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喜服,满屋的“囍”字。顾锦朝出嫁当夜,等来的不是洞房花烛的甜蜜,而是一句冰冷的——“长兴侯,昨儿半夜里驾鹤西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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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侯爷怎么走的。

表面上,是旧伤复发。宫变那场架打的,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好不容易从阎王手里抢回来,又听说儿子叶限心疾发作,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喷出来。太医摇头说“积重难返”,说白了,就是灯油烧干了。

可我觉得,长兴侯是被“咽不下这口气”给活活憋死的。

士可杀不可辱。他那一代人,把脸面看得比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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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朝出嫁那天,南大街上遇上的,就是侯爷的灵柩。陈彦允经过时“在马背上弯下了腰”,一个动作,胜过千言万语——那是武人之间的敬意,也是对一个时代落幕的叹息。

皇帝倒是大方,赐金二百两、银一千两,赏停灵玄妙观。排场给足了,恩宠也到位了。

可有什么用呢?人死了,爵位眼看就要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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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疾”?叶限是有心疾,可他哪年哪月得的?早八辈子就知道了!之前怎么不说不能袭爵?偏偏等长兴侯一咽气,圣旨就到了?

这不就是现找的借口吗?

傅海廉在之前就说过大实话:“天下苦武勋久矣。好不容易等到长兴侯死了,岂能再让叶限袭爵。”

听听,这是人话吗?“好不容易等到”——合着你们盼这一天盼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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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给你们拆解一下,收回爵位,表面上有三大原因:

第一,叶限的身体确实不行。 心疾是事实,武勋世家讲究上马打仗,他这身子骨,确实扛不住。

这甜头,就是玄烽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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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允宣读圣旨的时候,叶限那个表情,我反复看了三遍——先是愕然,然后强忍,最后领旨谢恩。

一个大男人,在父亲的灵堂前,当着满堂宾客,被当众扒了爵位。

但紧接着,陈彦允又说:“陛下口谕,即日起,选五百名羽林军另设玄烽卫,并任你为玄烽卫指挥使,专司天子亲卫,监察执讯。”

叶限愣了。我估计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没反应过来。

然后他跪拜,说:“臣遵旨,臣定当不辱使命,为君分忧!”

这一刻,叶限长大了。

爵位是什么?是祖荫,是虚名,是别人给你的标签。但玄烽卫指挥使是什么?是实权,是皇帝的心腹,是五百羽林军攥在手里。

皇帝的意思很明白:你爹的爵位,我给不了你了。但你的前程,我给你另开一条路。

这招儿,够狠,也够妙。狠在让你失去祖产,妙在让你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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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兴侯府的牌匾,轰然落地。尘土飞扬,木头碎裂的声音。

而叶限,就站在牌匾前面,怀里逗弄着抱朴,眼神幽暗莫名。

他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那个眼神,我解读出三层意思:

第一层,是痛。父亲刚走,家就没了。牌匾一落,根就断了。

第二层,是恨。恨傅海廉,恨这世道,恨自己有心疾。

第三层,是狠。对自己狠——既然爵位没了,那就拼出一条血路,让所有人看看,叶限不是靠爹活着的。

你看,成年人的崩溃,从来不是嚎啕大哭。成年人的崩溃,是牌匾落地时,还能低头逗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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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兴侯府的故事,像极了我们生活中那些“不得不认命”的时刻。

你拼命努力,结果输给一张体检报告。你兢兢业业,结果被一个空降兵顶了位置。你守着家业,结果时代变了,老本行不吃香了。

叶限失去了爵位,但得到了玄烽卫。他不是被抛弃了,而是被换了条赛道。

牌匾落地,不是结束。是你该亲手挂上一块新牌匾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