南讲武堂的教员,还去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留过学,北伐时期打九江保卫战,凭着顽强守城出了名,后来一步步爬到了贵州军界高层。

抗日胜利之后,他当上贵州自卫训练团总指挥,名义上训练地方武装,实际上就是利用职权镇压共产党人和进步人士,不少爱国人士死在他手里。

解放战争末期,他想靠着熟悉地形在遵义组织抵抗,可遵义早就有了稳固的革命基础,没打多久就被解放军和地方武装联手俘虏。

五个人都被送到功德林之后,管理所一开始也给足了机会,跟其他战犯一样安排劳动学习,一次次谈话教育,只要认错悔改就能从轻处理。

就连陆荫楫,上面都特意考虑过他抗日的功劳,一开始就说了只要态度端正,讲清问题,就能留余地,结果他一点都不领情。

他格外排斥写检讨认错,工作人员好言劝说,他直接冷着脸说各为其主,没什么好说的,根本不给自己留任何转圜的余地。

不光自己不配合改造,他还在战犯中间散播负面情绪,鼓动其他人一起抵制学习,把监狱里的改造氛围搞得很差。

邓子超表面上听从安排,暗地里拉拢旧时亲信拉小圈子,还跟身边人说这里不过是换了个营房,谁知道以后局势会怎么变,明着就是不死心。

这种话传开来,很容易动摇其他战犯的改造信心,管理所多次提醒他,他也不改,依旧我行我素。

杨清海交代问题的时候全是谎话,关键的汉奸罪行、反共罪行全是遮遮掩掩,不肯说实话,工作人员拿证据跟他对质,他还是死扛不认错。

他还跟着散播谣言,说早晚局势会变,搅得不少人心神不定,改造态度可以说是相当恶劣。

张国勋凭着军统出身的习惯,关在牢里还天天串连,打听管理所的警戒部署,还传出他策划集体越狱的消息,刚萌芽就被制止了。

这种策划越狱的行为,直接突破了改造的底线,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

张卓比张国勋走得更远,天天撺掇其他战犯暴力越狱,没事就算计哪段围墙薄,哪条路线夜里岗哨少。

管理所加强警戒之后,他还是不收敛,对改造学习冷嘲热讽,从头到尾都没有过悔改的意思。

五个人的情况凑到一块,性质就很清楚了:个个都有血债,拒不坦白悔改,还组织煽动破坏改造,完全符合从严处理的标准。

就算曾经有过抗日的功劳,审理的时候都已经算进去了,可依旧抵不掉这些重罪和顽固态度。

经过层层审批核准,1951年,这五个人被判处死刑,在功德林执行了枪决。

当时有战犯问管理员,他们抗日的功劳不算吗?管理员平静回答,算,都算了,只不过后面的事更重。

这件事放到现在看,其实就是个人选择的结果,路都是自己走的。

很多资历比他们老、官位比他们大的战犯,愿意放下立场认错改造,最后都得到了宽大,安安稳稳度过了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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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人从一开始就选择站在人民的对立面,被俘后还是不肯回头,最后落到这个结局,怪不得别人。

参考资料:人民网 新中国成立初期战犯改造工作纪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