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又一次从梦里惊醒。

梦里有人在叫我,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和她一模一样。我下意识伸手去抓,只摸到冰凉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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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多久了?三百多天,还是四百天?我已经不想数了。可身体记得。耳朵记得。某个频率的尾音,某个停顿的呼吸,神经会突然绷紧,然后发现——不是她。

最残忍的不是失去,是幻觉还在替你留住她。

我开始害怕听语音消息。害怕路过咖啡馆。害怕任何可能撞见相似背影的街角。不是期待,是恐惧。恐惧那种"好像是她"的瞬间,因为下一秒,清醒会把你推回原地。

朋友说我该删干净。可删不掉的,是大脑自己生成的回声。

也许愈合就是这样:不是忘记声音,是学会听见它时,不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