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四当即拿起所长办公电话,又拨通了李正兴的电话。“李哥,对方家属也托人找你了?”“老四,实话跟你说,两边都有人打招呼。这案子本身就恶劣,持刀重伤还带抢劫,人家受害方背景也不弱,层层给我施压,我这边也不好硬偏袒。能不能从轻,就看焦元南愿不愿意改口、分摊责任;他非要一个人死扛,我也没法兜住。”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挂了电话,乔四对着焦殿发苦笑:“发哥,没办法了,李哥也被架在中间为难。你好好劝劝孩子,只要他改口,之前的记录都能作废重录,大事化小还有机会;他执意一人扛,谁来都不好使,铁定要进去。”接下来整整两天,焦殿发两口子轮番去阿sir所劝焦元南。所里也放了话:只要焦元南肯改口,立刻重做笔录,按多人协同处理,赔钱就能了事。可任凭家里怎么劝、所里怎么开导,焦元南硬是咬死不松口,讲义气认死理,宁肯自己担下所有重罪,也不肯拉着兄弟一起担责。一边是受害方背景强硬、不肯私了;一边是焦元南死扛到底、不肯翻供;就连乔四和李正兴的人脉,也渐渐卡在中间,不好强行插手。连着劝了整整两天,焦元南始终一根筋,咬死一口:人就是我干的,跟别人没关系。最终到了1985年8月,判官宣判:焦元南两年有期徒刑,张军作为二号主犯,一年半,王福国、林汉强各判一年。唯独临阵逃跑的刘双,后来听说几人都判了刑,心里害怕主动投案。好在他没动手伤人、也没参与抢劫,只按同案从犯论处,拘留十五天就放了出来。1985年进去的焦元南,在篱笆墙里没过一天好日子。窝窝头、清汤寡水,天天劳改受罚,夜里躺在硬板床上,他也忍不住后悔。那时候混社会讲义气,代价却是实打实的牢狱之灾。几人按刑期先后出狱:刘双最先出来,接着林汉强、王福国,三人又等张军刑满,只剩下焦元南一个人在里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焦元南从十八岁熬到二十岁,两年耗子里头打磨,皮肤晒得黝黑,身形变得壮实硬朗,性子也彻底变了。原本还有几分少年莽撞,出狱后变得沉稳、狠戾,也铁了心要一条道走到黑。那个年代普通人出路就三条:进厂上班、做点小生意、混迹社会。焦元南既受不了工厂按部就班的约束,也没心思踏踏实实做买卖,注定只能走混社会这条路。1987年4月,焦元南刑满释放。出狱当天,父母、刘双、林汉强、王福国、张军等兄弟全都在门口等着接他。焦元南从篱笆墙内走出来时,父亲焦殿发上前一把抱住他,语重心长叮嘱:“儿子,上了两年学你也历练过了。记住,在社会上立足,拳头才是硬道理。想混出头,心性、手段、胆子,样样都得硬。”这番话,焦元南牢牢记在了心里。当天在家陪父母吃了顿团圆饭,晚上几兄弟结伴,又走回了熟悉的道外文化宫旱冰城。老周的生意这两年越做越大,从没忘了焦元南,坐牢这两年还去牢里探望过,悄悄给他存了一千块钱,为人确实够义气。如今文化宫被老周全盘盘活:后院依旧是老旱冰场,一楼改成了录像厅,专门放港台录像带,二楼租下来摆了七八个台球案子,成了道外最热闹的娱乐聚集地。老周看见焦元南进来,打心底里高兴,拉着他热络不已:“元南,你可算出来了!周哥现在买卖铺开了,录像厅、台球厅、旱冰场都在手里。你啥也别干,就在这儿安心待着玩。哥一年挣得多,年底给你拿五千八千都不是事儿。”焦元南本不是仗着关系收保护费的人,也从没想着讹老周,只淡淡回道:“周哥,我们没事就来坐坐,你这边有事随时吱声。对了,两年前那个杨斌,现在还在不在这块混?”老周叹了口气:“还在附近晃悠,就是没以前那么嚣张了,也不敢再乱收保护费,消停多了。”焦无南问:“那他当初讹你那五千块保护费,退没退?”老周摆了摆手:“还退啥,就当喂狗了,别计较了。”焦元南眼神一沉:“不行,就因为这五千块,我蹲了两年篱笆,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钱我必须给你要回来。”当晚六点多,焦元南带着张军几兄弟,直奔大月台球厅。时隔两年,物是人非。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杨斌当年被捅成重伤,捡回一条命,却也锐气尽失,再也没了往日大哥的张狂。家里父母都是厂里干部,条件不差,如今也不靠收保护费过日子,每天就跟几个熟人在台球厅喝酒、打球消磨时间。焦元南五人推门进去时,杨斌正坐着吹牛喝酒,抬眼一看见焦元南,当场愣住:“元南?你啥时候出来的?”“本来判两年半,我减刑半年,提前出来了,意外不意外?”杨斌身边的兄弟也都站起身,盯着几人,虽有戒备,却也没太害怕。杨斌强装镇定:“今天过来,有啥事?”焦元南眼神冰冷:“两年前因为你,我白白蹲了两年篱笆墙。你当初也被我捅得半死,恩怨也算扯平一半。但你讹周哥那五千块保护费,这事还没完。”杨斌立马急了:“我都伤成那样了,你还跟我要钱?”焦元南二话不说,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啪”拍在台球桌上,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我今天回来就是重新立棍的。别以为我刚出狱就好欺负,你不服,我照样能再把你干残,大不了我再进去蹲几年。就一句话,这五千块,你给还是不给?”
乔四当即拿起所长办公电话,又拨通了李正兴的电话。
“李哥,对方家属也托人找你了?”
“老四,实话跟你说,两边都有人打招呼。这案子本身就恶劣,持刀重伤还带抢劫,人家受害方背景也不弱,层层给我施压,我这边也不好硬偏袒。能不能从轻,就看焦元南愿不愿意改口、分摊责任;他非要一个人死扛,我也没法兜住。”
挂了电话,乔四对着焦殿发苦笑:“发哥,没办法了,李哥也被架在中间为难。你好好劝劝孩子,只要他改口,之前的记录都能作废重录,大事化小还有机会;他执意一人扛,谁来都不好使,铁定要进去。”
接下来整整两天,焦殿发两口子轮番去阿sir所劝焦元南。所里也放了话:只要焦元南肯改口,立刻重做笔录,按多人协同处理,赔钱就能了事。
可任凭家里怎么劝、所里怎么开导,焦元南硬是咬死不松口,讲义气认死理,宁肯自己担下所有重罪,也不肯拉着兄弟一起担责。
一边是受害方背景强硬、不肯私了;一边是焦元南死扛到底、不肯翻供;就连乔四和李正兴的人脉,也渐渐卡在中间,不好强行插手。
连着劝了整整两天,焦元南始终一根筋,咬死一口:人就是我干的,跟别人没关系。
最终到了1985年8月,判官宣判:焦元南两年有期徒刑,张军作为二号主犯,一年半,王福国、林汉强各判一年。
唯独临阵逃跑的刘双,后来听说几人都判了刑,心里害怕主动投案。好在他没动手伤人、也没参与抢劫,只按同案从犯论处,拘留十五天就放了出来。
1985年进去的焦元南,在篱笆墙里没过一天好日子。窝窝头、清汤寡水,天天劳改受罚,夜里躺在硬板床上,他也忍不住后悔。
那时候混社会讲义气,代价却是实打实的牢狱之灾。
几人按刑期先后出狱:刘双最先出来,接着林汉强、王福国,三人又等张军刑满,只剩下焦元南一个人在里面。
焦元南从十八岁熬到二十岁,两年耗子里头打磨,皮肤晒得黝黑,身形变得壮实硬朗,性子也彻底变了。原本还有几分少年莽撞,出狱后变得沉稳、狠戾,也铁了心要一条道走到黑。
那个年代普通人出路就三条:进厂上班、做点小生意、混迹社会。
焦元南既受不了工厂按部就班的约束,也没心思踏踏实实做买卖,注定只能走混社会这条路。
1987年4月,焦元南刑满释放。
出狱当天,父母、刘双、林汉强、王福国、张军等兄弟全都在门口等着接他。
焦元南从篱笆墙内走出来时,父亲焦殿发上前一把抱住他,语重心长叮嘱:“儿子,上了两年学你也历练过了。记住,在社会上立足,拳头才是硬道理。想混出头,心性、手段、胆子,样样都得硬。”
这番话,焦元南牢牢记在了心里。
当天在家陪父母吃了顿团圆饭,晚上几兄弟结伴,又走回了熟悉的道外文化宫旱冰城。
老周的生意这两年越做越大,从没忘了焦元南,坐牢这两年还去牢里探望过,悄悄给他存了一千块钱,为人确实够义气。
如今文化宫被老周全盘盘活:后院依旧是老旱冰场,一楼改成了录像厅,专门放港台录像带,
二楼租下来摆了七八个台球案子,成了道外最热闹的娱乐聚集地。
老周看见焦元南进来,打心底里高兴,拉着他热络不已:“元南,你可算出来了!周哥现在买卖铺开了,录像厅、台球厅、旱冰场都在手里。你啥也别干,就在这儿安心待着玩。哥一年挣得多,年底给你拿五千八千都不是事儿。”
焦元南本不是仗着关系收保护费的人,也从没想着讹老周,只淡淡回道:“周哥,我们没事就来坐坐,你这边有事随时吱声。对了,两年前那个杨斌,现在还在不在这块混?”
老周叹了口气:“还在附近晃悠,就是没以前那么嚣张了,也不敢再乱收保护费,消停多了。”
焦无南问:“那他当初讹你那五千块保护费,退没退?”
老周摆了摆手:“还退啥,就当喂狗了,别计较了。”
焦元南眼神一沉:“不行,就因为这五千块,我蹲了两年篱笆,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钱我必须给你要回来。”
当晚六点多,焦元南带着张军几兄弟,直奔大月台球厅。
时隔两年,物是人非。
杨斌当年被捅成重伤,捡回一条命,却也锐气尽失,再也没了往日大哥的张狂。家里父母都是厂里干部,条件不差,如今也不靠收保护费过日子,每天就跟几个熟人在台球厅喝酒、打球消磨时间。
焦元南五人推门进去时,杨斌正坐着吹牛喝酒,抬眼一看见焦元南,当场愣住:“元南?你啥时候出来的?”
“本来判两年半,我减刑半年,提前出来了,意外不意外?”
杨斌身边的兄弟也都站起身,盯着几人,虽有戒备,却也没太害怕。
杨斌强装镇定:“今天过来,有啥事?”
焦元南眼神冰冷:“两年前因为你,我白白蹲了两年篱笆墙。你当初也被我捅得半死,恩怨也算扯平一半。但你讹周哥那五千块保护费,这事还没完。”
杨斌立马急了:“我都伤成那样了,你还跟我要钱?”
焦元南二话不说,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啪”拍在台球桌上,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今天回来就是重新立棍的。别以为我刚出狱就好欺负,你不服,我照样能再把你干残,大不了我再进去蹲几年。就一句话,这五千块,你给还是不给?”后续点击:金昔说故事——专栏——冰城江湖大哥焦元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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