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被算法和流量裹挟的时代,镁光灯下永远是埃隆·马斯克那张狂放不羁的脸。当大众的目光被社交媒体上的喧嚣牵扯时,真正的风暴眼却蛰伏于暗处。

彼得·蒂尔,这位被称为“硅谷教父”的资本巨鳄,正用一种更为隐秘且致命的方式重塑全球格局。他一手打造的Palantir早已化身美国军方的超级大脑,深度参与了近期针对委内瑞拉与伊朗的精准军事打击。

这早已不是极客试图改变世界的单纯乌托邦幻梦。这家公司甚至公开抛出极其直白的宣言,要求工程精英必须为国家机器效命,以强势的姿态撕裂旧有秩序。

究竟是怎样的精神内核,造就了这位隐在幕后拿捏美国政坛的“影子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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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正看清他拿捏美国政坛的执念,必须追溯其最初的思想基石。

法国人觉得他在美国非常有名,美国人觉得他在法国非常有名,但其实他在两个国家本身都不算特别知名,彼得·蒂尔是把他的观点发扬光大的人之一。

基拉尔的核心思想叫“模仿理论”,核心是说人没有自发的欲望,所有欲望都是模仿其他人的欲望。但人和人之间的一切冲突、暴力和竞争,都来自于模仿本身。人去模仿其他人,但资源是有限的,一定会造成竞争、冲突和暴力。

这个理论就是彼得·蒂尔后来写的《从0到1》的商业逻辑核心:不要跟别人竞争,要做垄断者,一个人吃掉行业里所有的价值。他当时举过一个很有名的例子:他和马斯克都开了电子支付公司,都在帕洛奥图,每天去一样的地方吃饭,招的人非常像,做的产品也非常像。

彼得·蒂尔说这就是模仿欲望,大家本质非常相似,与其每天竞争,不如直接合并。他认为参与竞争是件很愚蠢的事情,不如直接逃离竞争,在商业领域只有垄断一个产品才有真正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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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yPal的整个创立逻辑也和模仿理论有关。彼得·蒂尔认为货币本身就是带着模仿性欲望的载体,他希望能有一种不受政府控制的货币。PayPal最后被eBay收购,没有达成他最初的期望,但PayPal的创始原则和现在的加密货币逻辑非常像。

他最开始想象中的PayPal是用来替代货币的,而不是用来传输法币的。但当时P2P技术还没发展到那一步,比特币也还没出现,最后PayPal就变成了大家熟知的转账收款软件。

他早期投资扎克伯格的Facebook,也能用模仿理论解释:人们加入社交网络,是因为别人都在这个社交网络上,这是个完美的模仿性增长机器。彼得·蒂尔看起来像是不太会社交的人,但因为研究基拉尔的理论,他对人和人社交的性质、社会关系的理解非常透彻。

他当时投资Facebook的逻辑就是:人会模仿其他人,只要做一个足够大的平台,让大家有足够多的模仿对象,就能不断复制、扩大模仿欲望的空间,做成一个巨型平台。

这种商业上追求极致垄断的逻辑只是开端,真正让他成为比马斯克更危险的男人的,是对敌我底线的重新定义。

第二个对他影响极深的哲学家是卡尔·施密特,德国二战期间的法学家,曾经是纳粹党党员。他的核心观点是反自由主义的:自由主义的问题在于忽视、甚至掩盖了敌我关系,人和人并不都是朋友。

战后的自由主义者,比如美国、英国的主流群体,认为可以同化所有人,大家可以掩盖真正的政治立场、哲学立场、宗教立场,共同创建一个包容的、所有人都能参与的自由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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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密特认为这根本不可能,如果不去讨论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这些核心问题,社会反而会出现种种政治危机。

一旦认为敌人和“自己”是可以共荣的,就等于忽视了意识形态、宗教、哲学上的本质对立。看到911事件,看到那些恐怖袭击,就会明白这是自由主义的大失败。施密特早就讲过,就算不去指出谁是敌人,敌人也不会忘掉这一点。

施密特有一套例外状态的理论,核心是危机时刻可以绕过正常的民主程序。这套理论和彼得·蒂尔2003年创立的Palantir,有着非常直接的联系。Palantir这家公司非常神秘,成立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连硅谷很多业内人士都不知道它到底在做什么。

刚创立的时候Palantir融资非常困难,最后是彼得·蒂尔自掏腰包,才帮公司走上正轨。施密特有句非常有名的话:“主权是源自于可以决定什么是例外状态的人”。在蒂尔的认知里,911就是典型的需要启动例外状态的节点。

敌人和朋友的界限已经被划开,不是西方自由主义者划的,是发动911袭击的人划的,西方社会必须做出回应。蒂尔认为这种回应不该用自由民主的方式,必须穿越制度和法律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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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初美国政府推出的爱国者法案就是典型例子,它侵犯了大量美国公民的个人隐私,允许在例外状态下搜查个人物品、隐私和数据。蒂尔觉得这种绕过程序、绕过制度的做法是必须的。

Palantir本质上就是想用技术解决这类问题,帮政府在例外状态下完成大数据分析、人员监控、海量数据检索,提取对军事或者政府有用的信息。Palantir很长一段时间主要做企业业务,本质就是个大数据分析公司,毕竟To B的SaaS业务盈利性更好。

但最近几年它承接的美国军方业务越来越多。现在已经有报道证实,美国移民执法机构ICE,会通过Palantir的技术搜寻特定移民,后果非常严重。包括过去几个月美国针对委内瑞拉、伊朗的军事行动,也有报道称用到了Palantir的技术。它越来越显性化,深度参与了美国军方和政府的各类法外行动。

当触角借由这套手段扎进国家机器的血脉时,他便不再满足于幕后,而是急需代理人去彻底操控特朗普。

蒂尔一直把自己当成“造王者”,此前多年都非常低调,科技圈外很少有人知道他是谁,但他一直深度参与政治。比如支持俄亥俄州联邦参议员JD·万斯,支持参议员乔什·霍利,支持特朗普,私下一直在铺设权力关系网。

很多人都不理解,一贯低调的蒂尔为什么会在2016年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公开演讲支持特朗普,按照施特劳斯主义的行事逻辑,他本该在幕后操作才对。当时他的演讲片段至今看都非常有争议,他在共和党大会上公开说:“非常骄傲自己是一名同性恋,非常骄傲自己是一名共和党人,最骄傲的是自己是一名美国人。”这也成了他公共形象转变的标志性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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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尔和JD·万斯认识是在2011年,当时蒂尔去万斯就读的耶鲁法学院演讲,讨论技术停滞和美国精英的衰败,后来万斯说这是他在耶鲁法学院最重要的时刻。之后万斯短暂加入过蒂尔的风投公司,还和他一起创立了不少机构,后来开始投身政界。

蒂尔在万斯的参议员竞选里花了1500万美元,还帮他拿到了特朗普的背书。要知道万斯竞选副总统之前,还公开说过自己坚决反对特朗普,最后是蒂尔帮他缓和了和特朗普的关系。很多人都好奇蒂尔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在万斯身上看到了什么?

2008、2009年的时候,蒂尔还非常支持海上家园那套理念,当时他是完全的自由意志主义者,不相信税收,不相信政府管控,反对政府公共服务。他当时对政治非常失望,认为人们应该逃离政治,真正的自由意志主义者不要参与选举,不要掺和权力竞争,离开政治中心,通过科技找其他解决方案。

特朗普上任之后,他对政治的信心变了,相信自由意志主义者可以通过美国政治获得权力。这是他思想非常大的一个转变:从逃离政治、反对政治,变成参与政治、夺取政治权力。

这位潜伏在暗影中的权力捕手,最终用金钱与科技编织出了一张牢不可破的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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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JD·万斯这枚被精准安插进白宫的政治棋子,我们终于看清了这套剧本的终极走向。以彼得·蒂尔为首的硅谷科技右翼,早已彻底撕下了曾经的伪装。他们高举技术封锁与权力洗牌的大旗,将商业版图的极限扩张与国家核心权力的攫取深度绑定。

细思极恐的是,当传统政客还在遵循旧有的辩论规则时,西海岸的新势力却在利用无孔不入的AI算法和扶持政治傀儡,悄然接管整个国家机器。在这场重塑世界格局的博弈中,真正致命的威胁往往不曾在聚光灯下喧哗,而是蛰伏于深渊默默凝视着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