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一个复旦大学的教授,研究家庭教育多年,最后被一个小学家长搞得连续写了两个月的说明材料,反复向学校各个部门解释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那么说。就因为当初连麦时这位教授给出的说法不合家长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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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很简单。一次直播连麦,一位家长打进电话,说自己孩子在学校被欺负了,老师处理不公,情绪很激动。这位教授就是沈老师,复旦大学做家教教育研究的学者。她没有急着站队,而是很客气地请家长举个例子,说说最严重的一件事是什么

家长讲了两个例子

第一个,孩子给别的同学分享零食,但其他同学没有反过来分享给他。第二个,两个孩子发生争执,互相推搡了几下

听完这两个例子,沈老师的判断很明确:这不叫欺凌,这是一种受害者逻辑在主导思考。她没有说家长无理取闹,也没有说孩子没受委屈,只是很专业地指出了一个事实,这两个行为,在校园欺凌的认定标准里,确实够不上

这个连麦的切片被掐头去尾、隐去所有身份信息后发到了网上。家长看完之后,开始了长达两个月的举报

一开始想举报沈老师泄露隐私,但这个理由没走通。于是转向了更直接的方向,向复旦大学各个部门举报。一个接一个,不厌其烦

沈老师不得不写大量说明材料,一遍遍解释自己的专业判断,一遍遍回应那些反复出现的质疑。学校里有同事劝她,算了,别较真了,这种事说不清楚的

但她没算。她说,我不能这样

不过后面那句话,才是真正让人听进去的。她说:我终于理解为什么那个被家长举报的小学老师和学校,会主动认错了

不是因为真的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扛不住了

一个家长的举报可以持续两个月,零成本,不需要任何证据门槛,不需要承担任何后果。想举报就写邮件,想投诉就打电话。而被举报的人,要花大量时间去回应、去自证、去写材料、去走程序。你不回应,举报就成立。你回应了,下一个举报又来了

老师和学校认错,不是因为心服口服,而是因为算了一笔账:认了,这件事就结束了。不认,后面还有无穷无尽的折腾

这就是当下很多基层教育工作者面临的现实困境。不是不懂道理,不是不会分辨是非,而是没有精力和一个零成本的举报者打持久战

沈老师作为复旦的教授,尚且被拖得精疲力尽,何况一个普通的小学老师?一个小学的行政班子?

沈老师最终没有认错。但她同时明白了一件事:可能那些认错的老师和学校,不是错了,而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