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蒋计划用七千五百颗毒气弹轰炸淮海，化学兵司长仅一句话令其瞬间打消念头
1948年11月22日下午三点 南京国防部的内线电话急促作响 隐含的紧张顺着线缆传进化学兵司值班室 汪逢栗拿起听筒 只听郭忏在那头压低声音一句“委员长要清点全部化学弹药”
放下电话 他翻出尘封多年却无人问津的账册 翻到那一页时自己都怔住 抗战胜利后运回泸县的毒气航空炸弹 仍有七千多颗静静堆在仓库 其余三万发催泪弹早已分散到各部队
当天黄昏 汪逢栗被叫进总统府 蒋介石披着大衣站在窗前 话锋直接“有没有把握十天内再造十万颗化学炮弹” 汪只得据实以告 原料不够 弹壳也靠进口 蒋皱眉挥手让他先回去
有意思的是 抗战期间国民政府签过日内瓦议定书 自认不首先使用化学武器 仓库里的那些光气和芥子气炸弹本该被销毁 结果阴差阳错成了今日谈资
第三天夜里 蒋再度召见 这回连郦堃厚也来了 他递上清单 声称“空军当年接收了一万颗毒气炸弹 其中七千五百还完好” 蒋眼睛一亮 要求立即调至南京试爆
郊外林地响起闷雷 毒气弹的铁壳在高温下炸裂 黄褐色烟雾缓缓翻滚 专家测得活性依旧 蒋当场拍板 “空投目标就定在陈官庄 让他们知道厉害”
可是 技术细节很快泼了冷水 汪逢栗找到空军副总司令王叔铭 手指地图说 飞机得在五百码高度才能保证命中 毒云却会随风回卷 留给飞行员的时间 不到一分钟
“万一风向一变怎么办”王叔铭蹙眉 汪只回一句“你愿亲自带队吗” 对话到此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 双堆集前线 黄维第十二兵团已先拿到二三十箱催泪性瓦斯弹 箱子外壳仍印着英文编号 众人心照不宣 兵团部把大半分给第十八军 军长杨伯涛决定试一试
12月12日傍晚 解放军正逼近杨部外壕 迫击炮里塞进淡绿色弹体 嘭的一串闷响后刺激性白雾腾起 前沿短暂安静 下属低声庆幸 可几分钟后 冷风把烟吹散 攻势仍旧
深夜 又一次发射 这回配合步兵反冲 才夺回一座小庙 但损失并未减轻 覃道善的第十军因为逆风 把分到的瓦斯弹干脆弃在阵地角落 “炸了我们自己谁负责”他嘀咕道
战场效果有限 但电报依旧雪片般飞向南京 1月初 杜聿明被围青龙集 也紧急请求“速备甲种弹 掩护突围” 然而后方的氛围已悄然生变
12月11日晚 又一次密谈 何应钦 顾祝同 俞大维皆在座 汪逢栗把国际公约条文摊开 重点圈出“任何情况下不得先用毒剂”一行 俞大维推了推眼镜 只问“这是谁的主意”
蒋沉默良久 最终示意暂缓 第二天清晨 汪逢栗拿到取消令 他赶去机场制止搬运 突击装弹的小分队悻悻收工 七千五百颗炸弹又被拉回库房 门闸重新上锁
不少将领认为这是错失良机 但更多人暗自松气 毕竟外电早在关注战区动向 一旦真把毒气倾泻下去 舆论风暴加上国际制裁 后果难料
淮海战役还是在1月10日画上句号 国民党主力之一一十八万余官兵被歼 结束后不久 汪逢栗随局势南撤 6月在北平接受改编 他的回忆录里写下那句话 “化学弹药可以制造 恐惧和犹豫却更难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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