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还在茶水间开玩笑的同事，这周工位就空了。没人说再见，也没人敢问。

你发现了没有？裁员最可怕的不是名单，是剩下的人开始互相打量。谁会是下一个？这种眼神让每个人都缩进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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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开会敢直接反驳的人，现在只说"我没意见"。以前分享资源的小组，现在各自锁死文件夹。不是人变了，是安全感没了。

更隐蔽的是"幸存者内疚"。留下来的人不敢高兴，仿佛庆幸是种背叛。于是沉默蔓延，假装一切正常成了新的默契。

但有毒的氛围不会自己消散。它藏在每次欲言又止里，藏在加班时不再亮的邻座台灯里——直到下一个离开的人，终于也包括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