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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老婆要剪我,我说出了三百年前的秘密…

“玉香,养我的银子该发了,爱你……”

美梦中流着哈喇子的五斤猛地惊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刚想翻身赖床,却发觉手腕脚踝一阵紧缚——他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床柱上。

油灯如豆,昏黄的光晕里,老婆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近在咫尺。她手里那把寒光凛凛的剪刀,正死死抵着他的鼻梁骨。

“玉香是谁?从实招来!”老婆咬牙切齿,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不然我这把剪刀,今晚就让你尝尝‘血溅大力丸’的滋味!”

五斤一阵惊慌,脑袋里“嗡”的一声,记忆如潮水般倒灌——他确定了,这不是做梦,他是真的又穿回来了。而且看这架势,今天要是编不好,这辈子恐怕又要“净身出户”,重回太监身了。

娘子!冤枉啊!”五斤哭丧着脸,声音发颤,“那是我上辈子的事儿了!”

老婆举着剪刀的手一顿,眼神锐利如刀:“上辈子?你不是说你前世是温州府的书生,因为科举落第,郁郁而终?”

“那是上上次穿越的记忆串线了!”五斤急得冷汗如雨,“真正的上一世——我是在紫禁城里当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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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老婆差点气笑了,剪刀尖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当差?你连个酱菜坛子的泥封都撬不开,那叫当差?”

“撬不开是有原因的!”五斤悲愤地吼道,那是刻在灵魂里的职业病,“上辈子净身之后,在司礼监干了二十三年,天天给皇上端茶倒水擦毛笔。你以为我这辈子拧不开瓶盖是天生的?那是工伤!是心理阴影!我一看见带盖儿的就手软,就想起那把刀!”

老婆脸上的杀气消散了几分,但剪刀依旧稳如磐石:“那你倒是说说,谁给你复的男身?难道就是那个玉香?”

屋里静得可怕。窗外一阵阴风刮过,烛火剧烈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房间里游荡。

五斤垂下头,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是。”

“她是谁?”老婆逼问道。(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