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5日,美国总统特朗普结束了访华行程,乘坐“空军一号”返回华盛顿。同一天,2026年APEC妇女与经济论坛在上海世博中心开幕,日本方面派出了一名高官参会。这是自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去年11月发表涉台错误言论,导致中日关系恶化以来,日本内阁成员首次访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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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日本这次来的是男女共同参画担当相黄川田仁志,他在访华前就对日本媒体透露,这次没有安排与中国官员的单独会谈。更有意思的是,黄川田仁志在上海只出席了15日上午的会议就启程返回日本。

那么,黄川田仁志这次来中国的目的是什么?首先,他这次摆在台面上的目的,就是以APEC成员身份参加多边会议。因为2026年是APEC“中国年”,中国作为轮值主席国,在上海主办了妇女与经济论坛,这是“中国年”的首场部长级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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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APEC成员,日本派部长级官员出席是常规操作,这个身份本身没有争议。黄川田仁志自己也说,“中方发来了十分郑重的邀请函。”所以他来参会的首要理由,就是完成日本作为APEC成员的基本义务,在多边场合参与性别平等和女性经济赋权的议题讨论。

其次,他是来“推销”日本女性新政绩的。黄川田仁志在出发前就反复强调,他想借着日本诞生首位女首相的机会,向外界展示日本在男女共同参与和女性赋能方面迈出的重要一步。他对媒体表示,将在会上“介绍日本诞生了首位女首相,以及活用女性数字人才”。这个表态非常直白,他此行的第二个目的,就是通过APEC这个亚太地区最大的多边平台,向各国展示高市早苗政权在女性政策上的所谓“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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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高市早苗是日本历史上第一位女首相,这对日本国内来说确实是一件大事。黄川田仁志作为男女共同参画担当相,在APEC妇女与经济论坛上宣传这一点,从业务角度看完全合理。

更重要的是,日本宣传这个“政绩”,对于高市政权来说有两重好处:一方面对内巩固高市的支持率,另一方面对外塑造日本在性别平等领域的积极形象,试图对冲其在台湾问题上的负面舆论影响。在高市政权内部因涉台言论而与中国陷入外交尴尬之际,选择以女性政策议题“救场”,不啻为一种外交上的移花接木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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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是一次政治层面的试探性“破冰”。黄川田仁志是高市早苗的亲信,他在中日关系完全冻结的情况下访华,这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政治信号。自去年11月高市早苗发表错误涉台言论,且至今仍拒绝撤回以来,中日两国间的高层交流几乎陷入全面停滞。

说白了,中日关系降至冰点的症结,就在于高市的涉台言论。在这一症结尚未化解之前,中方不可能向日方释放任何“关系解冻”的信号。中国外交部的立场已十分明确:日方若真心希望改善双边关系,就应撤回错误言论,并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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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中方此次未安排双边会见,意在向日本表明:只有解决了根本问题,双方才能继续探讨其他议题。在多边场合中的正常交流可以开展,这属于东道主应尽的义务,但并不等同于双边关系出现回暖。

实际上,高市早苗的试探不仅限于此。就在黄川田于上海出席会议的同时,日本政府在外交层面又采取了另一项行动。15日当天,特朗普刚离开北京,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便与其通电话。值得关注的是,此次通话是日方经过多次协调与反复请求后才得以实现的结果。自特朗普访华行程确定之日起,日本便已在幕后紧锣密鼓地进行相关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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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底,高市早苗无论是派遣官员访华,还是主动与特朗普通电话,其本质均在于试探中美的态度。她担心中美互动升温,而日本自身却被边缘化。至于中日关系何时才能真正回暖,恐怕并非派遣部长级官员来华便能解决的问题。若高市早苗仍不愿迈出关键一步,接下来的道路只会愈发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