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关系，从一开始就知道没结果。你们之间隔着时差、身份、或者只是对方心里没腾出的那个位置。明眼人都劝你算了，你却像中了邪。

你还是伸手了。一次，两次，千万次。微信删了又加，话到嘴边咽回去又冲出口，凌晨三点翻完他三年朋友圈。像抓风，像握水，像试图留住一个注定要走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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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说停，手指却自己动了。最折磨的不是被拒绝，是每次靠近时那零点几秒的希望——万一这次不一样呢？万一他今天心软了呢？这种自我欺骗比任何绝情都锋利。

朋友问你图什么，你答不上来。后来才懂，人反复去够够不着的东西，有时候不是为了得到，是为了确认自己还在爱。那种痛至少证明心跳还没死透，比麻木强。

可代价是漫长的内耗。你把自尊碾碎了铺成路，他踩过去连声响都没有。直到某天照镜子，发现眼里那个卑微的陌生人，才惊觉这场独角戏演了太久。

哪怕那爱，本身就是一场漫长的告别。抓千万次不是为了留住谁，是终于承认：有些人出现在生命里，只是为了教你学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