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7日,第三十六个全国助残日。
在美团平台上,有这样一群人——他们是骑手、是客服、是手艺人、是商家,他们也是残障者。
在这里,他们不是被帮助的对象,他们自己就是价值的创造者——接单、送达、服务、好评、收入,靠劳动获得回报,和任何一个上班族没有区别。
一个听障骑手在城市里骑行,认识了新朋友,看见了更大的世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客服凭本事晋升,发现自己"越干越有劲儿";一个盲人创业者有了40个盲人伙伴一起工作,找到了生活的方向感。
孙精精:无声骑手,月入8000+
孙精精35岁,听障。
来上海之前,她在郑州富士康做了四年工人。上夜班,站在流水线旁边,日复一日。累,收入也不高。丈夫在老家聋哑学校当老师,女儿在上学,学费是实实在在的数字。
2024年10月,她一个人来了上海。朋友介绍她加入美团四川北路站做骑手。
刚入职的时候很难。她不太会骑电动车,路也不熟。有一次同事在旁边比划着教她,她以为人家在笑话她——听不见的人,对表情格外敏感。后来才发现是误解。真诚沟通之后,她慢慢融进了站点。
第一个月,收入只有3000元。
现在,她每月跑1200单,收入8000多,在站点里算中上水平。不只如此——她已经晋升为小队长,带新人。
四川北路站有17名听障骑手,站点专门配了手语老师。平台也做了技术适配:听障骑手关怀功能会自动语音外呼告知顾客,把电话沟通改成文字消息,还在骑手端显示残障标识,让商户和顾客有所了解。
孙精精穿着一件印有"无声骑手"的红马甲跑单。好几次送餐迷路,居民看见马甲上的字,主动走过来帮她指路。
"如果没有骑手这份工作,大多数聋哑人只能到工厂打工。"她用手语说这句话。
工厂四年,她知道那是什么滋味——每天重复同一个动作,看不到尽头。现在骑车穿过上海的街道,每天认识新的路、新的商户、新的面孔。跟站点里的听障伙伴们一起学手语、看案例、交流经验。手语老师顾心如说:"他们就像一家人一样。"
对孙精精来说,这份工作不只是收入的变化。她从一个"在工厂打工的聋哑人",变成了一个"在上海跑单的小队长"。跑单路上虽然无声,但有风、有花香,有人和他们打招呼。
苑艳丽:坐在轮椅上的客服,四次晋升
苑艳丽是河南周口人。先天性基因疾病,罕见病,影响下肢行走。7岁起走路就开始困难,身高一米三五左右。2022年做了手术,术后需要轮椅辅助。丈夫也是同类疾病的残疾人。
她是大专学历,计算机专业。毕业后找工作,一次又一次被拒。"企业优先考虑正常人",这句话她听了太多遍。
转机来自一次住院。在北京治疗期间,病友告诉她美团有云客服的岗位,完全线上,在家就能做。她试了。
一干就是两年半。从一线客服做到二线,再到答疑岗、审核岗。四次晋升,全凭业务能力。
工作模式是抢班制,哪天想上就抢。收入够日常开销,旺季绰绰有余。她和丈夫没有房贷车贷,日子过得不算宽裕,但稳当。
"我的目标可简单了,就想挣个水电费就行。"她笑着说,"后面越干越有劲儿。"
"有了工作之后,感觉生活更充实。要不每天不上班,真的没啥事儿,就我俩大眼瞪小眼。"
以前找工作被拒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半径只有家里那几十平米。现在她有同事、有职级、有目标、有每天起来"要抢班"的那股劲儿。她甚至开始给病友和闺蜜介绍这份工作。不仅因为工资高,更因为——"有了自己的事儿,人就不一样了。"
王江芬:看不见的她,开了6家盲人按摩店
王江芬13岁那年,因为一次意外伤害,失明了。
之后将近两年,她把自己关在家里。十几岁的少女,忽然坠入黑暗,不知道世界还能怎么继续。后来去了盲校,学推拿。手上有了技术,心里才慢慢有了底。
2024年5月,她在上海创立了"选择坚强"盲人按摩品牌。名字直白,像是对自己说的话。
一年半时间,她开了6家连锁店,管理着40多位盲人按摩师。
店全部开在写字楼里。没有街边门面,没有过路客。王江芬很清楚:美团就是她的"街面"。
"我们60%到70%的新客来自美团,高峰时期超过80%。"她说,"店开在写字楼,完全没有自然人流。美团不只是引流工具,更是生存发展的生命线。"
她坚持"拼品质不拼价格"。鼓励盲人按摩师在美团主页展示专业资质、服务细节,用口碑获客。员工薪资高于行业20%到30%——"按摩师们有尊严地挣钱,客人才能放心地享受服务。"
创业艰难,但王江芬知道这件事真正的意义:四十多个和她一样的盲人因为她有了稳定收入、有了职业尊严、有了一个可以待下去的地方。有盲人原本连出门都不敢,现在每天在店里接待客人,慢慢变得自信开朗。
对这些盲人按摩师来说,这不只是"一份工作"。它意味着每天有地方去、有人打交道、有事情可以变得更好——这些听起来稀松平常的日常,曾经是他们够不到的东西。美团给了王江芬客流,王江芬给了四十个人另一种光明。
1.5万名残障骑手在路上,上万家盲人按摩店在营业,数百位残障云客服在线上。
他们不是被帮助的对象,他们在创造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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