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闯,那我们就先走了。”余霜看着徐闯将林晚橙抱进车里时说。
徐闯颔首道:“行了,散了吧。”
他驱车带着林晚橙来到了酒店,前台见男人抱着一个睡着的女人,一时不由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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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她男人。”徐闯头也不抬说,将林晚橙的包递了过去,“身份证在里面,我的证先押你这,一会儿我就下来。”
前台还是找了个工作人员跟着。
徐闯也没阻止,进了房间,他将林晚橙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又拨去她脸上的碎发,举止和眼神都很温柔。
一时的失重感,让林晚橙睁开了眼睛。
“徐闯。”她轻声说。
“嗯?”男人轻轻拨开她的婚戒,下面那个纹身戒指还在,他轻轻抚摸着她的纹身,心里一片柔软。
婚戒随时可以取掉,但纹身会一直在。
他相信没有人可以取代他的位置。
“我头好晕,也好难受。”林晚橙说。
“为什么难受?”徐闯温声问道。
“看不起我,连约他吃饭也要被怀疑我…我一直尽力不去在意自己的自尊心了,可是低人一等的感觉好难受。”林晚橙垂眸,睫毛轻轻颤着。
徐闯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哄道:“他不愿意陪你做的事,我都愿意陪你,别怕,这样的日子,你不会过很久。现在好好睡觉,好不好?”
他把林晚橙哄睡着后,并没有立刻就走。而是坐在一旁,看了她一会儿。
也不知道她这两年经历了什么,比起从前,她没那么有活力了,徐闯知道她很辛苦,很多女孩娇生惯养,是温室的花朵,而她很早就在忙于生计。
好在她大多时候还算会为利益考虑,才不至于在社会上吃太多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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