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戛纳电影节,一部改编自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安妮·埃尔诺回忆录的新片引发关注。85岁的法国作家正经历一波银幕复兴,她的读者成长为电影人,急于将这位女性主义作家的自传体作品搬上银幕。
埃尔诺的文字以清醒锐利著称,她对性别社会动态及其中隐含的暴力有着毫不掩饰的观察。2021年,奥黛丽·迪万凭《正发生》斩获威尼斯金狮奖,讲述23岁的埃尔诺在60年代法国寻求非法堕胎的经历。2020年,丹妮尔·阿尔比德执导的《单纯的激情》则改编自埃尔诺1991年的小说,呈现一段与俄国外交官的炽热 affair。
此次改编的《女孩的故事》出版于十余年前,以作者回忆1958年担任夏令营辅导员的经历为视角。影片交织着双重叙事:少女时期将掠夺性男性置于神坛的浪漫幻想,与成熟后以清醒女性主义目光审视那段崇拜的清醒认知。埃尔诺的笔触回避"性虐待"这类法律术语,而是让读者沉浸于当年的自我——如何在紧绷的神经中投射幻想,熬过那个夏天。书中以当下视角的叙事框架,用切身感受描述这些侵犯的意义:"这将是最后一天,我的身体还属于我自己。"
导演朱迪丝·戈德雷什在影片黑场后打出"献给安妮"的字样,为记忆叙事增添第三层维度。2024年,这位由演员转型的导演以一项爆炸性指控震动法国#MeToo运动——她公开指控导演伯努瓦·雅克与雅克·杜瓦隆在她少女时期实施强奸。这部影片是她献给先驱者的礼物,证明以当事人视角审视 formative experiences 具有持久的价值。
戈德雷什的影片与戛纳另一部首映作品形成惊人呼应:两部作品都描绘了一个书卷气十足的懵懂少女成为寄宿夏令营辅导员,却在"失去贞操"的过程中遭遇一个只顾自己、无视她疼痛的机会主义运动员。尽管与简·舍恩布伦的《青少年性与死亡营》在形式与气质上截然不同,戈德雷什的作品不仅共享这一叙事内核,更在元层面上呈现年长女性帮助年轻女性直面真相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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