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起爬上希望的阶梯,站在最高处。风很大,你们感觉到了翅膀。然后一起跳下去——风却把你们吹向了不同的方向。

这是诗人Hamza E.e. Mousa写下的句子。他没有写"不爱了",而是写了一个更残酷的发现:原来你们各自只有一只翅膀,没有对方,谁都飞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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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关系,他称之为"巴别塔式的建造"。不是为了通天,只是两个人真心实意地想抵挡这个世界。但当地板塌陷,你才看清真相。

他的分手理由很特别。

不是争吵后的愤怒,不是厌倦后的冷漠。他说:"我看着那个爱我的人,只看见我可能造成的伤口。"他确信自己是冲突的根源,于是把自己从等式中移除。

这算爱吗?还是一种自我感动的逃避?

诗人自己也在两种解释之间摇摆。一方面,他称之为"痛苦的仁慈"——在噩梦循环之前,主动掐断那个短暂的美梦。另一方面,他又承认这是"保护自己的平静",哪怕代价是离开那个给他平静的人。

最诚实的一句是:他不确定。

不确定是误解还是情绪混乱,不确定风暴过后会不会再次相撞,不确定坠落的方向是彼此、地面,还是虚空。

但他确定一件事。

宁可要蝴蝶的短梦——活在光里几天,也不要蜘蛛的长年,困在自己织的粘网阴影里。

这段关系没有冲突,没有争吵,没有别人那种 bitterness。结束得早,结束得突然,像清晨的铃声打碎美梦。而两个人默契地选择:不让它变质。

这种"保护性分手"你经历过吗?

对方说"我怕伤害你"的时候,你感受到的是温柔,还是一种无法反驳的剥夺?当关系被主动截停在美好时刻,你后来想起的是感激,还是永远的"如果当时"?

诗人没有给答案。他只是把心的溢出物交给隐喻,把隐喻交给纸笔。

然后写下一句令人停顿的话:

"如果你的爱人也是你最好的朋友,相信我:你已经赢了人生。"

这话放在一篇关于分手的文字里,像一扇突然打开的窗。原来他知道的。知道那种"世界融化"的感觉,知道"不再独自面对生活"是什么滋味。

知道,然后失去了。或者,知道,所以必须离开

你读到最后会发现,整篇 prose 里没有"你对不起我",也没有"我对不起你"。只有一个反复出现的执念:不要让美好的记忆被不必要的争斗弄脏。

这是一种洁癖式的爱情观。还是一种恐惧?

诗人不会告诉你。他只是站在 aftermath 里,邀请你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