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女同事,24岁,天天蹭我的饭。
从午饭、下午茶到晚餐,雷打不动。
我请了她整整三年。
全公司都把我当冤大头,嘲笑我人傻钱多。
她辞职那天,所有人都在等我开香槟庆祝。
她却径直走到我面前,塞给我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
周六晚七点,我爸想见你,穿正式点。
第二天,苏氏集团董事长的车停在了公司楼下。
苏绵绵要辞职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公司。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工位旁边就围满了人。
张伟第一个冲过来,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那力道像是要把我三年的冤屈给拍醒。
林昊!听说了吗?你那位饭搭子要走了!
他的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脸上的笑容比中了彩票还灿烂。
三年啊兄弟,整整三年!你终于要解放了!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代码保存了。
哦,知道了。
张伟显然对我的平淡反应不满意,转头对着围观的同事们挤眉弄眼。
你们说说,咱们公司的活菩萨,三年请人吃饭花了多少钱?
刘杰立刻接话,掏出手机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起来。
午饭平均五十,下午茶三十,晚饭偶尔一百,一天算八十块保守了吧?三年就是——
他把手机屏幕亮出来,上面显示着一个数字。
八万七千六百块!
办公室里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张伟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撑着我的工位差点没站稳。
八万多啊林昊!你要是拿这钱去相亲,够你见一百个姑娘了!结果呢?人家拍拍屁股走了,连个谢字都不知道有没有!
我看着他笑得快岔气的样子,心里琢磨着今天中午吃什么。
苏绵绵昨天说想吃那家新开的日料,不知道她最后一天还去不去。
林哥,我跟你说句实话。刘杰凑过来,压低声音,但那音量方圆三米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这三年,就是被人当提款机使了。人家小姑娘精着呢,白吃白喝三年,一分钱没花,还攒了个首付吧?
周围几个女同事也在窃窃私语,眼神里写满了这人是不是傻。
我把椅子转回去,继续敲代码。
你们忙吧,我赶个需求。
张伟不依不饶,绕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我桌上,脸凑得很近。
林昊,我作为你的部门领导,真心劝你一句——以后别这么舔了。你看看你,工资才多少?一万二的月薪,拿出三分之一养别人,你自己呢?上个月你不是还穿那件起球的卫衣来上班?
他直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衬衫。
男人啊,得对自己好一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卫衣。
这件挺舒服的啊,起球怎么了。
张哥说得对。我敷衍地点点头。
老王从隔壁工位探出头来,推了推眼镜。
你们就别说了,人家林昊愿意请就请呗,又没花你们的钱。
张伟嗤笑一声。
老王,你这是什么话?我这是关心下属!你看看他,二十七了,没车没房没女朋友,钱全花在一个把他当饭票的女人身上。我要是不说,谁说?
老王缩回去了,嘟囔了一句管得宽。
我没接话,因为我看到苏绵绵从会议室出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个纸袋,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又集中在我身上,来回扫射,像在看一出即将落幕的连续剧。
苏绵绵径直朝我走来。
张伟退后两步,抱着胳膊,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
刘杰掏出手机,假装看消息,实际上开了录像。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来。
林昊。
嗯?
她从纸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我手里。
给你的。
信封是米白色的,有点厚度,上面没写字。
我接过来,还没来得及打开,张伟就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哟,这是什么?感谢信?还是欠条?三年的饭钱,写个欠条也算有良心了。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低笑。
苏绵绵连看都没看张伟一眼,只是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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