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约定的日子,一行人直飞昆明,落地之后没有打扰徐刚等人。黑子在昆明有熟识的朋友,早已提前备好奔驰、宾利等豪车接应,众人换乘车辆,一路直奔西双版纳。抵达西双版纳后,王老弯早已提前安排好了所有酒店食宿。五辆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口,王平河率先下车,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外的王老弯。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六十四岁的王叔,特意穿了一身庄重的新衣,一辈子见惯了别人的婚丧嫁娶,自己成婚却是头一回,举手投足间满是生疏和欣喜。见众人到来,王老弯满脸笑意,连忙上前挨个握手寒暄。等到小韩的时候,王平河顺势介绍:“王叔,这是我身边的兄弟小韩。您喊他小韩就行。”小韩一弯腰:“王叔,您好。”王叔上下打量了小韩两眼,连连夸赞:“这小伙子看着就不一般,眼神通透、行事沉稳,绝对是能成事的人。”小韩连忙客气回话:“谢谢王叔夸奖,我就是跟着我哥跑跑腿、打打杂。”“真不错,年轻人前途无量。”王老弯满心欢喜,随即招呼众人,“走走走,都往里进!今天外地来的宾客再多,我谁都不陪,专门陪你们喝酒!平河,虽说咱俩论辈分是叔侄,但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待。”王平河连忙摆手:“王叔,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比我大将近三十岁,咱们爷俩的辈分可不能乱。”说笑间,一行人走进酒店,酒席早已备好。落座后,王平河忍不住问道:“王叔,啥时候见见我新婶儿啊?”“呃,你们都不知道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转头看向黑子,悄悄递了个眼色。黑子心里大概知晓些许内情,但也不敢确定,见状立刻闭口不语。王平河说:“不知道,婶儿到底是做什么的?”王老弯说:“怎么说呢,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场,特别能笼络人心,情绪价值拉满,一般人根本比不了。你可别想歪了,不是别的意思。”寡妇捂着嘴,生怕笑出声。王老弯见状。连忙说道:“你们别瞎猜、别瞎琢磨。我的意思是她比较性感。平河,你懂我的意思吧?”“我懂。就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对对对,难以言表。咱们先喝酒,晚上我带你们回家里,让你婶儿亲自下厨给你们做菜。明天你们好好歇歇、转转,后天就是婚礼正日子。”他接着感慨道:“我办这场婚礼,不为别的,也不在乎排场体面,主要就是想你了。以前咱俩一周就能见一面,如今动不动三五个月、小半年见不着一回,我是真惦记你。”“王叔,您放心,我肯定全程陪着您,直到婚礼结束。您这边不管来了多少宾客,接送应酬、敬酒待客的活,我们这帮兄弟全包了,绝对不让您费心。”当天中午,众人开怀畅饮,席间气氛热烈,人人都喝得尽兴。到了晚上,众人跟着王老弯回了他家。宅子面积足有四百多平,是上下两层的复式大平层,一楼带超大庭院,还附带一层地下室,格局宽敞大气、布置雅致。进门后,王老弯喊道:“瓢,瓢!”王平河一听,“叔,婶子姓朴啊?”“不是,道上都叫她‘瓢姐’。”“哦哦哦。”随着王老弯的叫声,瓢姐出来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岁月从不饶人,即便精心打扮、妆容精致,五十七、八岁的瓢姐也掩不住脸上的皱纹,笑起来的时候牙齿略有些发黄,脖颈、肌肤的状态也能看出岁月的痕迹,脸和脖颈的肤色也略有差异。但她和普通风月场的女人截然不同,一辈子阅人无数、见惯了大场面,一身穿搭精致贵重,身姿挺拔、气质沉稳,往那一站自带气场,从容又端庄,很难用简单的言语形容那份阅历沉淀的韵味。王平河连忙主动问好:“婶儿,您好。”瓢姐笑着回话,谈吐通透大方:“私下里咱们不用拘礼,按他的辈分你该喊我婶,但要是按圈子里的交情,你得喊我一声姐,我得叫你平河。”王平河连忙摆手:“婶儿,您可别开玩笑了。”瓢姐坦然笑道:“我跟你王叔认识多年,知根知底。我这辈子打拼够了、也累够了,人老了,就想找个知心伴儿安稳度日,往后好好过日子就行。”随后众人一一上前问好握手。王老弯招呼大家落座客厅闲聊,瓢姐十分勤快,打完招呼便转身进了厨房,亲自下厨准备饭菜。王平河看着眼前的一切,说道:“行啊,叔,不管怎么说,她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唉,看人终究不能只看外表、看过往。抛开过往的身份阅历,她待人真诚、心性善良,是真心实意对待我。而且你也知道,我无儿无女,现在......”王平河一听,“你俩准备要孩子啊?还能要吗?”王老弯一摆手,“不用要。她现成四个女儿,我一下子直接当爹,平白捡着四个已经成家立业的闺女,个个三十六七、三十八九,正是稳重懂事的年纪。”“挺好。这下后半辈子直接安稳养老了。”“那没说的。”“来来来,喝茶。”当天晚上就在王叔家里聚餐吃喝,第二天不用王平河他们陪着应酬。四面八方赶来的亲友、老家兄弟、天南地北的朋友来了不少。王平河索性带着大伙在西双版纳四处闲逛散心。小韩从没来过这边,王平河便领着他四处溜达。

转眼到了约定的日子,一行人直飞昆明,落地之后没有打扰徐刚等人。黑子在昆明有熟识的朋友,早已提前备好奔驰、宾利等豪车接应,众人换乘车辆,一路直奔西双版纳。

抵达西双版纳后,王老弯早已提前安排好了所有酒店食宿。五辆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口,王平河率先下车,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外的王老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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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岁的王叔,特意穿了一身庄重的新衣,一辈子见惯了别人的婚丧嫁娶,自己成婚却是头一回,举手投足间满是生疏和欣喜。

见众人到来,王老弯满脸笑意,连忙上前挨个握手寒暄。等到小韩的时候,王平河顺势介绍:“王叔,这是我身边的兄弟小韩。您喊他小韩就行。”

小韩一弯腰:“王叔,您好。”

王叔上下打量了小韩两眼,连连夸赞:“这小伙子看着就不一般,眼神通透、行事沉稳,绝对是能成事的人。”

小韩连忙客气回话:“谢谢王叔夸奖,我就是跟着我哥跑跑腿、打打杂。”

“真不错,年轻人前途无量。”王老弯满心欢喜,随即招呼众人,“走走走,都往里进!今天外地来的宾客再多,我谁都不陪,专门陪你们喝酒!平河,虽说咱俩论辈分是叔侄,但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待。”

王平河连忙摆手:“王叔,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比我大将近三十岁,咱们爷俩的辈分可不能乱。”

说笑间,一行人走进酒店,酒席早已备好。落座后,王平河忍不住问道:“王叔,啥时候见见我新婶儿啊?”

“呃,你们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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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转头看向黑子,悄悄递了个眼色。黑子心里大概知晓些许内情,但也不敢确定,见状立刻闭口不语。

王平河说:“不知道,婶儿到底是做什么的?”

王老弯说:“怎么说呢,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场,特别能笼络人心,情绪价值拉满,一般人根本比不了。你可别想歪了,不是别的意思。”

寡妇捂着嘴,生怕笑出声。

王老弯见状。连忙说道:“你们别瞎猜、别瞎琢磨。我的意思是她比较性感。平河,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懂。就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对对对,难以言表。咱们先喝酒,晚上我带你们回家里,让你婶儿亲自下厨给你们做菜。明天你们好好歇歇、转转,后天就是婚礼正日子。”

他接着感慨道:“我办这场婚礼,不为别的,也不在乎排场体面,主要就是想你了。以前咱俩一周就能见一面,如今动不动三五个月、小半年见不着一回,我是真惦记你。”

“王叔,您放心,我肯定全程陪着您,直到婚礼结束。您这边不管来了多少宾客,接送应酬、敬酒待客的活,我们这帮兄弟全包了,绝对不让您费心。”

当天中午,众人开怀畅饮,席间气氛热烈,人人都喝得尽兴。

到了晚上,众人跟着王老弯回了他家。宅子面积足有四百多平,是上下两层的复式大平层,一楼带超大庭院,还附带一层地下室,格局宽敞大气、布置雅致。

进门后,王老弯喊道:“瓢,瓢!”

王平河一听,“叔,婶子姓朴啊?”

“不是,道上都叫她‘瓢姐’。”

“哦哦哦。”

随着王老弯的叫声,瓢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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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从不饶人,即便精心打扮、妆容精致,五十七、八岁的瓢姐也掩不住脸上的皱纹,笑起来的时候牙齿略有些发黄,脖颈、肌肤的状态也能看出岁月的痕迹,脸和脖颈的肤色也略有差异。

但她和普通风月场的女人截然不同,一辈子阅人无数、见惯了大场面,一身穿搭精致贵重,身姿挺拔、气质沉稳,往那一站自带气场,从容又端庄,很难用简单的言语形容那份阅历沉淀的韵味。

王平河连忙主动问好:“婶儿,您好。”

瓢姐笑着回话,谈吐通透大方:“私下里咱们不用拘礼,按他的辈分你该喊我婶,但要是按圈子里的交情,你得喊我一声姐,我得叫你平河。”

王平河连忙摆手:“婶儿,您可别开玩笑了。”

瓢姐坦然笑道:“我跟你王叔认识多年,知根知底。我这辈子打拼够了、也累够了,人老了,就想找个知心伴儿安稳度日,往后好好过日子就行。”

随后众人一一上前问好握手。王老弯招呼大家落座客厅闲聊,瓢姐十分勤快,打完招呼便转身进了厨房,亲自下厨准备饭菜。

王平河看着眼前的一切,说道:“行啊,叔,不管怎么说,她对你是真心实意的。”、

“唉,看人终究不能只看外表、看过往。抛开过往的身份阅历,她待人真诚、心性善良,是真心实意对待我。而且你也知道,我无儿无女,现在......”

王平河一听,“你俩准备要孩子啊?还能要吗?”

王老弯一摆手,“不用要。她现成四个女儿,我一下子直接当爹,平白捡着四个已经成家立业的闺女,个个三十六七、三十八九,正是稳重懂事的年纪。”

“挺好。这下后半辈子直接安稳养老了。”

“那没说的。”

“来来来,喝茶。”

当天晚上就在王叔家里聚餐吃喝,第二天不用王平河他们陪着应酬。四面八方赶来的亲友、老家兄弟、天南地北的朋友来了不少。王平河索性带着大伙在西双版纳四处闲逛散心。小韩从没来过这边,王平河便领着他四处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