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桥水镇的大湖中心,徽派建筑倒映在碧波里。
一人踏竹,自远处缓缓漂来。无桨无舵,仅凭细竿点水,稳稳破开涟漪。独竹漂这项千年技艺,在他脚下如履平地,仿佛与水波达成了某种默契。
行至湖心,他飞身攀上十几米高的竖立毛竹,在顶端辗转腾挪,这项惊险的高杆船技引得台下惊呼炸裂。
他叫罗华文,身怀独竹漂与高杆船技两项国家级非遗技艺。五月每日四场,他把古老绝技演成了水上惊鸿。
场次
时间
第一场
11:35 - 11:50
第二场
15:30 - 15:45
第三场
17:00 - 17:15
第四场
20:10 - 20:25
地点:大湖中心 / 如遇恶劣天气暂停,以景区当日公告为准
发源于贵州赤水河流域的独竹漂,曾是穿越千年的水上交通工具。赤足立于单根楠竹,仅凭手中细竿点水划行,无护栏、无辅助,全凭身体在毫厘间寻找重心。
这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承载着先民渡江的智慧,如今已演变为惊心动魄的水上绝技。
罗华文与独竹漂的结缘,始于一次同台演出。他看到艺人搁在地上的竹竿,上手一试,竟能站稳。他来了兴趣,为了丰富表演,他专程到贵州系统学习。
如今在犁桥水镇,他乘竹滑向湖心的身影与徽派建筑倒影交叠成画,定格成波光里最生动的风景。
高杆船技的历史更久远。明末清初,江南水乡的蚕农在蚕神祭祀时,身穿白衫爬上竹竿,模仿蚕宝宝上山、吐丝、作茧。后来,它从祭祀仪式中独立出来,成为一项惊险的水上杂技。
“船在河中行、杆在船上立、人在杆上翻”,毛竹高十余米,表演者利用体重让它自然弯曲至水平,在悬空的竹梢上完成各种高难度动作。
2011年,高杆船技列入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被称为“水上杂技”“江南一绝”。
罗华文掌握的动作里,有一个让所有游客看完都忘不了——倒挂金钩。整个人倒悬在竹梢,双脚勾住那根细细的竹竿,双臂展开。他说,这是难度最高的动作,也是现场游客反馈最热烈、最受欢迎的。
而今年,他更是练成了一个新动作:蒙眼完成高杆船技。蒙着眼攀上十几米高空,蒙着眼倒挂,蒙着眼完成整套动作。眼睛看不见,身体就是眼睛。
罗华文和这门技艺的缘分,从2008年开始。那一年,他开始学习高杆船技。师傅当时已经60多岁,手把手教。同期一起学的,有十几个人。
习得此技,至少需三年方可出师。其对练习者有着严苛的筛选标准:须是轻量型体质,且绝不能恐高,更离不开家人的全力支持。日常训练偏向综合性体操,重点练腰腹和手臂力量,一练就是满头大汗。
有游客好奇想学,罗华文坦言:习艺不难,难在家长的支持。“太危险”“没出路”的顾虑,常让传承止步于家庭。而比收徒更严峻的,是生存困境。昔日同门因缺乏稳定平台与收入,看不到出路而被迫散去,如今坚守高杆船技的仅剩罗华文一人。
自2011年首次登台,他在竹竿顶端咬牙坚持了十余载。他能成为唯一的“留守者”,除却个人韧性,也离不开犁桥水镇提供的演出机会。这份保障,让这门曾经前途未卜的绝技,真正变成了他每日安心登台的职业。
来犁桥水镇之前,罗华文在乌镇表演。2023年犁桥开园,他来到这里。
“犁桥水镇对表演的要求更严苛。”场次固定,标准明确,观众离得近,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但这正合他意,他享受这种对技艺的打磨,也在不断精进中突破自我。
景区给他的支持实实在在:每三个月换一次竹子,确保安全;中心水域配备安全浮台和专业团队,每天四场前后都有人检查。更重要的是认可,不是把他当临时演员,而是当作真正的非遗传承人。
他说:“我愿意扎根在这里。”
犁桥水镇作为首批安徽省非遗旅游景区合伙人,深知非遗传承不能只靠一个人的坚守。
我们有责任,也有使命让独竹漂、高杆船技这样的古老技艺被更多人看见,让传承人的付出获得应有的尊重与回报。
从每三个月更换的竹竿,到每日四场的稳定排期,犁桥水镇不只是一个表演的舞台,更是非遗活态传承的土壤。
罗华文在这里扎下了根,我们希望,未来能有更多非遗传承人来到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舞台。
这个五月,欢迎你来犁桥水镇,看他在水上漂、竿上飞。
来源:铜陵犁桥水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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